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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有男女在拉扯，有点吵。
林越掀起眼皮，目光定在不远处，眯了下眼，不消片刻，眼里的讥讽和凉意更甚，很快他垂下眼，压下眼里的情绪。
卡座上瞬间安静了很多，林越撩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又扫了眼酒瓶指着的方向。他靠在沙发上，眼睛里有酒吧里纷乱艳丽的光，骨节修长的手放在膝上，却让所有人移不开眼。
大概是因为这幅模样的林越太能撩拨人心，姿态慵懒随意，可偏偏眼底压着狠被表面的浮起的凉遮住，看着格外危险，同样的也格外勾人。
傅子妍站起身：“林越，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林越余光瞥到了一抹身影，他垂下头，很低的嗤了声，没人听得见。
傅子妍死死的盯着他，然后她就听见他说：“大冒险。”
傅子妍垂下的手冒了汗，喉咙有点干，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她目光灼灼，很紧张同样也很大胆，看着林越的目光直白、毫不掩饰：“那你从这里的女孩子里选一个，然后接吻一分钟。”
程籽森刚走到卡座上就听到了这句话，她眉心拧在一起，一张甜系的脸上表情很冷。
林越目光在周围扫荡了一圈，最后有些缥缈，跨过人群，倏地定在某一处。
程籽森与他目光相触，就看到那个她认为的好学生冲着她笑了，笑得很坏，有种自甘堕落的颓废，偏偏有了副好皮囊，轻而易举让人沦陷，被他拖到地狱的深渊。
声音从不远处不轻不重的飘了过来，低低的，很干净。
他说：“好啊。”
周围一圈的人都在尖叫起哄。
程籽森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张漂亮的脸没什么表情，眼里有霜。
林越起身，直直地朝傅子妍的方向走去。
傅子妍的心都要从胸腔跳出来了，一声一声的，振聋发聩。她强行压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手掌心里全是汗。
林越在傅子妍面前站定，对她轻轻扯了扯唇角，喊她：“傅子妍。”
傅子妍仰着头看他，眸光盈盈徐徐的，带着期待和狂喜。“嗯。”
林越低笑，缓缓弯下腰。
傅子妍闭了眼，睫毛颤动的厉害。
“林越。”这一声很冷，是从傅子妍身后发出来的。
这一声把卡座上的其他人吸引过去了，目光落在不远处长得漂亮又精致的女孩身上，只不过，女孩子浑身的气场很强，脸色很难看。
林越只是瞥了眼，没管。
傅子妍也睁开眼，刚要往后看，林越就喊住她。“傅子妍？”
傅子妍羞怯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了眼。
距离越来越近，傅子妍感受到少年浅浅的呼吸声，不高的温度让她红了脸，她正憋着气，等着林越来亲她，等了许久都没等到。
她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女孩把林越按在沙发上，目光森冷，浑身上下都冷的能掉冰渣子。可林越呢？
他只是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的望着按着他的女孩，像是纵容又像是不在意，可酒吧的灯光在他眼底拓下暗色，乌压压的一片，风雨欲来。
程籽森开口，逼问：“林越，你想干嘛？”
林越勾了勾嘴角，身上带着浅浅的酒气，不反抗也不动手。“你不是看到了？”
女孩按着少年的肩膀的手青筋凸起，她眉眼间的戾气更重。她也笑了下，一个字比一个字重：“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