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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能做自由人，谁又愿意为奴为婢，一辈子被人奴役呢？
素衣神情冷漠，说的就好像是件平常事般道：“没什么，就为了以后与程家再无关联。”
“女子未婚不能独立立世，我若恢复了自由身，就还会是程家女，若是程安守找来了，让奴婢回去，皇上以孝道治天下，奴婢就算有千万委屈，也还是被那人带走，与其再回程家那个魔窟还不如选个好人家做婢子。”
这想法，还真的是清新脱俗啊！方梨都想要鼓个掌了。
文琦还是于心不忍般劝道：“程太医如今在北境之中，他肯定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他若回家，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公道？什么公道？”素衣强忍着眼睛里的泪水语气中带着讥讽反问道：“公道有什么用？是我娘能够活过来，还是那几个老妖婆就能遭报应？最后还不是让我去磕头认错，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文琦有些迟疑：“当不至如此吧？”
“你与程安守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是什么人难道你还不清楚吗？”素衣看着他，就像看个傻子。
“你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吗？是在我面前被活活打死的，她被关在柴房里饿了十天，板子打在她身上，她连叫都叫不出声音来，就那样死在我面前。”
刚才还能冷静自持的素衣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文宾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不说了，不说了，等我以后回了京，一定帮你收拾那老妖婆。”
素衣看着文宾，语气中都还是绝望，“你一个外人听了都会想要为我出气，但这么多年，我与娘在家受到多少凌虐他都从未帮我们出头，不是劝我们忍耐，就是逼我和娘道歉。”
“呵呵，不就是我娘被打死了吗？说一千道一万她都只是人儿媳，被婆婆打死也就打死了，对他程安守来说当年他的亲生母亲被那老妖婆打死了他都无动于衷，又岂会在乎我娘一条命？”
文琦显然与程安守的交集不少，“程叔叔与袁姨感情甚好……”
想起程家以前的种种破事，没传出来的也就罢了，传出来的关于程安守的各种愚孝行为，他也不还是没有耳闻，就算会难过，也不会为发妻讨还公道，若是素衣被带回程家，定然不会强过在方家。
至于说一门好的亲事那就更加别想了，连白少阳那样的人都会变脸，若说与那几个老妖婆无关，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要劝的话，终究是说不出口来。
素衣的语气就像是有无尽的哀怨般道：“白少阳与我相处，是白家欠了我外公的恩情，但他自己并不愿意，程安守与我娘成亲也是因为他欠了我外公的恩情又想在太医院站稳脚跟罢了，我娘并非感受不到他的冷漠，我也不是不知他对我们母女的绝情，老妖婆能有恃无恐的将我娘打死，将我发卖，也是知道这一点。”
“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