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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城外，苏子洛规规矩矩地排着队。
忽然，他注意到前面的人正是在他的威压下还能站立的人。
“唉，又见面了。”他很自然地拍了一下池莫凡的肩头，自然得仿佛是多年好友。
池莫凡就没有这么自然了，他的身体一颤，回头看向苏子洛，愣了一下，拱手道:“前辈。”
“不必，我可当不得什么前辈。”苏子洛像是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澄澈”的天空。
“是，前辈。”池莫凡垂下眼眸，应道。
苏子洛只是淡淡地看了池莫凡一眼，没再说什么。
凌月城内，那个瓶子就像是喝醉了酒，在空中晃动。
远在桃花源的长庚手指飞速翻动，掐诀的手影完全看不清。
瓶子左右摇动，忽而又停住不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像是积累了多年的灵气或是魔气喷发出来，塞子被一股气流顶出，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地掉在掌柜和书生面前。
掌柜和书生像商量好似的，一个瞬移便消失在原地……还有背景板小二。
“逃得真快啊。”长庚冷笑，手上的动作速度不减。
他正说着，瓶子炸成了两半，似乎什么改变了，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
忽然，黑暗从瓶子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整个凌月城都拖进黑暗里，包括城外排着队的两人。
凌月城城主看着向城主府方向涌来的黑暗，双手紧攥着，像是想到什么，释然一笑，松开手，默默地看向将凌月城吞噬的黑暗。
凌霜看着对着天空发呆的父亲，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朝父亲跑去，才跑几步，就被一道光幕挡住。
城主回头看向他的女儿，轻轻一笑，掩盖所有的血泪，袖子一甩，凌霜沉沉地睡去。
城主再看一眼他的女儿，缓缓合上眼，走出城主府。
长庚收回右手，左手转一圈，手指飞舞，瓶子又重新聚合，朝着程蝶的方向飞去。
白瑶看着程蝶小心翼翼地背着秋剪影，似是不经意地问:“作给谁看。”
程蝶回头看了她一眼。
白瑶扬起嘴角，绕着手指，一脸风轻云淡地样子，道:“我是越来越想知道，她对你有什么作用。”语气也是如此风轻云淡。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东西。”程蝶没听见般地向前走。
突然，他停住脚步，看向白瑶，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话音刚落，只见白玉从空中掉下。
白瑶连忙取出一片叶子，一转，朝白玉飞去。
白玉抓住时机，踏上叶子，叶子忽然变大，带着白玉摇摇晃晃地落地。
“好了，齐了，现在给她解毒。”程蝶看向白瑶和才见面的白玉。
白玉和白瑶相视一笑。
“怎么，想爽约?”程蝶盯着她们，目光阴沉。
“你还真是……”白玉话还未说出口，一口血喷出。
“听话。”程蝶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什么时候。”如果眼神能杀人，程蝶应该被白瑶刀了有十几次了吧。
程蝶并没有回答，他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长庚手一扬，瓶子落在他的掌中。
另一边，池莫凡，苏子洛也遇上了顾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