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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只是，季暖暖身子一向好，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她是什么病？”
“泌尿系统感染。”
“什么？”乔姜不可置信的看向他，“这种病也能轻而易举的死掉？”
院长惭愧的低下头，“这都是我们医生的无能。”
顾连城目光冷锐的盯着他，直觉告诉他，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好像不只是无能的问题了吧？”
院长歉意叹息一声，没有做出身回答。
“尸体在哪？”沉寂中，男人突然又问了一句。
院长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抓紧了起来，他看了一眼顾连城，故作冷静，“在太平间。”
“乔小姜。”他垂眸看着乔姜，对视的瞬间她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带我过去。”
“呵呵。”院长干笑一声，“乔小姐，太平间都是陈放尸体的，你去看不太好吧。”
那病人在被送来的时候一直朝着要见乔姜，本以为她们是关系很好的人，可现在看着这人脸上的冷漠，他倒不知道俩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一般人听到自己的亲朋好友死亡，再怎么样都会哭上一场的，就算不哭，也不至于像她这么平静吧。
“麻烦院长带路。”她看着他，微笑的吐出一句，语气里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决。
院长眉宇间掠过一抹纠结，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人已经来到了太平间，他指了指，“就是那。”
乔姜和顾连城对视了一眼，她大步来走了过来，掀开了白布。
看着了无生机的季暖暖，她眸中晦暗不明。
“乔小姐，你还是不要太伤心了，医院这种事是很平常的。”
闻言，乔姜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她伤心了的。
只是……
“季暖暖的死是你们医院失误造成的吧？”
她转身身子，犀利的目光悠悠的看向院长，所有的阴谋似乎在她那双眼睛之下都将无所遁形。
闻言，院长瞳孔轻轻缩了一下，他惊诧的看向乔姜，“乔小姐，季小姐的死我们也很遗憾，我也知道你很伤心，但这不是你玷污我们医院名声的理由。”
说着，他朝着顾连城投去一瞥，“况且，总警司还在这里，您说话做事都得讲究证据。”
院长的话成功的让乔姜黑下了一张脸，她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唇角浮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你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么？”
院长目光中在她和顾连城之间穿梭而过，“想必，乔小姐是刑警吧？”
“呵呵。”她低低的笑了一声，“差不多，我是法医。”
“……”院长脸上的笑容突然就这样僵在了嘴角。
他看着乔姜，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子正在飞速运转。
这个失误说不定会毁了整个医院的。
乔姜抬眸看向顾连城，开门见山，“总警司，我怀疑季暖暖的死另有原因，她是孤儿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我想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