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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微倒是没能等到给宇文明晖解开心结的机会。
醒来的宇文明晖神色冷静的像另一个人，白微几次想要开口，都被宇文明晖抢了话，指派给她们不同的任务去做。
“今天民间是有吃糖果子的习俗吧？”
她端坐在梳妆台前，在白苏找出来的册子上勾勾画画，随后交给陈瑜，让她把自己选出来的东西都装好，送到秦府去。
宇文明晖犹豫了一瞬，低声说道：“替我给秦烟岚问声好，她有什么难过的，尽管来找我就是，我就在玉明殿等她。”
暖阁内气氛瞬间沉重起来，陈瑜白微面面相觑，在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一样的担忧。
果然，九公主还是把所有的错误都怪到自己头上了么？
“白微，你去小厨房帮我做些糖果子，拿食盒分别装好，我要拿去送给其他皇子公主。”
“啊？”白微有点没反应过来。
吃糖果子是民间习俗，皇宫里并不会这样做的。
“怎么？不会做吗？”她侧头看向白微，杏眼里一片粼粼波光。
白微应声道：“奴婢会的，只是以前不常做。”
“有时候也要与民同乐嘛，还能讨个好兆头。”宇文明晖深深呼出一口气，明明嘴角是在努力上扬着，白微却在她眼里看不到半分笑意。
“快去，我从芸昭仪那里回来就要的，没做出来的话我可是要罚你的哦！”她做了个威胁的模样，像以往和她们玩笑时的一样。
白微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们两个人都有其他事情要做，陪宇文明晖的就成了白苏。
一路上，白苏比往日更加活泼，叽叽喳喳的，嘴巴就没闭上过。宇文明晖一直没回应她，直到赵凌寒寝宫外，她才停下脚步，转头叫住了白苏。
“九公主？”白苏的声音渐渐小了，心中忐忑。
她好像没能成功哄好九公主……
“白苏，你不用这个样子的，我昨天是有些心情不大好，睡一晚已经好很多了。”宇文明晖温柔地说道，顺便伸手在白苏脸上捏了一把。
小姑娘的脸颊真软啊……
“奴婢，奴婢……”白苏低着头，两手绞着衣袖，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是她今天的表现也很反常，一点都不像想通了的样子……
“就是因为想通了一些事情，今天我才是这个样子，以后……我可能会变得更多，那时候，你们不要讨厌我就好了……”
“奴婢怎么会讨厌您！”白苏急匆匆地说道，满脸委屈，“两位姐姐也是，九公主您，您是不相信奴婢们的心意吗？”
“我没有不相信的意思，只是说我会和从前不一样，我害怕……”宇文明晖的声音多了点颤抖，她话音未落，白苏就扑上来抱住了她。
周遭宫人一脸讶然，茫然不知所措。
“白苏……”宇文明晖僵在原地，片刻后，双手一点点伸到白苏背后，轻轻环住了她。
“不管您变成什么样子，奴婢都不会离开您的，两位姐姐也不会的，您想赶奴婢们走，奴婢们也绝不会走！”
她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宇文明晖感觉自己肩头多了几分湿意。
宇文明晖鼻头一酸，险些忍不住也哭出来。
真的好吗……明知道白苏她们的忠心，还要用这样的手段去再次确认稳固，自己怎么忍心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既然已经做出了那个决定，她就无法再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