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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五,三位长辈乘坐的列车上午10点到站。
三位高矮不等,但绝对算得上超级美女,王亦与她们站在一块,压力倍增。不过他已经习惯了,话说他与其中某一位单独出行,基本也是这待遇。
他们到了!远远看见夹杂在人群中的师傅和孟寒爸妈,王亦朝他们挥手,他看向了苦心教导自己十年的恩师,道冠
下的斑白鬓角和白胡子,无不预示师傅已经年迈,王亦鼻子一酸,他迎了上前,三位女孩跟在他身旁。
“大师!师傅!”除了孟寒延续先前的称呼,陈雨与楚月都随王亦喊昌永大师为师傅。
与他见过礼,孟寒双臂张开搂住了爸妈。陈雨与楚月则与王亦一样,笑着喊伯父伯母!
孟广成夫妇亲切回应。
“大师!爸,妈!这位是我的好姐姐楚月!”孟寒几乎第一时间介绍着楚月。
昌永大师颔首,有意无意地看向接过几人行李的王亦。
三台车朝浦江区驶去。
他们都坐王亦车上,俯在副驾座椅后,孟寒妈妈忍不住低声问女儿:“那个女孩儿跟你认识多久啦?怎么你以前没跟爸妈说起?”
开车的王亦心里一阵紧张。
“我没说吗?不会吧!楚月姐姐是警察,大一时我就认识了她,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嗯,除了王亦哥哥之外,她是对我最好的人!”
或许警察身份打消了孟寒妈妈的疑虑,她说道:“那女孩儿太俊啦!你不说妈还真看不出她是警察呢!”
昌永大师忽然道:“那女子鼻直而挺,耳成轮廓,神清气正,好容貌啊!天生富贵相!”
孟寒嘻嘻笑道:“大师!那你看我呢?”
她的爸爸孟广成多年前曾经请教过大师,他当时给出的评判却是喜忧参半,女儿这一问他想岔开话题。
昌永大师捋须笑道:“这人啊相逐心生,面相格局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如今观你轮廓分明,垂珠贴肉,你不笑时神静而色安!较之几年前,变化很大!已然具有长寿之相!”
“大师...”孟广成欲言又止。
昌永大师点头道“绝非戏言!”
与他相交多年,孟广成知道大师很少相人,但只要敢断言,十有九中,他不由得内心欢喜。
汤臣一品的豪奢,孟寒爸妈一看便知,孟寒没瞒他们,告知了这是楚月借给他们住的。
接风宴就设在了家里,早早准备好了食材,王亦当仁不让地掌勺下厨,孟寒妈妈要帮忙,他没让,也没要三位女孩帮手。他做了一桌好菜,荤素各半。昌永大师不食荤腥,他是真正的出家人。
楚月和陈雨都忙,请了一上午假她俩饭后就走了。
王亦为陈英红和瑶瑶治疗放到了晚上,下午驾车与孟寒陪着几位长辈去了几处景点游玩。
晚上出诊回来,他陪着师傅说话。29gg小说 .29gg
他身体的异常,昌永大师已经看出来了,替他切了会脉,老人缓缓道:“亦儿!为师不反对你入世修行,但你是性情中人,入世太深恐迷失本心,有些东西该放下就得放下。有得有失,换而言之,有失才有得!你需要以出世的精神去做入世的事情!”
王亦明白师傅所说,出世谓之出离、超越,他自问到申江来这几年,离这境界已越来越远,至于超脱七情六欲,他很惭愧,除了偶尔自称修道之人,他已忘记了修行本意,入世在红尘修心,于静处炼法!或许他本来就不是在修道,而是在炼术,在追求术的神奇功用,而非求证大道,超脱轮回!
见他不语,昌永大师又道:“人伦亲情,爱憎好恶,如此种种,世间又有谁能真正放下?你不能,为师亦不能!所以你为人治病屡屡不惜自身,这没有错,修道之人讲求体道法天,济度众生!只要记得保持本心就行!”
王亦梦呓般道:“徒儿顽愚,或许本无慧根。只为一意要救寒寒,才沉迷于术。可一次又一次地受阻!”他摇摇头续道:“师傅!您先前所说寒寒已具长寿之相,徒儿百思不得其解,她体内的绝脉未续,何来长寿一说?”
昌永大师笑笑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已越过筑基瓶颈,虽然暂时受阻,功力大失,可只要你放下所有,潜心修行,必能在她大劫来临之前功成!”
王亦想想也是,寒寒大劫应在三九之数,距那时还很遥远,或许潜意识里正因如此,他才会不顾反噬行逆天改命之术。
昌永大师继而正色道:“相比孟家女娃儿,亦儿你的应劫才更为可虑!为师建议你尽早回山修行!”
此时的王亦要想放下却很难,他答应师傅,待手头事务忙得差不多便回去潜心修炼。
几处生意问题不大,只待那笔巨款洗白,足够支撑翰海影视时,他基本可以脱身了。至于陈英红的治疗,他预计再有一个多月的推拿和针灸,后期她只需服药就能根治。瑶瑶的康复比较麻烦,但她不必一直针灸和推拿,师傅的方剂功力要比自己深太多,他想着过两天请他出手,如果自己离开,瑶瑶完全可以靠汤剂治疗。
他没有想到,不用等过两天,次日他就需要麻烦师傅出手。
同一时刻,徐文甫处理一桩突发事件,不得不加班到将近十点才回家。
服侍他洗浴过后,徐夫人没有如往常那般先去睡,给在书房看书的丈夫冲了杯奶,她坐了下来。
徐文甫接过牛奶,问道:“慧娟!你还不睡,有事吗?”
“老徐!那个王亦有些日子没见了,要不明天你让他来一趟吧?逸凡的病反反复复,我想让王亦给看看。”当初王亦在泺源被拘,徐文甫托词是妻子娘家侄儿,其实徐夫人真有位侄儿,他叫王逸凡,比王亦大了六七岁,在申江潜江区质监局上班。
“他那银屑病是遗传的,王亦不一定能治!”徐文甫皱了皱眉头,妻子家族里有好几位得了这病,病情有轻有重,这个侄儿特别严重。每当见到他,徐文甫就特别担心自己的儿子会不会也得这病。
徐夫人说道:“以王亦的医术,治这种病应该能吧!要不现在问问他?”
徐文甫喝干杯中牛奶,把杯子放下,他说道:“算啦!有些日子没见这王亦,我也想见见他了,明天是周未,上午我没其他安排,你让逸凡过来吧!能不能治,当面说也好!”
徐书记召见,王亦很早就去瑶瑶扎针,扎完后没停留,按时去了徐家。
“徐叔!王姨!”这称呼不是王亦要套近乎,而是应徐文甫夫妇要求叫的。
让坐泡茶,徐文甫说着:“王亦!最近都在忙些啥?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
王亦笑道:“您这么忙,没事我不敢打扰您!再加上今年我弄了点小买卖,也就不再像以前那般无所事事啦!”
“嗬!你还会做生意?说说看,你的小买卖究竟有多小?来尝尝。”说着话,徐文甫指指夫人端来的一盘茶点。
拈了颗干果,王亦边吃边道:“其实也不小,我弄了家海鲜楼还有间酒吧!后来又接手了家影视公司!不过不怎么赚钱!”
徐文甫摇摇头:“你呀!不务正业,你应该开间医馆才对!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徐夫人说道:“你别听他的,趁着年轻,尝试下其他行业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