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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眉宇间透露着不屑，虽然受到震慑，但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比白凝露沉得住气。
跟着谄媚一笑，规规矩矩行礼：“臣妇柳氏给四皇子妃请安。”
然后忍者不快起身。
“本妃让你起来了吗？”白甯菥怒气直逼，一一扫过屋里的几个伺候丫鬟，然后直接去了老夫人屋里。
这间屋子年久失修，一股子霉味，灰尘味，好些蜘蛛网还在，白甯菥发现床上的垂暮老人已经白发苍苍，恍惚一夜之间的事，满脸沧桑凹凸的皱纹已经覆盖眼睛周围，让人陌生又心生同情。
她赶紧上前观察老夫人的症状，可一触碰到老夫人皮肤，才发现老人身体冰凉，差点摸不着脉息。
好一阵过去了，白甯菥凝着眉头，然后把被子给老夫人盖好。
“菊花。老夫人这个样子有多久了？”
菊花跪在地上眼泪汪汪直掉，低声哽咽：“皇子妃，老夫人她这样子已经好几天了，姨娘跟大小姐都说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所以让下人不必太在意，她们还把老夫人屋里珍贵的东西给典当了，霸占着老夫人的屋子。”
白甯菥边思索边点头。
“你先去叫两个家丁过来把老夫人抬回她的屋里，就说是本妃的意思，他们不敢不从。”
“是，皇子妃。”
一旁的秋莹也觉得老夫人这个样子忒可怜，在白甯菥边上小声道：“小姐，您有把握医治老夫人么？”
要是在寻常，白甯菥大多都是看完脉象便叮嘱丫鬟写下药方的，可是现在她不但没有动静，而且脸色也难看，那就说明事情很棘手。
外边的白凝露跟柳氏有舒梵音看着，心里头有滔天勃怒也不敢一起喝出，老老实实跪着。
白甯菥从屏风后面出来，怒色赫然。
“来人，庶出小姐和侍妾目无尊长，虐待长辈，按家法掌嘴二十，杖责三十。”
眼见下一秒奴仆就要上前抓人，白凝露本就难忍这口气，这下更是张牙五爪，露出狰狞的本性面目。
这气她算是受够了。
“白甯菥，你凭什么？我也是皇子妃，你敢！”
“敢不敢你不是刚刚已经领教了么。”
“你……”
有了准六皇子妃这个身份，柳姨娘也不再收敛，她见不得白甯菥作威作福处处压制自个女儿。
“皇子妃，怎么说我也是你二娘，你一个晚辈怎能责罚我，你就不怕六皇子跟皇后吗？”
皇后的实力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况且六皇子不是平庸之辈，想要对付几个人不在话下，要不然三四两位皇子也不会这般谨小慎微。
本以为搬出皇后能让白甯菥有所忌惮，殊不知两人都已经叫过板，皇后现在该畏惧白甯菥才对，毕竟当初在贤福宫白甯菥下在皇后身上的东西就算能医好，也已经存了病根，只是不知何时爆发而已。
白甯菥言辞灼灼：“二娘？本妃只有一个母亲，何来多余的，姨娘看着年轻忘性倒大。长幼面前还有个尊卑呢，到底是小家小户出来的，没什么教养。没教养也就算了，偏偏还贪心不足心肠歹毒，留你在世上祸害便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