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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牛肉干一边看晚间新闻。
至于新闻上在播放什么，两人似乎都没有关注。
云奕嘴角微微扬起，手里的牛肉干突然变香了。
夏小豆时不时睨他两眼，然后面无表情地继续对着电视。
“夏小豆，我想喝水。”
“自己去倒。”
云奕起身，看到桌上一个粉粉的小水杯，旁边是一个玻璃杯，他拿起那个粉杯子看了看，上面画着一只猪，他笑了笑，用它倒了点热水。
重新坐回沙发上，云奕捧着热气腾腾的小粉杯子咧嘴笑着。
“你怎么用我的杯子！”夏小豆叫道。
“别吵！”云奕皱眉，轻轻啜了一口：“我刚打过疫苗，不怕被你感染。”
夏小豆怪叫一声：“好像我有什么病似的！云先生，现在是我嫌弃你！”
“别吵吵闹闹的，大晚上，让我消停一下。”
“你放下杯子！”
云奕捧着杯子，好像这是宝贝似的，不肯松手。
夏小豆气道：“算了，明天我用消毒水好好洗洗。”
云奕砰地一声放下杯子，热水立刻烫到了他的手，但他没有丝毫的反应，一双利眼瞪着她，脸上的神情令她无法形容。
夏小豆盯着他发红的手，“我去给你拿药。”
云奕抓住她将她拉回来，依旧瞪着她，眼神无比凶恶，里面像是有满腔的怒火，又带着一丝黯淡。
夏小豆垂下眼帘不去看他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说话。
云奕放开她，穿上自己的大衣，往门口走去，但迟迟没有拉开公寓的门，手放在门把上，被烫伤的地方留下大大的红印。
夏小豆看向他的背影，宽阔的背有些萧索。
“你的围巾和手套没拿。”
他没有回应，拉开门走了出去，也没有关门。
夏小豆看向空荡荡的门口。
她神情有些发怔，盯着那只小粉杯，水泼洒在茶几上，慢慢流散。
夏小豆拿着他的围巾和手套，往外走去。
她乘着电梯下了楼，外面天寒地冻，让她感到瑟瑟发抖。
小区里静幽幽的，只有路灯和被路灯染黄的雪。
夏小豆睡衣外面只套了件外套，虽然穿着毛靴子，但是没有穿袜子。
她还没走几步，便看到云奕坐在一张长条椅上。
椅子上还有雪。
那家伙就这么坐在雪上。
大衣的领子也没有翻起，脖子上空荡荡的，她甚至能看到他的滚动的喉结，以及高挺鼻梁上的一抹红，修长的手就那么光溜溜地放在椅子上的雪面。
夏小豆迈着小步跑过去，刚到他面前，猛地一滑仰面摔倒在地，雪很厚，她扎在里面。
云奕笑了一声：“报应。”
“快拉我起来！”她在雪上乱蹬。
云奕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拽起来。
夏小豆抖掉身上的雪，连打两个喷嚏，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真不该追出来！”夏小豆将气撒到云奕身上。
云奕哼着歌往前走去。
夏小豆在他身后喊道：“你又干嘛？现在已经没有出租车了！”
“我走回去。”
“疯了吧！是不是酒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