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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那首钢琴曲，云奕一边用餐，一边沉思。
夏丽丽盯着云奕，一杯接一杯喝酒。
云奕放下餐具，“接下来的安排是什么？”
夏丽丽笑道：“别那么急嘛，念华安排的曲子还没完了。”
她说着将手放到他手背上，轻轻抚摸。
云奕拿开手。
夏丽丽呵呵一笑：“云总，我听不懂这种高大上的曲子，这是白念华喜欢的吗？”
云奕沉默不语。
夏丽丽哼笑一声：“我真的不明白，白念华哪里好？您到底喜欢她什么？”
云奕眼神变得锐利而阴沉。
夏丽丽突然拍着桌子大声叫嚷起来，笑得很疯狂。
而钢琴曲恰好弹奏到激昂的部分，音乐变得十分激烈而用汹涌，配上夏丽丽疯狂的笑喊声。
整个场面变得很吵很吵，像是有什么东西拼命地爆炸，让云奕心中的起伏越来越大，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猛地站起身！
混杂的声音在这一刻骤然停止！
汹涌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
云奕的呼吸也在这一刻窒住！
演奏家扬着手，闭着眼睛，深深呼吸了一下，轻轻地将手放到琴键上，嘴角缓缓上扬，神情变得畅快而愉悦。
琴键像一个一个俏皮的精灵。
响起了一个一个顽皮的音符。
云奕瞪大眼睛，脸色苍白。
这是...
小星星的曲子...
夏小豆经常唱的歌...
为什么？
为什么念华要做这样的安排？
云奕额角渗出一丝冷汗，俊逸的脸上毫无血色。
演奏家扬起嘴角，陶醉在欢快的节奏中，用十分磁性的声线唱了起来：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挂在天空放光明。
好像许多小眼睛。
夏丽丽也跟着这个节奏吹起了口哨。
她疯疯癫癫地笑道：“云总，以前我妈总是逮住夏小豆下狠手，她老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一遍唱着这首歌，没想到白念华竟然和夏小豆一个品位！哈哈哈哈哈！”
云奕脚步有些虚浮，身子晃了一下，扶住天台的扶手，他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音乐声停住了。
夏丽丽扬起手，让演奏家离开。
云奕冷声道：“没有了吗？”
夏丽丽笑道：“您别急，还有最后一样，是念华为您准备的礼花，也是代表她对我们的祝福，她将您交给我照顾了，是她亲口说的！”
云奕看向挂满星辰的天空。
砰地一声。
烟火冲上了黑幕，猛然炸开来！
云奕怔怔地望着。
烟火一下接一下不断地往上冲，但每一下炸出的烟花都是一模一样的，像是用这个反复出现的画面洗脑看它的人。
夏丽丽的笑容僵硬在脸上，缓缓地瞪大眼睛。
各种颜色的烟花组合成小丑的图像，一遍一遍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高三的那年。
她带着急切的心情想要向白念华打听云奕的事。
白念华扬起书的封面。
封面上的小丑深深地刻在她的脑子里。
滑稽的小丑。
滑稽的小丑。
滑稽的小丑。
夏丽丽神情变得越来越狰狞，眼珠子仿佛要瞪出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