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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医院的结果都恶劣到让人心头发慌。
南暮已经对医生，医院有了应激反应，下意识的就抗拒，甚至都不愿意再踏入医院半步。
吃完下午茶，逛街散步看电影，最后吃了晚饭才回家。
南暮去洗澡准备睡觉，顾少擎在书房处理公司。
“太太，喝水。”
南暮才刚拿着衣服走出浴室，女佣进来了。
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
每天早晚一杯，这已经养成了习惯。
“嗯。”
南暮接过水，一下喝了大半，递给她。
女佣接过，转身离开。
南暮没看到女佣转身时眼底闪过的阴冷，好似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吐着阴沉的舌头。
温热的水冲蓬头洒下。
南暮闭着眼睛仰着头，任由着水洒落在身上。
“妈咪！”
突然一声稚嫩而清脆的声音划破水声。
南暮猛地睁开眼睛。
浴室空无一人，刚才的童声好似她的幻觉。
南暮的心跳得好快。
她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到一点点蛛丝马迹。
可找不到！
或者只是听茬，那个声音根本就不存在。
南暮努力的缓和了下情绪，关上水龙头，伸手想去拿毛巾擦干身体就出去，却忽地手一顿。
她看到墙上有张女人的脸。
在冲她阴渗渗的笑，好似鬼一样的狰狞恐怖。
“啊！”
南暮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暮暮！”
隔壁书房里的顾少擎几乎是本能的一蹦而起，没几秒就已经冲进了浴室，看到了闭着眼睛尖叫的南暮。
“别怕。”
他下意识的抱住她，很用力，好似要把她揉入身体里。
“先生？”
管家就在门外。
他的声音传入门内：“太太没事吧？需要我进去吗？”
“不用！”
南暮寸丝不挂，顾少擎拉过浴巾给她围上。
“怎么了？”
他问她。
女人终于敢张开了眼睛，可还是蜷缩在男人怀中瑟瑟发抖：“那个墙上，有张人脸。”
“嗯？”
顾少擎顺着南暮手指的方向看去：“没有啊。”
没有？
南暮紧抓着顾少擎的手，探头看向那面墙。
只是水雾，墙面有反光。
依稀可以看到她跟他，却怎么都找不到刚才那张吓死人的鬼脸。
“刚才明明有。”
南暮喃喃着，忽地纠想到餐厅看到的那张女人的脸，也是这么诡异的冲她笑，结果只是镜子的倒影。
“来，喝杯热水。”
顾少擎安抚着她：“你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了。别紧张，放松点，别被不好的事情影响。”
“嗯。”
南暮不知道怎么解释刚才的事。
她明明听到有人在喊她妈咪，也看到那张脸了。
可一切明明白白都不存在，好似她精神出了问题，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幻听。
“好点了吗？”
看着南暮不吭声，顾少擎声音低柔，陪着小心。
“嗯。”
南暮点头。
她努力的不去想刚才的事，努力的挤出笑：“好点了。”
“你头发还湿着，我给你吹干，睡一觉就好了。”
顾少擎去浴室拿来吹风机。
女人靠坐在他的怀中，安静乖巧，好似正在一点点碎裂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