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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用如何恶毒的言语，都无法表达她心中对祁天的怨恨，更无法减轻陈芷涵和陈子琦的痛苦。
想到他们此刻所遭受的折磨，柳诗晴更是心如刀绞。
在她心里，这一切都是拜祁天所赐，让她如何能够不疯狂啊！
看着歇斯底里的柳诗晴，祁天沉默了。
这种表现，才是在孩子受到伤害时，一个母亲应该有的反应吧！
看着陷入疯狂的柳诗晴和陈芷宁她们几个，祁天却很平静。
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知道，在柳诗晴她们的眼里，自己根本就不应该躲。
即便自己跟那两位肇事者没关系，即便是那两个司机想杀了自己，那也不应该躲！
只要自己不躲开，那陈芷涵和陈子琦就没事了......
“呼——”
祁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呼出一口气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然后他慢慢的抬起双眸，看向了柳诗晴的双眼。
即便是已经近乎疯狂的柳诗晴，在看到这一双眼睛之后，竟然也愣住了。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死寂、无奈、绝望、不甘、释怀、坦然......
那是一双不该出现在活人身上的眼神！
就像......
就像那个死去的祁天重新睁开了双眼一样......
“有句话说得非常好，你知道是什么吗？”
祁天的双眼，不带一丝感情的盯着柳诗晴。
他们两个的母子缘分早就在她一次次的自以为是下消失殆尽了。
所以，祁天在说话的时候，连一丝的尊敬都没有。
眼神中带着嘲讽接着说道：“这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
环视一周，祁天依旧没有停下，“你们陈家的每一个人都在身体力行的诠释着这句话！”
轰！
陈芷沫她们瞬间爆炸了。
“你个六亲不认的东西在胡说什么呢！把自己的亲姐姐和弟弟害成这样，你哪来的脸说出这种话！”
陈芷沫伸出手指差点就指到了祁天的鼻子上，她觉得自己要是个男人的话，恐怕早就把面前的小畜生给狠狠的打一顿了！
“自作孽不可活？”
陈芷溪也是冷着脸说道：“祁天，我看这句话还是送给你自己吧！今天警局的人都在这儿呢，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高考状元大不大得过“法律”这两个字！”
“呵呵！”
祁天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冷笑两声看着陈芷溪嘲讽道：“法律是你家定的啊？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
其他几个姐妹又听不下去的时候，祁天却淡淡的瞥了她们一眼之后径直走向了杨启功，“杨领导，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叫我过来只是来配合问话吧？”
刚在眼皮子底下观看了一场现实版的舌战群儒，杨启功正有些惊讶祁天战斗力惊人呢！
一听到祁天的问话，马上笑着说道：“没错，只是配合问话，怎么了，你现在是有什么事吗？”
哗！
这话一说出口，陈芷沫她们几人瞬间就把祁天围在了中间。
“呵，这就想跑了啊？”
陈芷沫仿佛看穿了祁天一样，带着她那令人厌恶的自以为是的表情说道：“刚才不还很硬气呢吗，怎么一转头就怂了啊？”
“就是，某人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自作孽不可活呢，这才刚过两分钟都不到，就开始自己打自己的脸了是吧！”
陈芷溪也是一脸的阴阳怪气。
面对这种没脑子的对话，祁天根本就懒得回复。
见祁天不说话，陈芷沫又板着脸说了一句，“今天不把事情搞清楚，你哪里也别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