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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说话，重新盘腿坐在地上，打开背包，掏出一叠符纸出来。
“纪亭，老子没空跟你扯犊子，你最好盼着我跟我爷谁也进不了阴面，不然，我把这一层的鬼都打散！”
没猜错的话，照片上那个跟纪亭长得很像的人，一定跟他有关系。
纪亭果然变了脸色，沉默片刻才开口。
他的确不是祭海族的族人。
逆胎印，是他告诉瞿白父母的，不过在那之前，他已经用逆胎印跟祭海族的族人绑在一起，只要瞿家父母将把逆胎印下在瞿白身上，祭海族人就会死。
海里那幅画，也是纪亭的。
而他真正的身份，是那些被祭海族杀死的流寇的后代。
“祭海族之所以能杀了我家先祖，都是因为得了蟒二将军的帮忙！”
纪亭知道蟒二将军还会回来，便给自己换了身份，在渔村等待。
只是没想到，等到了我这么个变数。
明明看到了祭海族的鬼魂，却能分辨出他们跟恶鬼，非要把寄生的恶鬼从他们魂魄上剥离。
他没有动我，怕打草惊蛇引起蟒二将军的怀疑，而是顺理成章的跟我回了海河。
至于为什么他要到海河。
“因为这栋楼，当初就是我设计的！”
纪亭情绪开始出现波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你设计这栋楼，为了什么？或者说，纪亭，谁让你设计的这栋楼？”
这样的位置，说难听一点，叫五马分尸。
他要分的不是这座大厦，而是整座海河。
至于谁找的他干这么大的事儿，我想纪亭不是不知道。
我也知道。
“陈万生，你果然聪明。”
这话纯放屁，我磕了那么多开智的丹药，再不聪明，白家可能要抓我去研究了。
“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给了我很多钱。”
纪亭设计完这栋楼，有了钱，心里反而空虚。
他跑到葫芦岛弄死了祭海族的族人，自己待在地下室里等，等蟒二将军什么时候来救他，他要复仇。
“我做的很隐秘，那只老黄皮子都没发现，它成天守着的人被换了，它还偷偷到瞿家给我偷吃的，有一次差点被瞿白打断腿。”
提到那只老黄皮子，纪亭没有半分感激，反而觉得它愚蠢。
“祭海族的事我知道了，这一层当年出现杀人事件，其中有个年轻人，他长得跟你很像。”
“那是我弟弟，只不过小时候我们分开被收养。”
纪亭语气难得柔软下来。
他们分开的太早了，早到纪亭忘了自己还有个亲人，还有个弟弟。
在瞿家地下室的时候，他什么也不做，开始回忆小时候的事，回忆到那幅画怎么找上他让他复仇，慢慢的，回忆里多了一道影子。
一个很小很小的影子，跟在他身后叫哥哥。
他离开地下室两天，回到海河，却发现外面早已翻天覆地。
他设计的楼果然出了事，不过谁死了他并不在乎，直到看到死者照片，上面有个人跟他长得很像。
纪亭一眼就认出那个人，就是他要找的弟弟。
不过可惜，他来晚了，他弟弟到他设计的大厦打工，遇到了杀人事件，已经死了。
心里没了牵挂，纪亭又回到地下室。
“你离开，老黄皮子跟瞿白都没发现？”
“万生，我不是跟你说了么，老黄皮子差点被瞿白打断腿，那几天我让它躲起来，不要出来，至于瞿白，那幅画给他制造了一点小麻烦，让他没空来找我麻烦。”
他说完不再开口，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你把我骗来，又是为了什么？”
我盯着纪亭，他刚要开口又被我打断：
“因为我跟蟒二将军有关系，你想把我困死在这里。”
纪亭不说话了，或者说默认了。
“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蟒二将军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