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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嫣然虽然觉得这不够‘虔诚’，但还是跪在了他的外套上，对着坟墓低低的说着，“妈妈，我……我是您的儿媳妇，我也来看您……”
几个人就这么干跪了几十秒，根本说不出更多的话，有的只是无尽的心酸与感伤，特别是想起她当年的死因，两个大男人就都满眼通红，胸口发闷……
毕竟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两人都已经忘记了儿时的记忆，确实不可能做到痛哭失声啥的，也没有心里撕扯的巨大痛楚，就是绵绵不绝的伤感和酸涩，眼里也泛着泪花，呼吸不畅……
程灿如也竭力稳住了情绪，把那些贡品和纸钱拿出来，点燃了香烛这些，一一递给他们，让他们磕头跪拜。
“姐，你现在可以安息了，”程灿如一边烧纸，一边笑中带泪，自言自语的，代替两个侄子说着话，“你的好大儿们都活得可精彩了，俩臭小子长得又高又帅又像你，他们都遇到了很好的收养他们的人家，现在都混成了……那种顶天立地的‘大人物’，家庭特别幸福，你也当奶奶了……开心吧？听见了吗？看见了吗？”
程灿如这些话一出，陈澈和严珏终于还是憋不出溢出了泪，曲嫣然都忍不住擦眼睛，几人就默默的烧香叩拜，默默的烧着纸钱，因为心情太过复杂而沉默着……
他们就这样拜完后，又在墓地周围徘徊了半晌，聊了些有的没的，然后带着沉重的心情暂时离开。
回到那台商务车上，由司机开车，他们几人坐在后面，几人又相互沉寂了一会儿，程灿如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我……其实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不知你们怎么想？”
曲嫣然第一个抬头来，“什么事啊？”
“就是，我一直有个想法，想为我姐，也就是你们母亲迁坟，迁回国内，让她魂归故里。但我也很纠结，考虑到她多年前在国内遭受了太多的……不好的事情，我不知道她的灵魂是不是真的愿意回去……”
“现在你们两个做儿子的不是回来了吗？你们要不一起拿个主意吧？看是继续让她一直留在这里，还是回到她的故土？”
几人听了，也都开始陷入深思，没有立即回答……
“我建议迁回国内，让她魂归故里吧！”
曲嫣然第一个发表意见，“她本来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z国人，不管生前在国内发生了啥，但那毕竟是她的故土，她的家人都在国内，就让她回去跟她真正的家人团聚吧！”
“而且你看，陈澈和你也一直生活在z国，还有我，还有她的孙子都在z国，以后也方便年年给她烧纸。”
陈澈也直接同意，“那就迁回国。”
同样的，严珏也没什么意见，“我同意让妈妈回到她的故土，我自己现在长居新加坡，平时不方便祭祀……她一个人在这边孤零零的待了快四十年，是该接她回家的时候了。”
“好。”程灿如也不再犹豫了，“我想，她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你们都好好活着，也愿意回家的，那就这样办吧。”
曲嫣然接着又问出关键问题，“那，迁回去是跟爸葬在一起吗？”
几人又一次沉默……
这回，是程灿如率先表态，“我建议还是不必了。我的想法是，让她葬在你们外公身边。”
程灿如的意思是，姐姐当年的死，跟那位姐夫的H道背景脱不了干系，她如果还有来生，不一定还愿意选择跟那个男人结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