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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奇怪东西？”杨昭一号只看到一道棕黄色的残影从眼前一晃而过，但关于她的具体形貌却是什么都不清楚。
“不知道。”姜奕也没有看清楚，不过他更担心的是杨昭一号的安慰，问道：“师姐没事吧？”
方才那道身影来得好快，若不是杨昭一号长年修行幻影步，脚步运转得快，躲过了这一击，只怕现在脸上便要添好多疤痕。
添快疤痕倒也无所谓，只不过她担心这东西的爪子带毒，一沾上皮肤就叫人溃烂而死。
下一刻，又有妖兽在耳边吱吱叫唤，这回它铁了心要进攻，变围着两人刷刷刷刷攻击了几百下，这样攻击起来，仿佛一张天罗地网一样叫人难以逃脱。
也就是在这时候，两人看清了这棕黄妖兽的面貌。
这东西和普通的猴子一般大小，除了一双利爪十分迅速锋利之外，其余地方都和猴子差不多……不对！
起初姜奕对着这猴子的背面，没来得及看清楚它的脸，待它转过脸来，饶是姜奕男子其大，也被吓了一大跳。
这猴子的脸上竟然长了一张鬼面！
不是说它脸上有花纹而看上去像鬼面，而是说它真的长得像鬼一样抱歉。
一张脸上的毛完全不想动物的毛一样柔软，反而根根直立有如刚才一般，嘴角一直开到耳朵出，稍微一张嘴便能够看到满口利森森的尖牙。
但是最奇怪的，还是这猴子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
它的眼睛相当黑，几乎像墨锭一样，但同时却又没有一丝光芒，乍一看还以为是两个空洞。
如此一副骇人的相貌，自然叫人觉得心下惧怕，杨昭和姜奕被它吓到，出手就稍微缓了一些。
两人只是练气五层，然而这猴子却是练气九层，他们若是一出手就抢占先机，那或许还能够暂时压制一下这鬼面猴子，但是他们因为这样的害怕而失了先机，自然就被处处压着打，本来就没有优势的战斗，一下子就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以前这种时候，杨昭一号都会下意识地询问杨昭该怎么做，但是今天，她却没有询问，而是完全凭着自己的想法和理解进行攻打。
她经验不足，修为也太弱，没有杨昭的指点自然没有越级挑战的可能性，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再询问杨昭该怎么做。
并不是她对杨昭先前的事情有些什么不满，也不是两人之间开始有了间隙，而是……她真的忘记了这一茬。
此时杨昭在血痣之中端正打坐，早已进入坐忘状态。
她这么一忘我，加上杨昭一号本来就神思不属，会把她给忘记就实在有道理了。
其实这三年以来，杨昭对于杨昭一号的指点就越来越少了，即便是一些有可能走火入魔的危难关头，她也只是偶尔指点那么一句，说到底，其实也表达不出什么来。
也是，语言本来就表达不出什么来，杨昭心里是早就明白这一点的，杨昭一号大概也慢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