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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
点上一支烟，定定心神，才发觉背后已经汗湿。
从知道吕进自作主张继续行动，到打电话求援，再到王鹏华告知暂时结果的电话，在周严这里，只有短短几分钟。
几分钟里，从焦急，担忧，无奈到震惊，不解甚至恐惧，差不多把喜怒哀思悲恐惊经历个遍。
关键是听王鹏华的意思，吕进还困在里面。
大人物们的心思也许不好猜，但大人物的做事风格周严却很清楚。
必要的时候，什么人都可以牺牲。
别说吕进，就是自己也没什么大不了。
不能干等那些大佬商量，要做点什么。
“书记，您看.....”
邓驰走过来小声问。
周严摆手：“外面弄好了？”
“是的。都按您的要求安排好了！”
周严揉揉眉心：“让公安局派人维持秩序，附近几条街，控制机动车。”
“等我一下，我还要打几个电话。”
说完直起身，朝邓驰笑笑：“今天真是麻烦秘书长了！”
拍拍邓驰的肩膀，转身朝楼上走去。
邓驰微微发愣，目送周严走上楼梯，脸上才逐渐露出笑容。
“海.....”
“别说话，你让我冷静一下。”
电话接通，周严才开口就被海德生打断。
倾听一下海德生电话中的“背景音”，周严没再说话，再楼梯上坐下，等海德生开口。
“吕进和那个女的没事！”
“哪个女的？云晴？”
“不知道！又不是我的人！中了五刀，流了一地血”。命真硬！”
“让我和吕进说话！”
“要等一会儿！吕进断了一条胳膊，不及时处理会落下残疾！”
“到底什么情况？”
“你问我，我问谁？！我只知道，军区特战大队的人和我的人差不多同时到场。军区的人先下的杀手，我的人也跟着动手。”
“对方将近二十人，目前....目前没活口了！”
“我艹！二十人？！”
周严惊讶。
“再晚一步，你的人就翘辫子！王家....啧啧啧！”
“真不是你留的后手？”
海德生问道。
“真不是！这样的事，我拖王家下水，不理智！”
“那就是王家自己不理智.....王书记都来了！”
“我想想办法，尽快把他们送出去。出京师，我可就不管了！”
海德生说道：“大佬们都在戒严区外待着，现场只有我！你懂吧？”
周严无声的笑。
吕进没死，一颗心放下，周严的脑子就开始活络起来。
虽然还搞不懂为什么惊动这么多大人物出面，不过搞不明白原因，不代表搞不清状况。
几个大佬到现场，肯定都是临时决定，互相之间没有通过气。否则的话，就太惊世骇俗了。
这些人当中，任何一个到现场都可以掌控局势。
也只有一个人才可以。
人多，反而什么都不好做，不能做。
这也是只有海德生能进现场的原因。
兵对兵将对将，海德生是众人都不得不认可的“掌控人”和背锅侠。
只要海德生做的不出格，就没人会跳出来阻止。
某种程度说，海德生也是个“得利的渔翁”。
“说话啊！”
海德生又开始不耐烦。
明明说好的，他只负责善后。
所谓善后，是躲在后面擦屁股，而不是跳到台前当靶子。
海德生不是傻子，对自己的处境有明晰的认知。
那些人站在外围看着，相当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将被无限放大和解读。
如果说之前所做的一切，虽然已经表明站队的态度，但终究还是留有余地。
现在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事，将会连最后一点余地也抹除。
以后，海德生会被看做“海家的另类”，一个投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