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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淼心情郁闷地看了看这位新出炉的影帝，再问道：“你之前是故意接近我的？”
“咳咳，”时星茂咳了一声，才说道，“是。我知道你过来的目的，我们可以合作。只不过，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跟你摊牌，只有先想办法让你住过来，再另找时间说实话。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屏蔽掉监控，所以才提前跟你坦诚。”
他本来只是打算装作任性直接让人把她调过来的。
反正时家只要一天不放弃他，他提出来的要求不太过分的话，基本都能得到满足。
只是，时星茂当时一看见这姑娘露出来的那种表情，就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明明不像是个胆小的性子，却偏偏要做出那副怯怯懦懦的模样，像是一只披着小白兔外皮的大老虎。
明知道她不弱，却还是觉得可爱。
特别是他故意装作卧底碰头，再一下子暴露出作为“蘑菇”的一面时，她那反应，简直让他差点儿就忍不住破功笑了出来。
之后也不知怎么的，就脑子一抽筋跟她说起了那些乱七八糟蘑菇的话。
为了不让疗养院的人怀疑，符合他一贯装疯卖傻的逻辑思维，还不得不按照该有的顺序故意折腾了几回。
他真的不是故意想要占这姑娘便宜的。
如果一开始没有因为兴起开了那个头就好了。
当然，时星茂直觉千万不能把这个说出来，否则他总觉得自己今天真的会挨上一顿胖揍。
他的直觉是很准确的。
因为没有这些，余淼的关注点就放在了“合作”上面。
她静默了瞬间，才说道：“你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余淼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一点儿心虚，像是非常自然的质问。
任谁听了，都不会知道，她其实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到仁康疗养院来又是为了什么，那些记忆怎么会是混乱黑暗的。
谁还不是个演技派了？
被时星茂的“蘑菇精”欺骗了这么长时间，余淼此时演起戏来也不遑多让，完全不觉得有什么欺骗人的愧疚。
时星茂果然没有怀疑余淼的情况有什么不对劲儿的，直接就按照余淼的意愿将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知道。我来之前就已经让人查过了。范淼小姐你是因为常志文先生失踪，他曾经那个老板报警后，才被警方派过来的卧底，专门负责调查仁康疗养院的情况的。
我本来一开始就想要跟你联系，看看能不能交换一下知道的信息，只是看你的精神状态好像出了点问题，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任务，谨慎起见，就没有行动。
一直等到最近，感觉你好像有些变化了，我才冒险一试。
今晚确定，我的决定没有错。
不得不说，范淼小姐你的伪装真的是非常出色，把这些病人的状态表现得太真实了，连我都瞒了过去。难怪能在疗养院里潜伏这么长时间都没被人发现异常。”
不。
你一开始不联系是对的，范淼那个时候精神状态的确是已经出问题了。
还有，这家伙的直觉也太敏锐了吧！他是什么动物变的吗？
余淼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迅速接收了脑海里新出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