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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从外面进来。
看不出什么来路，五官冻结在一起，像一块结冰的铁。
“楚晨！”
为首的年纪稍大，超过三十岁，嘴角上有一颗豌豆大小的痦子，喊话的时候痦子向上翘。
“我们将在这里，对你进行提审，你现在立即配合我们！”
楚晨仔细打量二人，并没有立刻有所行动：“你们是？”
“我们是谁，不关你的事情，你现在的唯一的任务就是配合我们！”痦子男目光锐利，如一把刚刚开锋的匕首。
“你们……”
嘭！
楚晨还要说话，痦子年旁边的年轻人从腰间摸出一把手枪，嘭的砸在桌子上，声音比痦子男还大：“你如果再多问，信不信在这里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任青河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让你配合就配合，讲那么多屁话干什么。人家是例行公事，你要是妨碍公务，可就别怪别人不客气。”
楚晨立刻明白过来，这二人是任青河安排的。
他再次打量二人，暗道：这两人能配枪进入内部的休息室，八成是有提审权限的。现在跟他们正面直接刚没道理，不如先顺着，等省委的领导们过来，他们就算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继续为难我了。
“你们要问什么？”
楚晨坐到床边，平静的把肩膀放平，坐得闲适而不松垮。
痦子男不着痕迹的和任青河对视一眼冷笑，这些举动，全都落入楚晨的眼睛里。
“姓名。”两人让外面的人搬来两张凳子，坐到楚晨面前，和他隔着一张桌子。
楚晨保持着自己的镇定：“楚晨。”
“年龄。”
“同志，你们有批捕令吗？我好像不是犯人……”
“妈的！找死是不！！”
嘭!
年轻男子又一巴掌干在楚晨面前的桌子上，震得天花板跟着一阵抖动。
“你的态度，实在让人无法能够把你和正经的工作人员联系在一起。如果你要问，那就好好问。如果你继续用这个态度跟我说话，那你最好闭嘴。”楚晨再也受不了这个人的傲慢，对着他一顿输出。
“刚子，收一下，我来吧。”痦子男对刚刚吼楚晨的刚子道。
“工作单位。”
“启林市向阳区委、纪委。”
“根据我们调查到的线索，在度假村内死亡的人员，都是被银杏树枝贯穿而死。我问你，这些都是被你所杀的吗？”
“是。”
对于这些早已承认的事情，楚晨并没有任何隐瞒。
这些行动只需要稍微调查一下刑侦痕迹学，一眼就能看出是楚晨杀死的。
当时他行色匆匆，并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消灭自己杀人之后留下的证据。
而且这帮人也是亡命之徒，杀了就杀了，那有什么。
“你一个区委副书记，你能杀死那么多亡命之徒，而且还都是身经百战的亡命之徒？你凭什么啊！”那个年轻人再次嚷嚷起来。
楚晨环抱双手，懒懒的开口道：“不是吧sir……”
“正常一点！不要跟我说那些网络烂梗！”
楚晨道：“所以，身手好的人，现在不允许当地区干部？”
“你搞清楚楚晨！现在是我们在提审你，不是你在问我们！你没有资格问问题！我问你，你凭什么能杀死那么多亡命之徒！而且还都是身手异常敏捷的亡命之徒！”
楚晨盯着刚子看了看：“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痦子男插话道：“假话是什么，真话又是什么？”
“假话是我请了很多高手在旁边埋伏起来，我一进去，他们就已经把这帮人全部杀了。真话就是，我一树枝戳死一个。不是我多厉害，主要是这帮人都是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