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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能需要进去一次。”林逸下了决心，
“就在今晚。龙哥去见那个女人，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我们有密码，如果还能拿到或复制卡片，就有机会打开保险库。”
“太冒险了！”陈默说，“顶楼还有保镖。”
“东侧摄像头已经‘失灵’，我们可以从那边想办法。”林逸指着会所的简易结构图（根据老赵和张师傅的描述绘制），
“会所后墙有一排空调外机，可以攀爬到三楼。三楼有个废弃的杂物间，窗户常年不开，但可以从外面撬开。从杂物间出去，就是消防通道，可以直接上到顶楼楼梯间。保镖主要守电梯口和楼梯口正门，楼梯间侧面有个小检修门，通常不上锁。”
“就算上到顶楼，怎么进办公室？门锁着。”
“老赵，您有办公室的钥匙吗？或者知道钥匙在哪里？”
老赵摇头：“办公室的钥匙只有龙哥和保镖头子有。不过...办公室的锁，是普通的弹子锁，我会一点开锁，简单的能弄开，但需要时间，而且不能保证没声音。”
“开锁风险太大。”沈婧思索着，
“有没有其他办法？比如...从窗户？办公室有窗户吗？”
“有，但窗户都是封死的，打不开，而且外面是玻璃幕墙，光滑得很，爬不上去。”老赵说。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有了密码，却被一道门和一张卡挡住。
就在这时，沈婧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梅发来的信息：
“婧姐，我刚刚想起一件事。那个女人，就是眼角有痣的那个，有一次来会所，掉了东西，是我捡到的。是一个很小的银色U盘，形状很特别，像个钥匙。”
“我当时追出去还给她，她当时很紧张，马上收起来了，还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不要告诉别人。那个U盘...会不会就是开保险库的‘卡片’钥匙？”
沈婧立刻把这个信息告诉大家。
“U盘形状的电子钥匙？”林逸眼睛一亮，
“这就对了。机械密码加电子钥匙，双重保险。如果那个女人有钥匙，说明她也能打开保险库，或者说，龙哥给了她权限。”
“龙哥每周三去见她，会不会就是去‘对账’或者‘交接’？”陈默推测，“保险库里可能不只是宋哲的东西，还有他们整个网络的核心证据。”
“我们必须拿到那个U盘，或者至少复制里面的数据。”林逸说，
“但那个女人在哪里？我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小梅说她是什么画廊老板。”沈婧迅速在电脑上搜索，
“省城和临州，名字里带‘龙’或者‘云’或者‘顶’的画廊...等等，有一个，‘天龙艺术空间’，老板是个女的，叫柳如烟。年龄三十五六岁，网上有照片...放大看，左边眼角，确实有颗很淡的痣！”
屏幕上出现一个女人的照片，气质温婉，穿着旗袍，正在画廊开幕式上剪彩。
看起来很知性，完全无法把她和陈天龙那种江湖人物联系在一起。
“柳如烟...”林逸记下这个名字，“查她的背景。”
沈婧快速操作：
“柳如烟，三十五岁，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十年前回到省城开了‘天龙艺术空间’。画廊经营状况良好，经常举办一些高端艺术展。”
“未婚，独居，住在‘云顶山庄’别墅区...等等，云顶山庄？和会所名字这么像？”
“很可能就是陈天龙开发的产业，或者至少跟他有关。”林逸判断，
“龙哥每周三去见的，就是她。他们的关系，不仅仅是‘红颜知己’那么简单，很可能是利益共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