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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站起来，看着她。她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笑，但那笑里有点紧张，有点期待，还有点说不清的东西。
“沈婧。”林逸叫她。
“嗯？”
林逸没说话，伸手把她拉过来，低头吻下去。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不一样。
刚才那个是试探，这个是真的。
沈婧愣了一秒，然后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分开。沈婧的脸有点红，呼吸有点乱，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林逸用手指按住她的嘴唇，没让她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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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早起。”他说。
沈婧愣了一秒，然后噗嗤笑了。
她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歪着头看他。
“林逸，你真是个奇葩。”她说。
林逸也笑了：“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沈婧说，“我自己送自己。你走吧，明天见。”
林逸看着她，她靠在墙上，头发有点乱，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锁骨。
灯光下，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走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明天见。”
沈婧点点头，看着他开门出去，看着门在他身后关上。
然后她靠着墙，慢慢滑下来，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笑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林逸到单位的时候，王薇和陈默已经在了。
陈默眼睛有点红，但精神很好，看到林逸进来，冲他点点头。
“组长，都准备好了。”他说，
“李国富今天上午九点要去省收藏家协会开会，我们可以在路上拦他，也可以在他家里动手。”
林逸看了看表：
“家里吧。路上人多，不好控制。他几点出门？”
“八点半左右。”王薇说，
“他每天早上八点起床，洗漱吃饭，八点半准时出门。司机在楼下等。”
林逸点点头：“那我们就八点一刻到。陈默，你带两个人，控制司机。王薇，你跟我上楼。记住，动作要快，不要给他反应的时间。”
“明白。”
沈婧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她把一杯放在林逸面前，另一杯自己端着，在他旁边坐下。
“审计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她说，
“赵磊和刘倩待会儿过来，配合查账。”
林逸看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的衬衫，头发扎起来，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林逸注意到，她耳根那里又有点红。
“好。”他收回目光，“八点出发。”
八点十分，三辆车驶出纪委大院。
林逸和沈婧一辆，王薇和陈默各带一队，分头行动。
李国富住的那个小区在南山区，离“南山精舍”不远，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
门口的保安看到几辆车进来，愣了一下，但没敢拦——车牌号是市纪委的。
八点二十分，林逸的车停在李国富那栋楼下。
他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王薇，你们先上去，我和沈婧在后面。”
王薇点点头，带着两个人进了电梯。陈默则带着人去地下车库，等李国富的司机。
八点二十五分，林逸的手机响了。是陈默。
“组长，司机控制住了。他刚到车库，就被我们拦下了。没惊动楼上。”
“好。”林逸挂了电话，对沈婧说，“走吧。”
电梯到十二楼，门一开，就看到王薇他们站在一户门口。
那户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林逸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客厅里，李国富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穿着那件灰色对襟衫，手里端着茶杯，看到林逸进来，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林逸同志。”他说，“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