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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如当初柳雪凝居高临下地看着宁远。
他高大身躯的阴影投射在柳雪凝的身上，仿佛带着莫大的压迫力。
柳雪凝看着他俊美的容颜，以及眸光中的疏离冷漠，心中却更痛了。
宁远看着柳雪凝，淡淡开口：“你回去吧，不要再来了。还有，你爱不爱我，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你不用特意跑来告诉我。”
听到这句话，柳雪凝的表情凝固了。
“我的爱，对你已经不重要了吗？”她喃喃道，眼眸失去了焦距，娇靥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彻底没了神采。
她的脸上，从一开始的可怜兮兮，变成了绝望与崩溃，给人一种满满的破碎感。
柳雪凝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暴露在街道之上，被过往的车辆反复碾压一般的疼痛。
她原本捂着脸的手，捂住了心口。
那里太痛了，好像空掉了一块。
脸上的疼痛，对比心口的疼痛，完全不是事。
她的眼眶越来越红，鼻子发酸，泪水滴答滴答地滴落在手背上。
她努力仰着头，不想让泪水流下来，不想被宁远和慕清墨看到她这个狼狈失败的模样。
可是泪水啊，就好像决堤了一样，流得更厉害了。
她拼命用手背擦拭去泪水，可是却越流越多。
慕清墨也感觉她挺可怜的，瞄了一眼宁远，看着柳雪凝朝着宁远努努嘴。
意思是你真的不扶一下她吗？
宁远视若无睹，“柳雪凝，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柳雪凝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跌跌撞撞站起来，结果又摔倒了一次，接着她又努力站起来，稳定了身形，捂着嘴就往门外面跑去。
她的泪水飘落在空中，在夕阳的照耀下，好像是一串串的小珍珠......
宁远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对着慕清墨说道：“别看了，走吧。”
慕清墨点点头。
两个人走出了十几步路之后，慕清墨才发现手还是牵着的，宁远那宽厚的手掌，让她手心发烫。
慕清墨的脸色涨红了。
她狠狠地甩开宁远的手，气呼呼道：“死宁远，又占我便宜。”
宁远这次倒是没有怼她，反而诚恳地说道：“谢谢你，慕清墨。”
慕清墨反而愣住了，宁远的反应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因为两人老是掐架，宁远一本正经地感谢她，反而让她不适应。
她抚摸着被宁远牵过的手，雪颈微微发红：“不、不用。”
宁远又说道：“慕清墨，我跟你说过，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你现在可以提了。”
“啊？嗯，那......那就让我们之前的比试照常进行吧，你不能放水！”
宁远诧异：“就这个？”
慕清墨点点螓首，“就这个。”
“嗯，那我会全力以赴的。”宁远认真道。
但宁远说全力以赴，慕清墨心里又有点慌。
如果自己输了，那不是真的要亲他的脸颊？
说起来，两人已经算是亲过两次了。
一次是大学时打架，宁远强吻慕清墨让她闭嘴，慕清墨直接咬破他的嘴唇。
宁远还去缝了针。
第二次是中午，宁远帮助慕清墨赶走付明轩，宁远亲了她的脸一口。
慕清墨想到这里，脸上微微发烫。
这个死宁远变态，原来已经偷袭过自己两次了。
两人分别后，宁远回到酒店。
今天柳雪凝会来找他，他是真的意想不到。
因为柳雪凝是个极其骄傲的人，或者说是傲娇，就算真的爱上自己，宁远也只会觉得她会憋在心里，不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