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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这事弄的，邵进这个讨吃鬼，临死还拉了一群垫背的。行了，见了面再说，等着吧。”
挂了电话，马毅哲敲门进来，慌里慌张道：“书记，毛德明刚才和我说了，怎么回事，纪委还要介入调查？”
乔岩抬头看了一眼，道：“副厅级领导干部酒后驾车身亡，这是严重的违纪违法行为，纪委当然要介入了，公安没介入就算不错了。”
马毅哲拍着沙发愤愤地骂道：“这个傻逼，死了都不让我们痛快，要给我们处分吗？”
马毅哲显然对纪委这块工作一窍不通，这不能怨他，很多国企负责人都不懂这些。因为纪委对国企监管工作缺失，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到各级党委政府上。问道：“见到张省长了吗？”
马毅哲道：“没见上，他不在，不过见到邱志成秘书长了，应该会和张省长汇报。”
“他什么态度？”
“能说什么，把我给骂了，捎带把李前进主任也收拾了一通。出来后，李前进搭理都不搭理我，扭头就走了。”
在这件事上，乔岩没有过多询问国资委的意见，层层请示汇报下来，一人一个处理意见，到底该听谁的。还不如直接听省委的，大领导拍板决定了，其他人谁还敢有不同意见。
乔岩冷冷一笑道：“马总，这个一把手你觉得好当吗？”
马毅哲点燃烟，半天道：“书记，你觉得会给咱们什么处分？”
乔岩上午安排王培东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道：“我也不知道，不管什么处分，坦然面对吧。人教百次不会，事教一次就会，这下没人敢在喝酒了吧。但凡我当初的话你们听进去，也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
这时候，华汇文旅总经理沈建宏来了电话，马毅哲看看乔岩接了起来。
“马总，刚才纪委打电话说，要去酒店调监控。”
马毅哲有些慌了，道：“你没有删吗？”
“还没来得及……”
“傻逼！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指望你做什么！”
马毅哲当着乔岩的面劈头盖脸叱骂沈建宏，看来是真怒了。
乔岩打断道：“即便删掉也没用的，数据可以恢复。”
马毅哲挂了电话，心情凌乱地掐灭烟起身道：“我先下去了。”
说完，疾步离开。
半个小时后，毛德明进来道：“书记，刚刚接到省纪委电话，通知我们现在去省纪委机关。”
乔岩扶着扶手起身道：“那走吧。”
“我……我用去吗？”
乔岩看着他道：“你是班子成员吗？”
“是，好像又不是。”
乔岩懒得搭理他，提着公文包径直离去。
省纪委在省委大院，乔岩抵达后已有几个领导来了。今天是周末，上班的人比较少，院子里的停车位空荡荡。华同集团领导的座驾并排停在那里，显得格外扎眼。
上次会后，乔岩主动换成了迈腾。其他领导哪敢再开奥迪A6，陆续全换成同款。退下来的奥迪暂时在车库放着，都不知如何处理。看似造成了资源浪费，但从长远看，既是订立规矩，也是在节约开支。
乔岩一脸严肃对王剑道：“告诉那些司机，把车全都开出去，你也开出去。”
王剑不明所以，但立马照做。
进了大厅，工作人员指示他去办案区。省纪委还有一栋副楼，主要用于日常办案。里面是大大小小的谈话室和会议室，和基地很相似，桌椅板凳全都采用软包。
工作人员将其带到三楼会议室，道：“乔书记，你们先在此等候，于书记他们一会儿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