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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岩接过话茬道：“刚才王雅主任的讲话大家都听到了，希望你们管好自己，管好自己的分管工作，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往枪口上撞，遇到事情要及时请示汇报。好，就这样，散会！”
乔岩起身离开，把笔记本和手机丢给姜大伟道：“除了省委办省政府办的电话外，其他的一律不接。手机就你拿着，明天早上再给我。有事打我另一个号码。”
交代完事情，转向王雅道：“王主任，饿了吧，要不去餐厅吃点吧。”
王雅四周看看，撇嘴道：“假惺惺的，不领情！有朋友约我吃饭，才不稀得吃你的饭。”
乔岩笑了笑道：“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王雅故意露出得意的表情道：“管得着嘛，你以为你是谁，哼！”说完，提着包阔步向电梯走去。
等王雅离开后，乔岩也抓紧离开，今天晚上给他打电话的要见面的肯定很多，每次人事调整都如此。管他是谁，过了今晚考察结束后已成定局。
乔岩连家都没有回，让王剑把他送到了36号。本来不打算惊动吴凯，谁知很快就跑了过来。红红火火进门道：“哥，来也不说一声，都没来得及准备。”
“忙你的就是，跑过来干嘛。”
吴凯坐下来一边沏茶一边道：“最近生意不太好，二部今晚就坐了五桌，港粤餐厅才三桌。”
“哦？怎么回事？”
吴凯抬头看了眼道：“因为华同那档子事，省委不是要开展四风问题整顿嘛，吃饭的人突然之间就消失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一天不如一天，照这样下去，日常运转都是困难。不光我们，比较高档的餐厅，还有酒吧、KTV、足疗店等都受了重创。”
听到此，乔岩有些失神。什么叫蝴蝶效应，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个词的威力。估计邵进也不会想到，他的死不仅连累了一堆人，而且还影响到全省的餐饮娱乐业。如果折换成金钱，造成的损失无法估计。
摊子越大，运行成本越高，吴凯说过他一天的运行成本在大几十万。一两天能扛得住，十天勉强能撑住，要是持续一个月，直接能拖垮。
吴凯继续道：“社会上都是骂这个新来的书记，简直不让人活。二部隔壁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投入了好几百万，还是贷的高利贷，天天没人，气得坐在门口放声痛哭。”
“哥，和你商量一下，嫂子那天打电话说想让我过去打理她的公司，我还有些犹豫了，现在成了这样，正好下定决心转行。搞餐饮六七年了，太累了，也想歇歇了。”
乔岩端起茶抿了一口道：“都是你的资产，你自己做决定吧，我不干涉。”
吴凯看着他道：“哥，嫂子说她的公司缺人，要找一个靠得住的。她让我做法人，给我公司20%的股份，主要是资本运作。前阵子，我跟着她炒股转了几百万，还买了十个比特币。我想好了，把这边卖掉，把资金全部投入到她公司。”
“另外，我和晓梅商量了下，她也愿意跟着我去京城发展。过几年能弄个京城户口，让孩子在那边上学，我们家算是从我这里彻底改变命运了。最主要的，你将来肯定以京城为主，迟早要调离南江的，我先过去铺路，咱们就又在一起了。”
关于这件事，高梵那天说过。乔岩当然乐意，但总觉得她们玩得太大，就怕吴凯把握不住。餐厅虽然赚得少点，可毕竟成熟了，不至于最后人财两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