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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浩：“师父，你的医术简直是华陀再世。你只要想钻研，就没有做不到的。而我，我将青出于蓝胜于蓝。我们师徒联手，必将打造一个黄金国度。所有人都会对我们俯首称臣。师父，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如果真研发出来能让人听懂动物语言的药，或者能让人跟动物直接沟通，指挥动物，以后你想要什么样的草药，还不是信手拈来？”
那天郑德康问他：“那你说，怎么研发？找人试药？还是找人实验？阿浩，这种设想太过于荒谬，于世俗伦理不容。我们行医之人，要尊重所有的生命，无论是人还是动物，生命的价值高于一切。只有把生命的权利放在首位，才不会迷失本心。”
他很不屑，但却做出恭顺的样子。
不过左浩明白，郑德康这里是行不通了。
郑德康看起来很随和，但却比谁都倔。
只要是郑德康认定了的，他就绝不会改变主意。
左浩眼神有些冰冷。
呵，这个老头原来也变了，也开始道貌岸然了。
当初他如此坚定地否决，现在却自己做出了一个实验体。
安安，他左浩要定了！
*
下板村
明月在医院昏睡了好几天才醒过来。
王大婶在医院照顾明月。
王大婶已经成了明月的御用阿姨，护工都没她好使。
王大婶照顾明月时，医院的医生也过来看过了，连连称赞，都说王大婶手法专业。
王大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当初照顾明月时，一开始也是笨手笨脚的，但她专门去网上看视频学，还去请教一些老中医按摩推拿的手段，才做得越来越好。
而且，全家人也先支持王大婶照顾明月，因为这四年，沉铁水给的薪酬很高。
不只是薪酬，沉铁水还提供了一些人脉和资源。
现在王大婶在家里可有话语权了。
明月醒来时，中秋节已经过了。
她向王大婶微微一笑：“王婶，我昏迷几天了？”
“一周了。明月，你是不知道啊，这个中秋铁水都是守着你过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明月摇了摇头：“挺好。”
反正没有比现在更坏的了。
她的大脑仍然一片空白，没有过去的回忆。
当时在山上，那种痛心和揪心的感觉袭来，她承受不住才晕了过去。
沉铁水过来了。
王大婶识趣离开房间。
明月盯着沉铁水：“他们安全到家了吗？”
沉铁水知道明月问的是谁。
他点头：“嗯，回去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他问了跟王大婶一样的问题。
明月敲了敲脑袋：“我还以为我醒过来就能恢复记忆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不要着急，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我不确定你是哪里人，但听口音，我觉得你像是京市那一片区的。等我这里忙完了，我带你回京市。”
明月：“回？”
沉铁水似乎自知说漏了嘴。
他明明是那么谨慎的一个人，偏偏在明月面前总是轻易放下戒心。
明月好像有一种魔力，谁在她面前都很放松，跟她相处，就算什么都不说，都觉得很舒适。
明月也不再追问：“好啊。我等你。”
沉铁水看着她的脸说话，神色正常。
明月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现在好丑，你看得习惯吗？你不怕吗？”
沉铁水：“习惯了。我每天都看。”
他的意思是，明月昏迷时，他每天都看。
沉铁水：“如果你介意，你看要不要去省城的医院做个整形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