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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成为了凡人之后，再度施展起疯魔九剑来，那感觉的确有些不同。
而且，练得越久，那种别具一格的体会，就显得愈发真切。
“无论是九渊墟，还是偌大的小仙界，除了所谓的仙人之外，凡人的数量其实是最多的。
有的时候，以凡人的角度，去思考一些问题，或者去锻炼一门技艺，也许能起到别开生面的效果。
特别是疯魔九剑，它太快了。准确的说，一旦你体内有了那股疯魔之意，练剑之路，就会变得愈发顺遂。但是凡人就完全不同，尽管进展远远谈不上快，但胜在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疯魔之意更是几乎没有。
两者互相中和，也许能彻底的规避疯魔九剑自身的缺陷。”
小老头顿了顿，冲着仍旧练着剑的周浩宇，继续道：
“当初的我，一直以来都太顺利了，我刚突破元婴那会，也察觉到了这套剑术的缺陷，但我却以为是我不够快，不够强，不够疯魔，结果极致的疯魔，看似规避了那些明显的缺陷，实则却把我拉入了无底深渊。
后来，玄剑宗应运而生后，我也从他们身上更清楚的感知到了这种类似于‘原罪’的缺陷，但化凡过后，基本都能迎来一定的改善！
化凡的越彻底，时间越长，感悟越深，效果就更好，可惜他们和你不一样，没有大气运在身，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小老头收回思绪，感慨道：“我曾踏足山巅，亦曾跌入谷底，二者都让我受益良多，如果能在最后的时间，看到真有人能够成功，不也是一桩美事吗？”
“你放心，作为你唯一的传人，我肯定能成功的，丹药炼好了吗？”
周浩宇也不跟他客气，练剑结束后，就走到他跟前，当起了伸手党。
小老头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治疗内伤的丹药，我已经炼好了，接下来，我就会沉睡一段时间了，为了避免你被因果所累，我也留了些小手段，至于你自己，我只能说，祝你一切都好。
另外，好好的享受接下来这几个月的化凡时光吧，凡人寿命有限，能力也很有限，对生死也好，对岁月也罢，跟仙人的想法也是不一样的。
你的来历，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想必从出生那日，你就已经脱离了凡俗，就算不是这样，你也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了吧？
多看多听多感悟，如果你真能有所得，在你体内顽疾彻底祛除之日，未必不是你突破之时。”
“你说的很好，那……你能提前为我准备一颗化神丹吗？我也不多要，一颗就行。”
周浩宇前脚刚收好丹药，后脚就打算继续敲诈了。
小老头没好气的冷哼道：“你以为化神丹那么容易炼制啊？如果是全盛姿态的我，都有很大概率炼制不出。”
周浩宇失望道：“行吧，那我先退一步，你帮我把剩下的灵药凑齐行吗？就凭你跟你大哥的关系，这应该不算难吧？”
小老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做起了科普：“化神丹，是突破化神不可或缺的一个宝贝，但每个人的资质不一样，对化神丹的品阶要求也不一样。”
“同样是化神丹，还有着品阶之分？”
小老头傲然道：“那当然，哪怕是最低阶的聚气散，筑基炼制的跟炼虚炼制的效果能一样吗？”
见周浩宇点了点头，小老头才冲着他继续道：“以你的底蕴，真到了需要化神丹的时候，品阶过低的，基本对你起不到太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