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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陈立飞去了趟银行。
和之前一样，把许小鱼给他的钱都存进他之前给她开的证券账户里面。
还是买的黄金。
又自己添了点钱，给她买了点美股和港股。
很快，新学期正式开始了。
开学后的第一次班会上，辅导员姜明站在讲台上，脸色沉重地向大家宣布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同学们，今天有一个非常沉痛的消息要告诉大家。”姜明的声音很低沉，“我们班的徐梦妍同学，在这个寒假期间，因罹患重病，不幸……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教室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徐梦妍虽然性格内向，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专业里面本来女生就不多，徐梦妍笑起来温柔和煦，大家对她的印象都挺好的。
那么一个娇小可爱，温温柔柔的女生，怎么就这么没了？
上学期大家还在给她捐款呢，希望她能度过难关。
这才过了一个寒假啊……
所有同学面面相觑，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直面死亡，还是自己身边的人。
教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陈立飞坐在座位上，听到周围同学倒吸冷气和低声议论的声音。
他旁边的袁一伟和周正更是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向他，眼神充满了震惊。
班会结束后，周正立刻拉住陈立飞。
“立飞，导员说的是真的？徐梦妍她……真的……”
袁一伟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周正也是一脸不敢置信：“怎么会这样？放假前我们去医院看过她，她说好多了啊，还说等化疗完后下学期回来上课，怎么就……这怎么可能呢？”
陈立飞目视远方，没说话。
沉默就代表默认。
并且，没有人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
“那老二呢？遥光怎么样了？”
周正急忙问道。
“他请假了，送徐梦妍回老家办后事。”陈立飞叹了口气，“给他一点时间吧。”
一周后，赵遥光回来了。
他拖着行李走进宿舍的时候，陈立飞他们都差点没认出来。
原本一米九多、体格健硕的赵遥光，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窝发青，原本合身的衣服此刻空荡荡地挂在他身上，估计体重只剩下一百四五十斤了，像根被风一吹就会倒的竹竿。
他双眼无神，看着很疲惫。
“老二……”
“遥光，你……你还好吧？”
袁一伟和周正看着他这副样子，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干巴巴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赵遥光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但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我回来了。”
宿舍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为了缓和一下，也当是给赵遥光接风，周正主动提出晚上一起去学校后门的火锅店聚餐，说吃点热乎的，聊聊天。
晚上，火锅店里热气腾腾，人声鼎沸。
红油在锅里翻滚，散发出辛辣的香气。
周正努力地找着话题，试图活跃气氛，说着寒假里的趣事和新学期的打算。
赵遥光大部分时间只是默默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扯动一下嘴角，吃得很少。
趁袁一伟和周正去调料台的时候，赵遥光往陈立飞这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立飞，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
“你说。”
陈立飞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