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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羽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手起刀落——刀光一闪，鲜血喷溅！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那年轻人的头颅滚落在地，无头的尸体抽搐了几下，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溅了中年首领一身一脸。
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带着浓烈的腥味。
中年首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那颗滚落在脚边的头颅，盯着那张还带着惊恐与哀求的年轻面容。
那是他的兄弟。是他从秦朝带出来的旧部，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
“不——！”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但粗大的麻绳深深勒进他的皮肉，留下一道道血痕。
“楚宁！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楚宁静静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等中年首领的嘶吼渐渐平息，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
“不说？那就继续，下一个。”
赵羽一挥手，两名刽子手立刻上前。
他们抬出一个木架，木架上绑着另一个俘虏，一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
刽子手将他从木桩上解下来，按在木架之上，用麻绳固定住他的四肢。
然后，另一名刽子手走上前来。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薄如蝉翼的小刀，刀锋在烛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寒芒。
凌迟。
那精壮汉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但四肢被牢牢固定，根本动弹不得。
他转过头，望向中年首领，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声音因惊恐而完全变调：
“头儿……头儿，求求你……求求你说出来吧，我不想死，我不想这样死啊。”
中年首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死死咬住，眼中满是痛苦与挣扎。
刽子手没有等待。
他走到那精壮汉子身边，手中的小刀轻轻一挥——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骤然响彻整个审讯室！
那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恐惧，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嚎，听得人毛骨悚然。
刽子手的动作娴熟而精准。
他手中的小刀，一片一片地割下那精壮汉子身上的皮肉。
每一刀下去，便是一声惨叫，便是一股鲜血喷涌。
那些被割下的皮肉，薄如蝉翼，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被随意丢弃在地上。
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一浪高过一浪，在阴森的牢房中回荡。
那声音，凄厉，绝望，如同濒死的野兽，又如同坠入地狱的恶鬼。
中年首领的咆哮声，被这惨叫声彻底淹没。
他拼命地嘶吼着，怒骂着，但那些声音，在这惨绝人寰的哀嚎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的眼眶几乎要裂开，眼中满是血丝与泪水，那张原本凶狠狰狞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一刀一刀地割下皮肉，看着他由最初的疯狂惨叫，到渐渐虚弱，到最终奄奄一息，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
那惨烈的景象，那刺鼻的血腥味，那凄厉的哀嚎声，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一刀一刀地刺入他的心脏。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开始崩溃。
“住手！住手！”
他嘶哑地喊道，声音中满是痛苦与哀求：“我说，我说！求求你们给他一个痛快！”
楚宁抬起手，刽子手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
那精壮汉子已经奄奄一息，浑身血肉模糊，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楚宁转过身，望向中年首领。
他的目光，依旧平静如水，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说。”他淡淡道。
中年首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的仇恨与倔强，终于被恐惧与痛苦彻底取代。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声音沙哑而颤抖：
“在城外的大山深处，有一座废弃的山寨，那里是我们的大本营，还有两百多个兄弟藏在里面。”
楚宁的眼睛，微微眯起：“山寨的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