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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悠然走出警局，心情像初见苏橙时的那个雨天，闷闷的，很不好受。
等在外面的厉北驰一眼便看出她情绪低落，他走上前去，把她轻轻搂到怀里。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纠缠着她的耳膜：“不高兴了可以打老公，反正是现成的出气筒，不用白不用。”
许悠然的耳畔爬过酥酥麻麻的痒，漂亮的杏眸轻瞪了他一眼，“打坏了就不好用了。”
老公又不是什么可再生资源，她哪里舍得动手？
厉北驰立即被这一眼勾得神魂颠倒，笑意中突然多了一分色气，“你不是会修吗？怕什么？”
“没正经！人家正难受呢。”
许悠然微恼，在男人的肩膀轻捶了一下。
那娇憨的模样落在厉北驰的眼里，就像小猫撒娇般撩得人心里痒痒的。
他握住她柔润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啄一口，“是我哄得不够好吗？那我下次继续改进？”
许悠然被他一本正经耍无赖的样子给逗笑，心头的阴郁被冲散了不少。
“苏橙本是京大舞蹈学院的优秀学生，家人又非常疼爱她这个独生女，她本该拥有无比光明灿烂的未来。”
提起苏橙，她还是无比惋惜，“她的一生都被裴清欢给毁了。”
厉北驰的心头一沉，“这事我也有责任。”
他知道裴清欢嫉恨每一个试图走向他的女孩，以为自己只要拒绝苏橙的礼物，裴清欢就会放过她。
万万没想到，她会借着他给的权势把苏橙害到那个地步。
厉氏集团每天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当他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苏橙已经永远地失去了一条腿。
许悠然轻轻拍了拍她男人的肩膀：“苏橙说她不怪你！”
“她始终觉得你跟她一样都是受害者。她只恨裴清欢一个人，还祝福了我们。”
许悠然难过地抿了抿唇，“她真的是个很好很善良的女孩。”
厉北驰点了点头，“是啊。”
他也觉得惋惜，“然然，如果你一直留在许家健康幸福地长大，我或许都不会跟裴家兄妹走得那么近……”
那么像苏橙谭静周灵那样的悲剧，也许就不会上演。
可惜啊，现实世界里没有如果。
“阿驰，陪我去精神病院一趟。”许悠然要在案件公开审理前，再见裴清欢一面。
“好。”厉北驰点头答应。
无论许悠然想做什么，他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俩人上了车后，许悠然若有所思地问道：“阿驰，你觉得裴清欢是真的疯了吗？”
厉北驰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你觉得她是在装疯？”
许悠然的眼底顿时迸射出森冷的寒光，“不管她是不是装疯，我见她之后，她都必须真疯！”
四十分钟后，精神病院。
厉北驰提前打了招呼，他跟许悠然一到，院长就亲自来接待了。
许悠然看到停车场停着的霍家的豪车，问院长道：“霍家谁来了？”
院长恭敬地回道：“霍大少和霍二少都来了。”
霍琰殴打裴父裴母的事情，本就不难解决，给够钱获得他们的谅解就行。
唯一麻烦的地方，就是裴清欢失踪了。
苏橙通过直播暴露了裴清欢的行迹，霍家的嫌疑自然就洗清了。再加上霍家在警界的人脉，霍琰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霍家真正损失的是颜面，是他们在上京权贵圈里的名誉。
这正是霍伟业最看重的东西。
听说裴清欢之前的恶行曝光以后，霍伟业就气病了，他无论如何都要让霍琰与裴清欢离婚。
只可惜，裴清欢已经疯了，没办法跟霍琰签署离婚协议。
而裴父裴母则打死都不会放过霍家这么好的亲家！
不让霍家狠狠脱层皮，作为裴清欢法定监护人的他们绝不会轻易答应离婚。
所以霍琮带着霍琰来到精神病院，就是来跟裴清欢谈条件。只要她肯签字离婚，他们有办法把她从精神病院弄出去。
这是许悠然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她意有所指地问院长，“你是怎么‘招待’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