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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明皱着眉头，压低声音对另外两人说道。
张建军和王海涛立刻点了点头，跟着李伟明，快步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一进门，李伟明刚反手关上门，张建军就忍不住急切的开口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解和焦虑：“不是？”
“老李，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昨天晚上接风宴，何书记他们不是还跟苏主席聊得挺开心，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吗？”
“怎么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今天就全都变了脸，跟不认识似的？”
王海涛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这态度转变也太快了吧？”
“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看邱部长那样子，连话都不想跟苏主席多说一句。”
李伟明看着两人焦急的样子，无奈地摊了摊手，又耸了耸肩，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跟你俩一样，也是一头雾水，啥内情都不知道。”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老陈今天屁颠屁颠的去给苏主席收拾房子了，没在单位。”
“昨天晚上最后留下来等程书记、石市长一起喝茶的，可是他。”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肯定知道！”
“等他回来，非得好好问问他不可！”
王海涛看了李伟明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等他回来。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说着掏出手机给陈立东拨了过去。
“喂，陈秘书长，房间收拾的怎么样了，需要帮忙吗？”
“呵呵，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昨天晚上我们走了以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李伟明跟张建军竖起耳朵想要听听陈立东在电话里说什么。
结果王海涛把电话从耳旁放了下来，看着两人愕然的说道：“他说没发生什么事，就挂了。”
李伟明忧心忡忡的说道：“完了，肯定有事，这个陈立东明显知道什么，要不然他会挂的这么快？”
“本以为程书记都出面给苏主席办接风宴，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谁成想比以前还要遭，以前最起码那些人见了何主席还会笑脸相迎，你看看现在。”
三人阴沉着脸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寂静之中。
“哎，你听说了吗？”
市委办公楼三楼的男厕所里，两个穿着普通干部装束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光洁的洗手池前。
一边慢悠悠的洗着手，一边警惕的看了看空荡荡的周围，然后凑近了脑袋，压低声音轻声嘀咕着。
“听说昨天晚上，石市长在静海宾馆里面大发雷霆，火气那叫一个大！”
“我听当时在附近服务的宾馆内部人员说，那怒吼声，简直震耳欲聋，感觉都快要把房顶给掀翻了！”
另一个人脸上露出惊讶和好奇的神色，追问道：“真的假的？”
“你这消息靠谱吗？”
“当时具体什么情况，你还知道点细节不？”
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脸上带着一种掌握内幕消息的优越感，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气声：“我还听说……当时场面一度失控，好像……好像都动起手来了！”
“据说是咱们那位……被打了！”
“要不然，你以为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地没来上班？”
他虽然没有明说“那位”是谁，但在这特定的语境下，听话的人瞬间就明白了，指的是市委书记程路刚。
“你就扯淡吧！说得跟你亲眼看见了似的。”
另一个人虽然心里信了几分，但嘴上还是习惯性的表示怀疑，同时也被勾起了更大的好奇心。
“当时房间里除了他们俩，还有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