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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让这个副本按照既有的节奏进行下去，也是他们两人之间的赌约内容？”
“也许吧。不过还是不能大意，就像你说的，现在我们的计划还是太顺了，我有些不安。”
“怕什么！你可别太高看那个女人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是那种顺风局才会守规矩的人，她的身份，要想不守规矩了，下界位面谁都拦不住。”
“既然如此，我也有一样的问题——既然她都能直接耍赖一举拿下应愿，为什么她不这么做，还非要打这个赌？”
“那更好猜了，因为她现在还没有能在不动用规则的前提下，拿下应愿的把握。她的性格是那种宁可自己赢，也尽量不愿输的人，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系统宿主，她会谨慎一些只能说明她想一网打尽。系统和生灵可不同，系统要是真想逃，除非一开始就挖好了能专门针对系统的陷阱，否则轻易抓不到的。”
“意思说……姐姐想连那个界守一起抓到？”
“对。不过我劝你现在还是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比较好，别去想那个女人的事了。”
潮生赶紧停下脚步，看着堵在他前方走廊的七八个女仆，他再次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另一边，应愿正在剥橘子，悠哉悠哉地看着眼前的三个屏幕，这三个屏幕，左边是余良几人在一起的画面，右边是潮生和女仆打到一起的画面，中间就是背着手、像是在逛街一样的姒涵。
“她身上是有什么储物类的道具吗？”
沉渊v2.0：“没有检测到。在她拿出那些东西时，我得到的数据反馈显示那些东西是突然出现的，没有与空间有关的数据。”
“什么情况下，会让你都检测不到空间力量出现？”
沉渊v2.0：“除非对方拥有空间权能，也就是「空」之智灵。”
“她是智灵？”应愿的脸色顿时难看下来，“之前你怎么不说？！”
沉渊v2.0：“不，她不是智灵，智灵的本质是规则，如果有某一种规则突然在沉渊界异常大量增加，我会发现。但沉渊界内的所有规则都很正常，没有哪一种规则突然增加。”
“智灵就不能隐藏吗？隐藏起来的话，你能察觉到吗？”
沉渊v2.0：“在下界生灵面前确实能隐藏，任谁都发现不了他们的身份。但在我们系统面前，我们是直接获取他们的数据的，智灵的数据是非常明显的，只要有智灵出现在沉渊界，他们根本隐藏不了。”
“既然如此，你又怎么解释她凭空拿出道具的行径？”
沉渊v2.0：“只能怀疑到她提到的那位智灵身上，也许她曾获得的赐福就是来自于一位「空」之智灵。”
应愿眼中快速闪过一道带着艳羡的贪欲。
他被燃宫大人相中，加入「真理」已有五十余载，可他从来没能亲眼见过智灵，甚至连「真理」的总部都没去过。而一个不知打哪儿来的人，竟然能拥有比他还高的气运……
果然，还是应该想办法把她的气运给收走的。只要她的气运不如他了，她拥有的那些东西，就是他的了！
“她的气运到底吸了多少了？上次在404室里，她也没有半点反应。”
沉渊v2.0：“吸取气运的程序当时反馈的数值一直在增加，直到她离开404室后才停止。不过从她目前的灵魂状态来看，似乎失去的那些气运对她来说并不值一提。不过我当时已经吸取的那些气运的量……足以抵得过两个寻常人的气运量了啊……”
应愿倒是不觉得奇怪：“能见得智灵一面，甚至获得智灵赐福，气运多很正常，她的气运，必定是比我多的。”
最后这一句话听起来就挺酸溜溜的。
“现在继续吸取她的气运，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沉渊v2.0：“不打算收归己用了吗？”
“比起这个，我更相信实际到我手里的东西。”
*
潮生正在忙着“实现”姒涵广播出去的内容时，有些胆子大的人想约着结伴同行，他们想知道，那个戴面具的女人说的是真的，还是故意唬他们的。
她说的第一个谜题倒是很好猜。
「一人倒挂在彩窗之前沐浴着阳光」，要说到彩窗，他们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主堡的大厅，那里就有好几扇又大又话里的彩窗。
当一些人来到大厅，看到了被倒挂在最中间的那扇彩窗前的人时，他们心里都有些一惊。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那个倒挂人左右两边，还分别挂着两个女仆，与倒挂人不同的是，那四个女仆就像是牵线木偶一样，被麻绳绑着挂出了不同的姿势，就像是粗糙的模仿着那些宗教中流传下来的画作。
“他……他死了吗？”有人不敢置信地问出声。
只是没人回答他，另一边不远处又传来惊叫声：“啊——！这里、这里也有！”
也有？有什么？
附近的所有人都找了过去，他们才想起来姒涵当时说的第二句——“一人遮住了画像的面容引来嫌恶”。
此时，那幅不知画的是谁人的巨大画像上，画像的脸已经被割出了一个窟窿，窟窿的位置上，是一个真人的脸。
“他在画的后面！”
“他怎么进去的？画后面有空间？”
众人还在七嘴八舌时，他们之后传来了管家格里奇阴沉的声音：“你们毁了伯爵心爱的画像……”
“不是我们！”
可格里奇根本不听他们的辩解：“既然你们违反了这里的规则，那就不要怪我了。”
直到将这十来个人控制住，格里奇才有些奇怪地看向周围。
余洛涵和林栩都没有出现，奇怪，难道他们打算先不管其他人吗？他还以为他对这些人出手，会将主要的那几个陪跑团的成员引出来呢。
余良等人此时还坐在房间里“发呆”呢。
「既然应愿的主要目标是我们几个人，那不如一开始就不给他对我们下手的机会。队长，你们尽可能一直待在一起，一直等到我给你们传递信号，你们再出现。在那之前，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要参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