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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做我女人，叶衍能给我也能给
宁澜第一次和宁霁这样贴近，近到能看见他的瞳孔伴随着他深呼吸的频率一收一放地抖震。
这么多年来，她好像才看清楚他的眼睛。
过去的宁霁的眼里像是覆着一层乌云，宁澜和他对视，只剩下晦暗。
“你铁了心要这样是吗？”
宁霁问完以后，松开了捂着她嘴巴的手，声音里带着隐隐的颤抖，宁澜听出来那不是害怕，那是亢奋。
宁霁，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是的。”
“你会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我不怕，我舍得一身剐。”宁澜说，“反正都已经跌到谷底了，不会再有更烂了，所以我现在什么都豁得出去。”
她什么都豁得出去。因为人生不能再烂了。
“是吗？”
宁霁骤然压低的声音像是某种恶魔的低语，那是拉她下地狱的蛊惑，“我给你开个条件，宁澜。”
宁澜的睫毛颤了颤。
“我接下来说的话每一个字都给我听清楚了。”宁霁阴沉着脸。
“你和叶衍撕破脸闹离婚的下场宁家给你兜着，但是从离完婚开始，你不准出现在任何和宁家有关的场面，并且你和你妈持有的宁氏集团的股份以及国外信托里的财产原封不动地还回宁氏。你自己在外面另起炉灶亏了跌了怎么样都跟宁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干系，不许你再打着宁家的名号——”
这岂止是要和宁澜切割，甚至还要把她最后的价值榨干，让她把本该有的股份都吐出来。
“从宁家赤条条地出去。”
停顿了一下，宁霁的眼神蓦地变深。
“如果你还想在圈内混下去，把你那个理想中的公司开起来。”宁霁松开她的那只手拿起了手机，亮起的屏幕的光打在宁澜的脸上。
她终于近距离看清楚宁霁那防窥屏下的手机壁纸到底是谁。
她和屏幕里的那个年轻的自己对视。
那一瞬，宁澜浑身上下，血液倒流。
“做我女人，别的事情我替你摆平。”
宁霁的瞳仁很黑。
他说完这话起身，反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宁澜的枕头边。
一直到宁霁走到了房间门口，宁澜抬起白皙的脸，脸上布满凌乱的发丝，发丝中依稀可见她那双微红的漂亮的眼睛，“你疯了。”
宁霁脚步一停，只是嗤笑了一声。
“这话修泽舟还活着的时候，也对我说过。”
宁澜全身触电。
“你和他是好兄弟，他是为了救你和我才意外去世的。”宁澜只有在和修泽舟有关的事情上愤怒，“你怎么能——”
“我在海府华庭有房子。”宁霁咧嘴，凉薄地笑，“和叶衍同个地方，隔壁邻居。”
他什么时候买的，从宁澜嫁给叶衍的那个时候开始吗。
“想清楚了就来找我。”
宁霁从屋子里离开，摔门声让宁澜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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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衍和宁澜的离婚证是跟叶怿的正式认养证书同一天办下来的，并且因为叶怿已经登记在了叶衍和宁澜的名下被认作养子，所以在他的抚养权上，宁澜还请了律师来争取。
奈何律师一听见是跟叶衍打官司，都纷纷摆手拒绝。
“宁小姐，不是我们律所不帮你，这，叶总的案子，我们实在不敢接啊。”
“是啊，叶总平时也常给我们推荐客户，我们不方便……”
宁澜在跑了一天都吃了闭门羹以后茫然地坐在车子里发呆，手机振动传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