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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气得胡子直翘：“活下来是运气好！要是感染死了呢？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王小苗：“负不起，但当时不救，他肯定死。”
部长：“……”
最终，处罚决定下来了
“王小苗、贺钦川，违反军队纪律，罚扫猪圈一个月！”
贺钦川瞪大眼睛：“啊？猪圈？！”
王小苗淡定：“行。”
部长又补了一句：“不过，念在你们确实救了人，奖励十斤肉和两包大白兔奶糖。”
贺钦川眼睛一亮：“肉和糖？！”
王小苗嘴角微翘，这买卖不亏。
第二天，王小苗和贺钦川拎着扫把站在猪圈前。
猪圈臭气熏天，贺钦川捏着鼻子快哭了：“姐，这咋扫啊……”
王小苗面不改色：“先清理粪便，再用水冲，最后撒石灰消毒。”
贺钦川：“……”
但王小苗是谁？她可是能把半只鸡吃出五只鸡的人！
她观察了一会儿，突然说：“小川，去后勤部要两副手套和口罩。”
贺钦川：“啊？他们会给吗？”
王小苗：“就说‘部长让我们扫干净，但没工具’。”
贺钦川屁颠屁颠去了，果然，后勤部的人骂骂咧咧，但还是给了。
有了装备，清扫效率翻倍。
王小苗甚至发现——猪圈旁边就是后勤部的菜地，种着萝卜白菜。
她眯了眯眼。
晚上，王小苗和贺钦川拎着十斤肉回家。
贺钦川兴奋得手舞足蹈：“姐！我们今晚吃红烧肉吧！”
王小苗摇头：“不行，这肉得存着。”
贺钦川：“啊？为啥？”
王小苗：“十斤肉，省着吃，够我们吃三个月。”
贺钦川：“可……可我想吃……”
王小苗瞥他一眼：“明天叫花花给你做肉沫炖白菜。”
贺钦川咽了咽口水：“行！”
王小苗把肉分成三份：
五斤油封存
三斤做成腊肉
两斤现吃
贺钦川看得目瞪口呆：“姐，这次不隐藏肉味了？”
王小苗：“不隐藏，这次完成任务已经登报公开，我们爹升官，我们受罚也登报了，这个一定光明正大吃。”
扫猪圈的第三天，王小苗发现，后勤部的猪，每天都有白菜萝卜红薯倒下去。
她盯着桶，突然笑了。
贺钦川：“姐，你笑啥？”
王小苗：“小川，从明天开始，我们带个桶来。”
贺钦川：“？？？”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王小苗和贺钦川“扫猪圈”时，总会“顺便”捞点菜回去。
菜叶？喂鸡！
萝卜？晒萝卜干！
红薯？熬粥！
后勤部的人完全没发现。
领导其实一直暗中关注这事。
他溜达到猪圈，看见王小苗正麻利地清理粪便，贺钦川在旁边笨手笨脚地撒石灰。
领导挑眉：“小小，扫猪圈感觉如何？”
王小苗头也不抬：“还行，比饿肚子强。”
政委笑了：“听说你们得了十斤肉？”
王小苗：“嗯。”
政委：“怎么吃的？”
王小苗：“省着吃。”
领导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下次再有这种事，记得先报告。”
王小苗终于抬头看他：“报告了，贺叔可能就死了。”
领导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你说得对。”
他转身走了，但从此以后，后勤部的菜莫名变多了。
还好，猪圈经过三天打扫，明天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王小苗和贺钦川走出猪圈，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石灰味。
贺华强站在不远处，咧嘴一笑：“扫完了？”
王小苗：“嗯。”
贺华强揉揉她的脑袋：“干得好。”
王坤站在后面，冷哼一声：“下回先救人，再上报，别留下把柄。”
这两个讨厌的爹，难道不是他们害得她被打扫的？
为什么？
这俩货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互相相害，谁不会！！！
王小苗面瘫：“知道了，对了，爹和贺叔，你们的烟这一个月没有了。”
王坤动作很快的把贺华强口袋的烟抢了过来。
“老王，给老子留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