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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人家姐弟相认，还得谢谢他们多嘴？
难怪跳出个人来帮他——
靠！
下次打人绝对不提什么沾亲带故的关系了！
“别急着拒绝，”听夏对秦浅意道，“他们成日游手好闲，帮你捡捡废品、卖卖破烂，一天也能挣个饭钱。废物利用，不亏。”
秦浅意思索片刻，点头：“有道理。”
三人：“……”
你俩说这话，能背着人点么？
那个混混会去捡废品啊！
“对了，”听夏看向他们，伸出手，“钱，都交出来。就当医药费了。”
三人对视一眼，磨磨蹭蹭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听夏眼神一冷：“别藏着掖着哦。若让我发现多出一分——”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我就给你们下点药。说一句话，放一个屁。看你们往后还怎么见人。”
三人浑身一抖，再不敢耍花样，忙把兜里、鞋底、甚至缝在内裤夹层里的零钱全掏了出来。
“姑、姑奶奶，鞋底的……”
“内、内裤里还有几毛……”
黄毛和光头挤出讨好的笑：“您不嫌弃的话……”
“嫌弃。”听夏退后半步，瞥了眼那堆沾着汗臭的零钞，“这些够了。”
零零总总，十几块。
三人松口气，还好，剩下的钱够买俩馒头了。
“收着吧。”听夏看向那钱，她有些不想碰，“放学见。”
秦浅意点头，没推辞去捡了起来。
她现在的家庭情况，这钱在狗屎上她也不嫌弃。
听夏不再多留。
-
到教室时，上课铃正好打响。
林萧然最近用功得很，见听夏坐下，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没？萧玉霖退学了。他那几个跟班，也退了。”
听夏微微颔首。
意料之中。
萧家如今这光景，萧玉霖哪还有脸来上学。
可以说，整个萧家如今都被调查了。
真相未明前，谁也别想踏出大门一步。
萧静姝的事牵连甚广。
她的课题组已被查封，官方介入，抓了好几个。
证据确凿，一个跑不掉，那些登报的实锤，大半是听夏这些日子在组里摸清的线。
她忽然想起什么，看向林萧然：“宁书渊公开课的票……你抢到了么？”
“你怎么知道我抢到了？！”林萧然瞪大眼，随即得意地晃了晃手里两张红纸，“还是两张！”
听夏挑眉。
“今早刚放的票，我凌晨四点就来蹲了。”林萧然嘿嘿笑，“一会儿下课就卖了，能顶几个月生活费。”
听夏这才想起，前阵子胡小慧搬进了听雨员工宿舍，林萧然也住了校。
这丫头，日子过得精打细算。
“咱俩去听吧。”听夏忽然道。
“姐妹！”林萧然震惊，“你知道这票炒到一百一张了吗？！”
“我花一百，去听节听不懂的数学课？是不是太奢侈了！”她学医的，听这个纯属浪费。
“你要的话，两张都送你。”林萧然把票塞过来，“给你，不要钱。”
“那我不要了。”
“我偏给！”林萧然手快，票已塞进她外套口袋。
“你……”
“虞听夏，有人找。”门口有人喊。
听夏抬眼，看见顾玉容站在走廊里，正朝她招手。
她起身出去。
“听夏！我可算回来了！”顾玉容一把抱住她，声音雀跃，“说好一周的交流，硬拖了两星期……累死了。”
听夏轻笑：“辛苦了。”
“对了，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书。”顾玉容从包里抽出三本厚重的英文原版，递过来，“我们这次交流的主题。我看完了，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谢谢。”听夏接过。
书脊挺括，纸页间还夹着细心手写的批注。
“没中文版，你要是需要……”
“我能看懂。”
“那就好。”顾玉容腼腆地挠挠头，“我还想着，要不要再送你本英汉词典。”
她顿了顿，从包里又摸出两个鼓囊囊的信封，压低声音：“听夏……你那正眼丸，还有么？我发小也想要。世安堂的抢不到，只能……走走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