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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孙思邈的暴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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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吐出来!这东西好像是蜚!有剧毒的!”
    政崽才不吐。
    他好不容易才有东西吃的,哼。
    “真的有毒!”李世民紧张地托起幼崽的屁股,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政崽才不在乎,紧紧地闭上嘴巴。
    情急之下,李世民捏住幼崽的脸颊,想迫使他张开嘴。
    口风很紧的小宝宝,死活都不张。
    没有人能逼他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没有人!
    犟种真是天生的,真的。
    “殿下……”
    “又怎么了?”李世民忙着和幼崽作斗争,不敢使太大劲,怕弄疼孩子幼嫩的肌肤,本身又倦极,神智都要混乱了。
    柴绍的声音犹犹豫豫地传来:“方才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进了帅帐……”
    李世民一把掀开帐篷的门,只露出脑袋,气势汹汹地反问:“什么东西?”
    柴绍默默指了指地上枯死的草,不是一棵两棵,而是一条死亡的道路。
    所经之处,草木尽亡,这就是蜚。
    而现在这诡异的妖物,被自家崽一口吞了。
    事情发生得太快,李世民还来不及有任何感想。似乎该提起警惕防备妖物的,但已经结束了。
    要传令全军戒备吗?好像又有点小题大做……
    “我知道了。”
    柴绍与李世民大眼瞪小眼,不敢相信他就给了这么几个字。
    “若再有异常,再来禀报。”
    段志玄连忙应下,没再打扰他。
    李世民单手抱着崽,从箱子里翻出了一包婴儿的新衣服。
    那是长孙无忧早早就备下的,为这次出征,还添加了几身,大大小小的,都是浆洗过的,柔软亲肤。
    “这差出好几个尺寸了吧?”李世民当时把小衣服拎起来看了看,表示疑惑。
    “孩子破壳时会有多大,谁也不清楚,有备无患。”
    “他要不是个人形怎么办呢?”李世民突发奇想。
    “你会嫌弃他吗?”
    “唔……”李世民沉吟了很久。
    他要是张口就来,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嫌弃孩子的外表,那长孙无忧反而会觉得有点假。
    别的不说,要是长得像蟑螂、苍蝇、蚊子、癞蛤蟆……心得有多大,才能不嫌弃啊。
    “我还是希望他像个人的,至少别太古怪。”李世民诚实道,“不然你准备的衣服就穿不了了。”
    也许是因为他有这样的期许,破壳的崽崽接近于人,只是带着龙的特征。
    李世民平常干什么都很灵巧的手,这会儿笨手笨脚地给孩子穿衣服。
    穿在最里面的是裲裆,也就是保护肚子的肚兜,再热的天,也得把肚子护住,以防受凉。
    是不是只穿一件就够了?毕竟是夏天。他思量着,手绕到宝宝背后,把系带一一系好。
    政崽终于有衣服穿了,顿时松了口气,乖乖坐在那里,任父亲摆弄,活像个漂亮的棉花娃娃。
    裲裆的下摆垂到肉乎乎的大腿处,该遮的都遮住了,也没有妨碍尾巴行动。
    李世民很满意,政崽很不满意。
    这就没啦?
    疲惫的秦王干了两碗药,囫囵吃了块饼,还掰了一块送到崽崽嘴边,问:“你吃吗?”
    幼崽嗅了嗅饼,摇摇头。
    “刚刚的蜚,应该是蜚吧,是你吞掉的吗?”
    政崽矜持地点点头。
    “怎么那么大?”李世民惊诧,比比划划,“你看你这么小一点,可是那龙那么长一条。”
    政崽眨巴眨巴眼睛,歪头看着他,一派无辜。
    他也不知道啊,全是危险来临时的本能罢了。
    把妖兽吃掉,就没有危险了,体型太小那就变大一点,就是这么简单。
    “要不要给你找个良医?”李世民自言自语,既担心蜚会伤及孩子,又怕孩子的异常暴露出去,平白生起事端。
    他原本是打算等这场仗打完,无忧怀胎十月的时间到了,假装无事发生,顺理成章对外公布嫡长子的降生。
    就算早两个月,也可以说是早产。但是现在……
    他净手擦干,轻缓地摸上孩子的角。
    政崽下意识仰头,晃了晃,想避开他的手。
    “我就摸一下。”李世民哄着,指尖荡过那密密小小的绒毛,宛如在抚摸猫猫狗狗的耳朵。
    软乎乎,毛茸茸的,像某种早春的植物,芽上都是蓬勃生机。
    无论是脸色还是唇色,都很健康,一点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政崽以为他真的只摸一下,忍着簌簌的痒意,等他摸完。
    结果,一下,一下,又一下……摸个没完了这人!
    当这是盘核桃呢!
    政崽忍不住抬起手,两边一手一个,捂住角角不给摸了。
    然后李世民就改摸尾巴了,顺着尾巴根,一路撸到尾巴尖,别提手感多顺滑了,比丝绸还顺。
    政崽一激灵,差点没原地蹦起来。
    好痒!
    不要摸了,到底有什么好摸的?
    他气恼地从父亲手里夺回尾巴,抱着不撒手。
    于是角就空出来了。李世民梅开二度,就这么撩闲,一会摸这,一会摸那,引得孩子四处躲避,扭来扭去,怎么都躲不开被他玩弄的下场。
    生孩子就是用来玩的。这个观点在李世民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后把孩子往床上一放,整个人往后一倒,胳膊一捞,搂着崽崽准备睡觉。
    嗯?他的衣服都没有穿完!他明明看到有外衫和裈的,长的短的都有,为什么不给他穿了?
    这样感觉好奇怪。
    政崽打算自己动手,努力从父亲怀里挣脱。他刚从李世民臂弯爬出来,就被迷迷糊糊的父亲又抓了回去。
    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居然还能这么精准地捞回逃跑的幼崽。
    政崽再接再厉,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李世民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把崽捉回来,非要塞怀里抱着不可。
    政崽麻了,瞅瞅昏昏沉沉的父亲,不太忍心一直折腾他,只好呆着不动。
    温暖的体温与呼吸近在咫尺,就像外面初升的太阳。对幼崽来说,其实有点燥热了。
    嬴政不太喜欢与人这么亲近,太近了,有种被束缚的压抑感,很不自在。
    虽然只是一只手,但这只手搭在他背上,是有分量的。比起这样的拥抱,他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
    好热,热得孩子都冒汗了。
    政崽老实了一刻钟,蹑手蹑脚地钻出来,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走出两步,吧唧,摔趴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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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一看,尾巴被父亲压住了。
    自由,转瞬即逝。
    为什么都睡着了还能抓住他?政崽想不通。他无力地趴在那,被拉着尾巴拖回去,回归了李世民的怀抱。
    幼崽深沉地叹了口气,彻底放弃逃跑计划,拯救完尾巴,蜷缩成一团,不知不觉也跟着睡了。
    睡着的时光,短暂得像被偷走了似的。幼崽本觉得有点热,但真睡着了,却盘在李世民胸口,半天都没有挪位置。
    这一觉睡得很香,孩子的脸红扑扑的,和水蜜桃一模一样,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
    醒来的李世民真的去咬了。
    嘴巴张开,含住幼崽脸颊上的软肉,嘬嘬嘬,啃啃啃,很快就吸吮出了深深的红印子。
    松开嘴的时候,那充满弹性的脸颊肉还会颤巍巍回弹,比剥壳的荔枝还嫩,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气,还有微微的兰香,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
    吸一口,再一口。
    沉迷吸崽,无可自拔。
    政崽被他搞醒了,小手本能地抵住对方的嘴巴往外推。
    他越推,李世民越起劲,连送上门的小手一起亲,啾啾啾,把政崽亲得生无可恋。
    好烦。
    父亲太黏人怎么办?
    政崽板着脸,分不清被亲了几十下,脸颊上带着牙印,幽怨而控诉地看着他的父亲。
    李世民略有点心虚,以清水沾湿手帕,给孩子擦擦脸,擦擦手,自己也迅速洗漱,打理外表。
    政崽总算有了人身控制权,毫不犹豫地往衣箱那边去。
    李世民用余光观察,饶有兴趣地看着幼崽深一脚浅一脚,好似跟四肢没打好招呼,彼此陌生,配合起来默契不足,因此每一步都左摇右摆,活像刚学走路的小鸭子。
    尤其是尾巴,本来应该是起到平衡作用的,但在这幅身体上,却显得有点多余,幼崽微微一弯腰,想去够箱子里的衣服,结果根本不稳,直接一头栽倒,跌进去了。
    “噗哈哈哈……咳咳……”李世民大笑,笑得自己都呛到咳嗽。
    duang的一声闷响,幼崽被衣服给淹了,划动着手脚想爬起来,一不小心踩到尾巴,又摔一跤。
    李世民笑得失去了几秒声音,光顾着咳嗽去了,一边控制着呼吸不要咳得太厉害,一边走过来拯救衣箱里的崽。
    政崽气晕了头,嫌尾巴碍事,狠狠地踩了它一脚,然后在骤然的痛楚里,疼得眼泪汪汪。
    李世民忙把他抱起来,爱怜地抚摸大尾巴,关切道:“没事吧?有没有撞到哪里?这是你自己的尾巴,别踩它,你会疼的。”
    政崽噘着嘴,盯着尾巴看了一会,试图接受这个事实。
    猫和猫尾巴是两种生物,龙和龙尾巴大约等同此理。
    “殿下你醒了吗?有医者来访。”段志玄在外面朗声道,“名为孙思邈,年约花甲,医术高超,特地为军中疫病而来,已然等候多时。殿下可要见见?”
    “快请医者过来!——不,还是我去见他吧。”李世民把小小的崽揣怀里,隔着衣服轻轻拍拍他。
    孙思邈半道半医,是当世顶尖的名医,就冲着他不怕感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德行,唐军就很敬重他,请他在医帐中坐着等候。
    “对不住先生,殿下才刚睡下,我实在不忍打扰,不是存心怠慢……”段志玄这样解释道。
    “无妨。听说昨夜有一场大战,秦王殿下带病作战,生死攸关,难得能好好休息,平衡阴阳,养气归血,这个时候是不该打扰他的。”孙思邈很温和,笑了笑,“不知老夫可否为其他将士诊治?”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名医上门问诊,很快他所在的地方就排起了长队,忙忙碌碌,秩序井然。
    李世民到的时候,这队已经排得一眼望不到头了,他也不着急,混在人群里跟着排。
    前面的人偶然一回头,顿时一惊:“殿下你怎么不到前面去?”
    “我又没缺胳膊少腿,也没出气多入气少,我不急。”
    他是不急,他前面的人一个比一个急,纷纷把位置让出来。
    “城外都大军压境了,殿下你最重要,还是别耽误了。”
    “就是就是。”
    李世民被传送到了最前面,但他还是往旁边站站,等孙思邈给伤情最重的兵卒针灸止血,上药包扎。
    孙思邈处理完这一批需要急救的,泰然自若地看向唐军的主帅,先端详他的气色,而后开口:“请殿下把手给我。”
    李世民乖乖卷起袖子,老老实实坐在胡床上,伸出左手。
    孙思邈一搭上脉,就皱了眉头。
    段志玄心里一紧,问道:“怎么?殿下的病情不是好转了吗?”
    从发热不退、寒战呕吐、昏睡时叫不醒,到现在能骑马打仗,不是很明显的好转吗?
    孙思邈不说话,只一味诊脉,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回左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殿下你……”他斟酌了一下,好像拿不准自己的诊断,甚至有点迷茫了。
    这种表现放在一位神医身上,简直让旁观者毛骨悚然。
    柴绍刚赶过来,一看医者犹豫,心都悬起来了,努力沉住气关掉帐门,把消息封锁在这方小空间。
    “先生直说无妨。”李世民不以为意。
    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得很,一点毛病都没有,才不怕医者会说出什么要命的话来。
    孙思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老先生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柴绍和段志玄看得直上火。
    “老夫曾听闻平阳公主当年女扮男装,招兵买马,在长安外立了幕府,能征善战,有商王后妇好之风。”孙思邈委婉道,“不知殿下你是否也是如此?”
    柴绍:“啊?”
    段志玄:“啊?”
    李世民:“啊?”
    政崽一阵茫然,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都一脸懵逼,孙思邈左看看右看看,更不确定了,惭愧道:“兴许是老夫学艺不精,误诊了……”
    “误诊了什么?”李世民云里雾里。
    “这……往来流利,如盘走珠,是很明显的滑脉……”
    孙思邈当了几十年大夫,给不知道多少人看过病,这么简单的脉要是能看错,他早就改行了。
    “况且……”孙思邈迟疑着,慢吞吞补了一句,有点怀疑人生,也有点想让旁听者怀疑人生,“老夫好像摸到了双脉,是个气血很充盈的胎儿。”
    柴绍和段志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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