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模拟中装死退场,现实撞见怎么破?> 第824章 喜欢红色

第824章 喜欢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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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biquge432.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八百二十四章喜欢红色
    血魁的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几下。
    她想起了云熙的眼睛。
    那三枚勾玉,第一枚出现的时候,云熙的速度和力量暴涨。第二枚出现的时候,她获得了那种虚化的能力。那第三枚呢?
    第三枚出现的时候,云熙还有什么能力没有来得及展现?
    她不知道。
    可她很是好奇,很是想知道。
    血魁的目光从藻井上收回来,落在桌上那些散乱的玉简上。
    她看了那些玉简一眼,然后伸出手,把它们全部扫到了一边。
    “查不到。”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算了”的、漫不经心的随意。
    “也罢。日后再慢慢琢磨就是了。”
    她把目光从玉简上移开,落在窗外的月光上。
    那月光很亮,照在阁楼外面的花树上,把那些红得像血的花瓣照得更加鲜艳。花瓣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人在远处低声说话。
    血魁看着那些花,看了很久。
    她在想那柄刀。
    血魂刀。
    这个名字,在血魔宗内,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过了。
    那些年,宗内的人翻遍了血魂宗的每一寸土地,搜遍了那个女人的每一处藏身之所,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那柄刀。有人以为它被毁了,有人以为它被带走了,有人以为它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上。
    可它没有。
    它居然在小丫头手里,被她当柴刀用了十几年。
    血魁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那是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无奈的表情。
    她想起那柄刀的样子。灰扑扑的,不起眼的,像是被岁月磨去了光泽的、随时都会被扔进垃圾堆里的废铁。
    可就是那柄“废铁”,在那天晚上,爆发出了一股连她都不得不认真对待的力量。
    那些从刀身深处涌出来的怨魂,那些被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死于非命的亡灵的哀嚎,那种从刀光上溢出来的、阴冷的、暴戾的、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的气息,那才是血魂刀真正的样子。
    而那柄刀,竟然还认了云熙为主。
    不是“捡到了”,不是“在使用”,而是“认主”。
    刀在人在,刀亡人亡。那柄刀和云熙之间的联系,不是主人和工具的联系,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更深刻的、像是两块被分开的磁铁终于又碰到了一起的那种联系。
    这本身就可以说明问题了,因为那个女人她是知道的,身份背景来历成谜,只知道她自称魂主,只不过她太过天真,也太过大意,被算计了。
    不过血魁知道,若不是她本身就有着极大的残缺受到过重创,她可绝对不是血魔宗她们这些人可以算计的了的存在。
    她是那来自诸天星辰之人,有的是想象不到的底蕴。
    也真是因为如此,那柄血魂刀才更显强大,因为据那个女人所说,就连她都无法彻底掌握血魂刀。
    可如今,她竟然在一个金丹境的存在身上,见到这样的场景,血魂刀那种级别的存在,主动认主了。
    这可就不得了,更加印证了云熙这个家伙的血脉有多么恐怖神秘。
    这接二连三的好奇的事情,还真是有够多的,血魂刀出现了,那那个女人呢?
    她真的死了?
    血魁突然觉得事情可能并没有那么简单,当初的仇怨或许还没彻底完结……
    要是那个女人没死,以她的实力和底蕴,总有一天还是会卷土重来的,到时候血魔宗……
    血魁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放在桌上的手上。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那只手很好看,好看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眼。
    可那只手的主人,此刻在想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血魂刀的秘密,云熙的血脉,那三枚勾玉,那种虚化的能力,还有那个女人的线索,这些东西,她不能告诉任何人。
    不是因为她想保护云熙,而是因为她有自己的打算。
    她在这座宗门里待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明争暗斗,见过太多尔虞我诈。
    那些人,如果知道云熙的存在,如果知道血魂刀在云熙手里,如果知道那种血脉意味着什么,他们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过来,把云熙撕碎,把血魂刀抢走,把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榨干。
    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不是因为她在乎云熙,而是因为她不想让那些人得逞。
    在这座宗门里,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她只相信一个人,她自己。
    所以,这个秘密,她会烂在肚子里。
    谁都不会告诉。
    血魁靠在椅背上,仰着头,看着头顶那片被月光照得朦朦胧胧的藻井。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她的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那天的画面。
    云熙从血泊中爬起来的画面。浑身是血,伤口一个接一个地添,双腿在发抖,手臂在发抖,整个人像一片在狂风中摇晃的枯叶。可她还在站着。她撑着血魂刀,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又朝着她冲了过来。
    她想起云熙强行吞噬魂魄时的样子。那些魂魄在她体内炸开,经脉被撕裂,血管崩裂,鲜血从她的毛孔里渗出来,把她整个人都染成了一个血人。可她咬着牙,没有叫出声。她把那些魂魄吞下去,然后把刀举起,劈下。
    她想起云熙劈出那一刀时的眼神。那双血红色的、带着三枚黑色勾玉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决绝。
    一种“我要杀了你”的、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决绝。
    那种眼神,她见过。
    在很久很久以前……
    血魁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她把那些不该想起的东西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浮起那副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表情。
    “毅力惊人。”
    她轻声说了四个字,带着一种真心的、不加掩饰的赞叹。
    “连我都自愧不如。”
    她不是在说客气话。她是真的这么觉得。
    同时吞噬那么多强大的魂魄,承受了那么多次死亡的痛苦,浑身是血,经脉断裂,血管崩裂可她站在那里,没有倒下去,没有叫出声,没有放弃。
    这种毅力,不是天赋能带来的,不是修炼能练出来的,而是天生的、刻在骨子里的、与生俱来的东西。
    血魁摇了摇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样的苗子,不需要我去教
    放任她自己成长就够了。
    她不需要教云熙怎么修炼,不需要教她怎么战斗,不需要教她怎么变强。
    这个丫头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道要悟,有自己的命要去拼。
    她只需要在暗中看着。
    看着她成长,看着她变强,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个她应该到达的高度。
    至于她的特殊体质……
    血魁的眉头又微微皱了一下。
    “真是伤脑筋。”
    她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真心的、无奈的、拿她没办法的东西。
    她活了这么多年,自认为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让她看不懂。可云熙的血脉,她看不懂。那三枚勾玉,她看不懂。那种虚化的能力,她还是看不懂。
    不过她不急。
    有的是时间。慢慢来,总能弄明白的。
    血魁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了下去,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可她不在乎。
    她喜欢这种凉凉的口感,像是山泉水流过舌尖,有些发苦发涩。
    那个丫头,要是醒来之后,大概恨透了她吧。
    血魁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淡的、带着一丝恶趣味的笑容。
    “恨我?”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的随意。
    “越恨越好。”
    她把茶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
    “越恨我,就越想变强。越想变强,就越拼命。越拼命,就成长得越快。”
    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把“恨”这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品味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别人怕被人恨,她不怕。因为恨,是最强大的动力。比爱更强大,比责任更强大,比任何东西都强大。
    带着仇恨的人,会拼了命地变强,只为有一天能站在仇人面前,把曾经受过的屈辱、痛苦、绝望,全部还回去。
    她不在乎云熙恨她。她甚至希望云熙恨她。因为只有这样,那个丫头才会拼了命地变强,才会不顾一切地往上爬,才会在每一次跌倒之后咬着牙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她要的就是这个。
    所以陈煜这个工具人,她才没有杀掉。
    血魁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阁楼里很安静。
    只有窗外花树的沙沙声,和远处山峦间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的鸟叫声。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嗯?”
    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嘴角那丝笑意深了一些。
    “这么快就醒了?”
    她感觉到了。陈煜的气息,从那间她让人收拾出来的屋子里,从这片被她的神识笼罩着的、属于她的私人领地里,从黑暗中,苏醒了。
    开始打量周围环境、开始思考、开始做打算的苏醒。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有点意思”的漫不经心。
    她坐在那里,没有动。
    她不急。
    那个小子,跑不掉。在这片属于她的地方,在这座被她的神识笼罩着的阁楼里,他就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飞不出去。
    她让他多等一会儿。
    磨磨他的性子。
    血魁拿起桌上的茶壶,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是凉的,从壶嘴里流出来的时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的光。她端起茶杯,凑到嘴边,小小地喝了一口。
    她把茶杯放下,然后站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从容。像是在自家后院里散步,不急不慢的,不赶时间,也不在意任何人。
    她的身段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展露无遗。
    高挑的,丰腴的,饱满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实一样的身段。红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从肩到腰,从腰到臀,从臀到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她伸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外套。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薄纱外披,半透明的,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她把外披披在肩上,没有系带子,就那样随意地搭着,让那层薄纱从她的肩膀垂下来,盖住了她白得发光的皮肤,可那层薄纱太透了,透得什么都遮不住,反而在她身上添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若隐若现的、让人更加移不开目光的美感。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她喜欢红色。
    从小就喜欢。
    她觉得红色是这世上最好看的颜色。不是因为它鲜艳,不是因为它热烈,而是因为它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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