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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41章哪里有人早上就开始做的(第1/2页)
裴宴臣本就不悦。
听到蠢女人分‘你家’,‘我家’,分得这么清。
一股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阴沉的脸,愈发冷厉。
他几乎是呵斥出声:“我家不是你家吗!”
凶巴巴的。
谢云隐有被吓到,微微一颤,甚至把他的话听成‘你家不是我家吗’。
她胆怯怯地说,“是。”
大佬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的602是他赠的,之前确实也是他家,谢云隐不敢再触他逆鳞。
谢云隐蹙着眉,“那谢谢你啦,裴先生,就是太麻烦你了。”
也不知道裴宴臣听见没,只给她一个忙碌的背影,也不理她。
是真的又生气了。
-
花草全搬进来,谢云隐才发觉,男人穿着一件黑色交领睡衣,就来帮她搬东西。
睡衣松松垮垮,腰间只系着两颗扣子。
他弯腰时,健硕的腹肌,线条流畅,一览无余,风光无限。
想起昨晚在书桌上,被他那片胸膛压过,铁板那么硬!
谢云隐暗暗的脸红。
温馨的暖光灯下,裴宴臣端在阳台下忙碌,那张脸清冷俊逸,无可挑剔,是她喜欢的类型。
他蹲在那里,背对着她。
正在有条不紊地整理花盆,把花草摆弄好位置,又用干净的布条,将每片叶子上的污泥擦干净。
做事情很认真,细心。
他如果不是云懿总裁裴总,如果没有那一叠厚厚的婚前协议,谢云隐甚至觉得他是在意她的,心里有她,爱她的,所以才会用心替她做这种不起眼的日常小事。
可所有的都是假象。
他这个人,本来就很好。
毋庸置疑。
“明天什么时候,早上吗?”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以清清冷冷的口吻,问着令人血脉沸腾的那种事。
哪里有人早上就开始做的。
那么急!
谢云隐抿了抿唇,却不敢吐槽他,而是认认真真的回答,“裴先生,我安排的酒店,下午2点才可以入住。”
“酒店?”裴宴臣蹙眉,有些想不到。
他昨天只是让她安排好时间。
没想到,女人所说的安排,竟然是安排了酒店。
他薄唇微勾,心里突然就不气恼了,刚才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
“嗯。”谢云隐点头,“顺便请你看电影。”
“电影我来安排。”裴宴臣借着问她,“你订了多少天酒店?”
男人好像对酒店这个话题颇感兴趣。
还问订多少天。
谢云隐瞪大眼睛,“一天啊,难道你想要做几天吗?”
她可以多下单2天。
有房。
她想起上次在裴家老宅,裴宴臣的时间很长,完事了还想要。
她能看得出来,男人的需求量,有点点大。
如果做几天,她个新手,怕扛不住。
2天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只听哐当一声,男人手里翻土的小铲子,掉到地板上。
打破了空气的死寂。
“一次就够,我后天早上要出差,去一趟温哥华,8点的飞机,所以明晚我们可以早一点,后天早上7点我就走。”
谢云隐听完,脸蛋刷地烧起来,热得滚烫。
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呃…
做几天…
想什么呢。
裴宴臣又不是狗,怎么可能是不知节制的那种人…
还好这次裴宴臣没有看过来,不然她脸往哪里放。
怔愣许久,谢云隐才接回话题。
她揉了揉脸颊,“好,那你出差几天呀?”
明晚睡了他。
后天早上她提裤子就去上班,他去出差。
互不相见。
好耶!
等裴宴臣出差回来,事情都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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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和苏欣所说的,可以当他是男模。
“说不定,至少要一周吧。”裴宴臣想了想,站起来回头看着她,“你要是想做,可以发我微信,我尽量早点回来,年前再配合你做一次也行。”过完年他就走欧洲,没空。
谢云隐倒吸一口凉气,这都说的什么话。
裴宴臣就像跟她谈合作一样,敏锐地抓住她话语里,甚至她都发现不了的需求。和她面对面,平静地商谈年前是否多做一次的问题。
也只有他这样的大佬,脸皮才能做得到。
谢云隐把头迈得更低了,但还是如实回应他,“不用,按先前说好的,过年这段时间做一次就行,不过,你要是有需求,我也可以多配合一次。”
“嗯。”是男人鼻腔压出来的声音,冷冷淡淡的,“那等我温哥华回来再说。”
这是谈妥了吗?
以谢云隐的视线望去,看到男人的腿和居家拖鞋。
拖鞋的鞋尖,对着她。
所以裴宴臣还在对面站着看她。
炙热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上,令她坐立不安。
她勾着手指头并不存在的指甲泥,慌慌张张站起身,“那个,我先去洗澡了。”
她转身逃也似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
谢云隐拿好衣物,准备去浴室洗澡,打开房门时,看到裴宴臣还在阳台浇花。
“裴先生,不用麻烦你浇花。”
裴宴臣像是没有听到,手里的活儿并未停下。
谢云隐声音提高了些,“晚上不需要浇太多水,会把花浇死的。”还是回去吧。
驱赶的话语,她不好意思说。
裴宴臣拿花洒的手紧了紧。
他脸色重新阴沉下来,下颚线紧绷,“嗯。”
-
谢云隐洗完澡又洗了头,擦着头发出来,看到裴宴臣还在。
他不浇花了,但在修剪花草叶子。
“卡兹!卡兹!”
一下一下的。
一根叶子,一刀。
动作利落又干脆。
连同一根植物的尖尖,不小心也被剪掉。
看着多少有点残暴了。
谢云隐甚至有种错觉,裴宴臣又在生气?
小气鬼。
但男人背对着她,她看不到对方的脸,无法断定。
整得她更不好意思开口,让他回601。
谢云隐嘴巴张了又张,“裴先生,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神。”
裴宴臣把剪刀往收纳桶里一丢。
“碰!”
铁具碰撞的声音。
尖锐,刺耳。
裴宴臣用清水冲手后,轻嗤一声,“你觉得我是需要休息好才有精神,才能做得了?”
他正说着,就向她大步走过来,声音阴沉沉的,带着浓浓责备的意味。
谢云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说休息好了,明天才有精神,是于每个人身体健康出发,与做不做无关。
怎么他听后,就成了挑衅。
她脑袋都要炸开。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犹如一道厚厚的墙,带着沉重的压迫感,从她头顶上笼罩下来,令人头皮发麻。
谢云隐坐在沙发上,退无可退,只能缩着身子往后躲。
躲到不能再躲为止。
她颤颤巍巍地开口,“裴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裴宴臣双撑在沙发上,将她牢牢地圈起来。
鼻尖抵上她俏红的脸蛋。
那双桃花眼微微上翘,自带深意,眸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
他压得极近。
那张棱角分明的薄唇,从她的脸颊,划至她的耳廓,低声开口,“你就是。”就是那个意思。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像极了情人间才有的呢喃,令她浑身一颤,心脏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