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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九，对不起。”
这是徐要要唯一说的出口的了。
皇甫九笑了笑，道：“鬼姐姐本就没必要保护我，为何要道歉？”
“再者，即便鬼姐姐与我的关系再要好，那也应尊称一声九皇子，以后莫要失了规矩。”
话说的徐要要一噎，皇甫九的话明摆着是在他俩间划清了界限。
徐要要闷闷地道：“九皇子也尚未继位，连一人之上万人之下都做不到，还来管我这个鬼。”
果然，长大了翅膀硬了。
“就本皇子这副模样，怎当的上皇帝？鬼姐姐还是不要同我开玩笑了。若鬼姐姐实在不想听，那我也没办法。”
皇甫九一手把弄着散在身上的发丝，语音模糊不清，温柔至极，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若是九皇子愿意，那我便助九皇子一臂之力。”徐要要的表情很认真。
听到“九皇子”三个字后，皇甫九嘴角的笑意滞了下，而后，又柔声道：“鬼姐姐是想要什么吗？我求父皇给你便是了，莫要强求我当皇帝。”
“我想要九皇子当皇帝，我想要小阿九过最好的生活。”
这的确是真的，前半句是她的任务，而后半句则是发自内心的。
她希望那么可爱那么乖的小阿九能锦衣玉食，快乐无忧。
但她也注意到了他话中的“求”字，也知道他不过是讽刺她。
皇甫九笑得愈发温柔，“鬼姐姐可真会说话，说的我，都要心动了呢……”
“人心尚且不可测，更别说你可是鬼，那，应该如何解释你助我登上皇位？难道鬼姐姐你是看上我了不成？”
徐要要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说白了，他就是觉得自己心怀不轨呗，还非要把话说的一套一套的，一点都不像她可爱的小阿九。
徐要要有点生气。
“对啊对啊，看上你了，你最好看。”
语气敷衍至极。
皇甫九嘴角始终带着笑意，“那鬼姐姐生前可有过夫家？”
啊呸，你打听那么清干什么！
“没有，可怜我死的早。”徐要要闷闷地道。
可怜她都没谈过恋爱…
皇甫九低低地笑出了声，似乎很愉悦。
徐要要忍不住咬牙切齿，这孩子这么恨她啊，她越惨，他越开心？
皇甫九不再言语，似是累了，要睡了般。
徐要要也不吭声，切，既然她接了这个任务，那他不想当皇帝也得当！
但，他的眼睛……
徐要要还是蛮愧疚的。
“系统，他的眼睛怎么办？”
“那就要靠宿主你了，反正他能碰到你，你给他带路啊什么的。”
“那要是我完成任务离开了呢？”
“宿主那时已完成任务，也不必管那么多了。”
“哦。”
“为什么他一个人能碰住我一个灵魂啊？不科学呀。”
“……宿主你都说了你是个鬼，那你还想要这个世界多科学？”
“挺对。”
徐要要结束了和系统的对话，百无聊赖地看着躺着的皇甫九。
这孩子睡觉也不盖被子。
其实不死，也是很多人的愿望，毕竟在世界上享受美食美人啊，也挺好的。
但像若皇甫九那样，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一回事儿，在病痛中活着，因为死不了，所以不必吃东西，不必看病……
那还不如死了。
徐要要叹了口气，飘到床边，拿了件厚衣服，搭在躺在贵妃椅上的皇甫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