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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叟是保定城内李家的管家。他家小姐三日前去庙里为家人上香祈福,被雨留了三日。如今回城的马车又因山路太滑,坏了轮子。”
“他此来是为了请个方便,搭车回去。”
当然,李管家的话没这么直白。
关中闫大掌柜珠光宝气阁的标记,他还是认得的。本以为马车是托了什么贵重物品,才特让一位看上去气度样貌皆为不凡的年轻人驾车。李家的面子在外还是有几分的,搭个便车,不难说话。
但李管家没想到,车厢里的不是什么珠宝首饰,金玉摆件。而是一位气质出尘的姑娘家。
姑娘好哇!
同是女子,就更方便了。
李管家脸上的意动显而易见,林素挪开眼,瞟了瞟不远处头戴帷帽不说还微微垂着头的素色身影。
“可。”
【叮——触发任务临时,与人为善。任务奖励:10点功德值】
李管家欣喜道谢,跑回去交代。
那道身影由远及近,纤细窈窕。素白的纱裙款款摆动,加上不堪一握的腰肢,让人不禁脑中划过池塘中随风摇曳的白莲。
这雨后的山林间,仿佛都因她的存在更苍翠清新了几分。
“小女林氏,多谢姑娘。”上马车前,她福身道谢。那声音,也是如她本人般,轻轻柔柔的。
这身段,这声音。还有那只露出一截的白玉般的手尖。无一不在无声说着,这是一位美人。
而且……
——好巧,她也姓林。
林少宫主袖中的手指摩挲了两下,视线在那遮住面容的帷帽上挪开。
“嗯。”她微微颔首,神色淡淡,波澜不惊。
丫鬟心觉这是个面冷的,心中嘀咕着把自家小姐扶上马车。
一主一仆进了车厢,李管家坐在车厢外头的另一端。
一辆车,两家人。一路无话,直直进了保定城。
保定城外。几个平民打扮,面容普普通通的人对了个眼神,避开众人视线,来到一个隐晦的角落。
“人已进了城,那后来搭车的是那个保定城李家的表小姐。”
读作表小姐,写作未婚妻。更是李园未来的女主人。
“我们还跟吗?”
领头人摇了摇头:“算了。”
“先撤。楼主特意交代了隐蔽自然,不要多生事端。”
“再来一次,痕迹过重。若让天禽门知晓,追究起来,谁都得不了好!”
这不知道是哪波势力的人,只知道他们已跟了一路。敌友不明,前者的几率更大些。
与此同时。
太原之西,无争山庄。
“公子,岛上的图已经出了。三日后开工,预计一年内完成大半。”
“嗯。”坐在上首的白衣公子应了一声,表示知晓。见下属还未退去,这才抬起头来,道:“还有什么事?”
他的手中正握着本武功秘籍,右手指腹在薄薄的书页上一个字一个字的缓缓抚过。可以看出,他“看”得很认真,且对下属的禀报不甚上心。
可是,他的这位心腹此时却说:“……公子,属下听说黑木崖出了一名大夫,医术夺天地造化,神乎其神。”
说话前,心腹迟疑了下。前后思量一阵,还是下定决心告知此事。
“一手换眼术……可令人复明。”
“哗啦!”,那在武林人眼中价值千金的扉页在带有薄茧的指腹下出了一道褶皱。
室内登时陷入寂静。一主一仆,沉默地诡异。
那人终于抬起头来,面上毫不彰显,声音却低沉了两分:“丁峰,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话心里,透着杀意。
“属下不敢欺瞒公子!”单膝跪地,“属下派人细查过了,黑木崖上下,以日月神教长老鲍大楚为首的几人都已复明。”
“平一指?”他说出个名字。
这“杀一人救一人”的古怪老头医术诡异却高明,若是日月神教,他或许会卖这个面子。
“不是他。是一名青衣女子。”丁峰沉声保证:“来历不明,但医术绝对不假!”
“女人?”他的话尾拉着长音,音量却放得极轻。似乎,意味深长。
“如今身在何处?”若是还在黑木崖上,倒是有些麻烦。
“已离了黑木崖,往江南而去。”
“江南?”他哼笑了一声,听起来似乎有些愉快。“是个见面的好地方。”
这世间除无争山庄的藏书中再难找出的秘籍孤本,被他随手一扔弃如敝履。
“吩咐门房备好马车。明日,动身南下。”
“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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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
。
第13章错过一个亿
这是一间宽敞的大厅。
空间其实并不广,但因这里少之又少的物件儿,难免就宽敞起来。
地板,门窗,梁柱所用的材料与样式都是最常见普通的。平平无奇,甚至都有着老旧了。
此地的主人也是着了一身边角泛白起丝的、不知穿了多久的褐色锦袍。像极了那曾富贵过如今贫困至极的落魄贵族,还要他那身原本价钱不低的衣服坐在那已看不出原色的老旧黄花梨木座椅上。
可你又不能说他真的贫穷。
相反,你突然又会怀疑这个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老头其实很有钱。
因为,一名容貌娇美,身着华贵的少女正趴服在他脚边。一头乌发盘起,佩齐了整套颜色极好的红宝石头面。那娇俏妩媚的脸蛋儿,正枕在他的膝上。
最令人想不通地是——她那一双含着秋水的眼睛,正深深地望着他。眼中的爱慕、憧憬丝毫不曾作假。
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头子,一个不过二八的美貌少女……这样的组合,不禁让人由心而生出一排大大的问号。
眼睛没用了,可以把它们赠给需要的人。比如说我们看上去不慌不忙,实际上正火急火燎赶往江南蹲点儿的原少庄主。
也不知道这姑娘的爱慕是出自哪里。是那没有几根黑色的胡子?还是那一脸粗糙,沟壑能夹死蚊子的老树皮?
或许,爱情就是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东西。人家就单纯喜欢这把可以当自己爷爷的年纪。
一道深色人影闪出,恭敬地单膝跪地,俯首道:
“楼主,霍天青一事出了意外。”
上首,须发花白的老者正抚摸少女的秀发。闻言,他顿了顿:“怎么?闫铁珊那胖子没管他?”
这不应该。那死胖子伪善得很,无论是出门在外还是与人交际,都是做出和善老好人的样子。
他的性子确实如此,可还有一点——这死胖子比谁都记仇!
“并非如此。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