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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将《控火术》与凝气丹的熟练度刷上去之后，并未立刻前往玉露堂展示自己的炼丹技艺。
而是打算先借一处炼丹室练习，让自己熟悉一番。
凝气丹为一阶上品丹药，市场售价为二十五颗下品灵石一粒。
而炼制一副凝气丹的药材，价格在八到九颗下品灵石之间。
也就是说，炼一炉丹药，只要炼出一粒凝气丹，就有两倍收益。
纯纯暴利行业。
秦明购买了三幅药材，便去租借了一处炼丹室，开始人生中的第一次炼药。
炼丹室内石壁厚重，四周布有隔音与隔热禁制，里面丹炉丶地火等相应设施一应俱全。
秦明将药材一一放置好，脑海中过了一遍《凝气丹》的丹方与步骤，就正式开始炼丹。
炉下地火引动，丹炉预热。
紧接着，他便按丹方熟稔处理起一株株药材。
动作虽显生疏，却步步不差。
待灵材备好，他控着火候将药材依次投入炉中，丹火始终稳在适宜温度，灵力缓缓催动，炉内灵材渐炼化成澄澈药液。
之后，他凝神掐诀，炉内药液相互融合，缓缓聚作丹胚。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淡淡丹香从炉中漫出，秦明当即开始凝丹收尾。
片刻后，他掐诀开启丹炉。
炉盖掀起，一阵热浪夹杂着浓郁药香扑面而来，八粒莹润的凝气丹也随之飞出，落入他的手中。
一炉丹药的极限为九粒，而秦明第一次炼丹就出了八粒，达到别人一辈子都可能无法达到的高度。
不仅如此，这八粒凝气丹中，竟有一半为精品丹药，另一半为良品丹药，无一粒劣质丹药。
丹药根据其内蕴含的药力以及杂质，被区分为劣质丹药，良品丹药，与精品丹药。
其中，良品丹药，就是市面上出售的普通丹药。
劣质丹药，因药力不够，且杂质过多，一般会以极低的价格卖给最底层的散修。
而精品丹药，极难炼制，一旦炼制出来，要麽是炼丹师自用，要麽就是提前被一些大势力所收购，根本不会在市面上流通。
按理说，秦明的《控火术》与凝气丹都刷到圆满，应该能够炼制出九粒精品的凝气丹。
但他修为过低，对灵力的细微控制远远不足，达不到完美炼制的要求。
换句话说，就是他知道如何炼制出最完美的丹药，但身体操作跟不上。
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已经是十分满意。
寻常炼丹师一炉能炼出四五六粒良品丹药，便已是极为出色；
便是炼丹大师，一炉也不过炼出六到八粒良品，精品丹药更要靠运气，才能出上一两粒。
秦明这手炼丹术，几乎可以碾压所有炼丹师了。
他就不信，这样还拿不下玉露堂的刘掌柜。
秦明将凝气丹收好，便开始打坐恢复体内灵力，然后才返回云水阁。
翌日。
秦明来到玉露堂，刘掌柜就带着他前往后院的炼丹房。
这里没有地火，秦明便只能使用普通灵火来炼制丹药。
刘掌柜看着秦明处理药材，整个过程毫无差错，不禁微微点了点头。
等他看到秦明那手接近圆满的《控火术》，火候收放自如，将灵草几近完美的炼化成药液，眼中骤然迸发出光芒，仿佛见到了什麽稀世珍宝一般。
紧接着，辅药融入，炼液除杂，凝丹成形……
一连串操作衔接得严丝合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刘掌柜的双眼越瞪越大，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炼丹大半辈子，从未想过丹药竟然还能这样炼。
明明只是极为普通的凝气丹，可秦明的技巧与手法，却处处透着陌生与高明，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更令他心惊的是，以他的眼力，竟找不出半点错漏，甚至连那些他一时看不懂的操作，都隐隐觉得本该如此。
秦明专心炼药，并不知旁侧刘掌柜心中所想。
少顷。
药香飘散，丹药出炉，又是八粒凝气丹，且有一半是精品质地。
刘掌柜接过丹药，但仍然未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枚丹药，喉结滚动了一下，喃喃自语道：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秦明见自己似乎将眼前的刘掌柜给打击到了，不敢多言，只能待在一旁等候。
许久，刘掌柜恢复过来之后，秦明这才问道：
「刘掌柜，你这第一个条件我这算是达到了吧？」
刘掌柜激动说道：「当然达到了！」
「那之后还有什麽条件？」
秦明微微皱眉，担心刘掌柜会提出什麽过分的要求。
不过当他听了刘掌柜接下来的要求之后，顿时放下心来。
「这第二个要求，也就是最后一个要求，需要你代表我们玉露堂去炼制一次凝气丹……」
刘掌柜平日里一门心思扑在炼制玉露凝神丹上，玉露堂的生意也因此一日不如一日。
眼下更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就在前段时间，他们玉露堂的最后一个大顾客，筑基陈家，决定不再在他们这预定丹药，准备转投玄鼎楼。
陈家与刘掌柜素有交情，不好直言回绝，便给出一个提议。
那就是让刘掌柜与玄鼎楼的丹师同台炼制凝气丹。
谁炼出的丹药更优，陈家以后便在谁家采买。
「若失去陈家这个顾客，玉露堂只怕真的要倒闭，不然我也不会提出这个要求。」
刘掌柜有些苦涩地说道，「只要你赢下这次比试，我就将玉露凝神丹的丹方交给你。」
这不就是上辈子的商业招标吗？
秦明瞬间理解了刘掌柜话里的意思。
而对于刘掌柜的这个条件，他也不觉得有什麽过分之处。
只不过是再炼一次丹药罢了，并没什麽大不了的。
他如今变换了容貌，即便展露了丹道天赋，也与自己无关，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不过，我赢下这个比试之后，你们玉露堂提供不出对应质量的丹药，那该怎麽办？」他好奇问道。
刘掌柜却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陈家订购的丹药都是炼气期修士使用的普通丹药，我与门下的几位丹师完全可以应付。」
秦明点头，从刘掌柜口中得知炼丹比试的时间是在五月下旬之后，便直接离去。
如今，玉露凝神丹的丹方有了着落，秦明顿时轻松了下来。
接下来，他只要赢下比试，拿到丹方，便可乘坐六月初的飞舟返回云雾坊。
只是，五月下旬的比试还未到来，秦明这里就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叶云菁要冲击炼气后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