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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路识探查完现场，回到自己车旁。
他拉开车门，问裴清洛，“刚吃完饭？”
裴清洛抬起手腕，看了眼电子表盘，“一刻钟。”
她跟着拉开后座的车门，侧身坐了进去。
“有什么新发现吗？”
江路识回过头，“你怎么这么关注这个案子。”
“啊，我知道。”孟毅说，“原因很简单，只要蒋欣雨知道洛爷也出现在这里，那么她肯定会说是洛爷干的。”
江路识皱眉，啧了声，“这丫头怎么这么倔。”
“这跟倔没关系。”裴清洛面容浮现一层冷霜，她看向窗外，“这种固执己见的人，哪怕是证据摆在她面前，她都不会否认自己的看法。”
看得出来裴清洛很讨厌蒋欣雨，孟毅识趣地没有再开口。
江路识迟疑了一下，说道，“没有什么新发现，目前还是暂时怀疑有人报复。”
“那可真是麻烦了。”
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孟毅捂住自己的嘴巴。
车内气氛僵持到孟毅下车。
江路识朝孟毅嘱咐回家小心，看着他进了楼道，一层又一层的声控灯亮起，这才朝小区外开去。
“生气了？”
江路识眼角余光透过后视镜扫向裴清洛，带着试探。
“生气有什么用。”裴清洛闭上眼睛，无奈道，“给自己找事而已。”
她与孟毅走的都是大路，沿街一排商户都有摄像头，蒋欣雨真想把罪名按在她头上，也要有证据才行。
“你们高二分班吗？”
“嗯，不过名单还没出来，要等下个月开学。”
江路识叹了口气，“希望到时候，你们不在一个班。”
将裴清洛送到家门口，江路识揉了揉眼睛，准备离开。
车窗被敲了两下，他扭头看去，“有东西忘了？”
裴清洛弯下腰，胳膊肘搭在车窗上，指挥他说，“叫个代驾。”
江路识不以为然，“这么一点路。”
“你回去还要通宵吧。”裴清洛提醒他，“清醒点，你今年四十了大叔，身体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江路识深吸一口气，忍住想伸手去拍裴清洛狗头的冲动，当着她的面打电话叫代驾。
夜深，裴清洛就这么站在外面靠着等，江路识叫她上车坐一会她也不愿意。
无他，江路识这个葛朗台不愿意开空调，开着车窗也不如车外夜风吹得爽快。
“裴清洛。”
“嗯？”
“是不是快到你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
“没有。”
“用不着这么冷淡吧。”
“我说。”裴清洛看向江路识，“你还是没有喜欢的人吗？”
江路识被她吓得瞌睡都没了，“你说什么呢，我天天这么忙。”
“都这个年纪还不结婚。”裴清洛看他挺久，才转过视线，“我还以为你也看上了我妈。”
江路识一时间哭笑不得，“虽然你妈妈确实很美，太多的人对她一见钟情，但我敢保证，这里面绝对不包括我。”
“哦。”
“就这么不想过生日？我问个礼物都要转移话题。”
“我只是不想收礼物，收了，就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