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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他回。
“哪怕我已经不干净了？”司柠舔了舔干涩的唇畔，又问了一句。
打心底里讲，她很感谢他的出手相助，但是从心理上来讲，她没有办法接受除了许奕寒以外的男人碰她。
这话似乎触到了男人的逆鳞，他伸手拍上身后的门，拽着司柠的一只手腕，直接倾身压了下来。
整个人的身子猛地跌在床上，司柠挣扎着自己被束缚在头顶的两只手臂，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声音颤抖，“如果您介意的话，我可以……”
“和谁睡的？嗯？李宋墨？”
“不是！”司柠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否认了，眼底蓦然爬上一片血丝，“被他睡，我宁可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男人眼底的戾气似乎淡了些。
“我不介意。”他的手指勾住她的下颚，盯着她那张红唇，低头吻了下去，“我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癖好，我要求的，是在我腻了你之前，你都不允许跟任何男人有一点沾染，否则——”
他拉长了尾音，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多了几分冷沉恐怖，“我的手段，比起那个李宋墨，要厉害的多。”
他的这句话，让司柠原本想哀求的话顿时梗在喉咙里。
是啊，他是帮了她，甚至能从李宋墨手上把他带走，但是她差点忘了，或许，他也是跟李宋墨一样的，同一种人呢？
李宋墨可以用来威胁折磨她的手段，他同样也能。
司柠缓缓闭上眼睛，再睁眼的时候，她的手臂缓缓的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您说的对，这是应该的，毕竟您花了三十亿买了我，我到底是要让您觉得物超所值不是？”
她的目光涣散，偏偏嘴角又勾着笑，怎么看都觉得带着一股凄楚。
男人的面上依旧没有表情，但是那眼底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是没等司柠看清楚，那人就抽身离开。
这……是什么意思？
司柠双手撑在身侧，诧然的从床上坐起来。
“洗澡。”他开口了，声音冰冷，“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味道。”
司柠点头，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是决计没有办法从他的手里跑掉了。
不过，只要乔乔能好好的，她怎么样，就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在浴室里洗完澡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拿睡衣，就连她刚刚丢在一边的脏乱的外套，这个时候都不翼而飞了！
司柠顿时觉得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焦虑的站在门口，敲门又不是，不敲门又不是。
“是要我进去捞你？”
磨砂玻璃门前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身影，司柠的心口猛地一跳。
她看着自己不着寸缕的模样，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
“我……你能帮我拿一件衣服吗？”她嗫嚅着，小心翼翼的问。
外面的人影顿了顿，随后消失了一会，再出现的时候，他敲了敲门。
司柠咬着牙，身子躲在门后面，只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臂，在外面张着手掌，可她等来的不是衣服，而是一个更加宽大灼热的手掌。
她瞪大了眼睛，身子一个哆嗦，猛地就像收回手，可那人的力气大得很，下一秒，她就稳稳当当的落在那人的怀里。
“不用穿了，刚好方便。”
“我……！！”
她剩下来的话还没能说出口，就被男人强势的封住了口。
她不是没被人亲过，李宋墨亲她的时候她只觉得恶心，而且也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从来没有像他这样，极尽缠绵的唇舌相交。
回想她跟许奕寒在一起的三年里面，他从未亲吻过她，哪怕是在情动的时候，他都没有吻过她。
记得有一次，她在他睡觉的时候，悄悄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但也只是一下，就看见他睁开满是嫌恶的眼睛，冷漠的说，“司柠，你也配。”
是，她不配。
可他却能在电梯里那么亲昵的亲吻秦意。
“唔——！”
唇上突然一疼，血腥的气味在口中散开，司柠眉头紧皱，耳边却听见那男人警告的声音。
“我花三十亿睡了你，是让你在跟我做的时候，想别的男人的？”
“我……”
他像是急得很，甚至不给她完整的说一句话的机会，一只手臂轻松的揽着她的细腰，把她丢在床上，随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仓皇的试图往外爬的模样，丢下刚脱下的黑色西装外套，丢在她的脸上。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司柠挣扎着想拿掉外套，两只手腕却被突然拉开，紧接着套上一个冰凉的东西。
这是……手铐？！
司柠脑子里顿时咯噔的一下，这个男人，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虽然没有接触过，但是有些有钱人喜欢折磨女人玩的游戏，她到底还是知道一点的。
他灼热的手掌在她娇软的身躯上游离，司柠恐惧着，但身子也止不住的战栗着，她恨，恨自己分明在这种情况下，身体还起了可耻的反应。
千方百计的躲过了李宋墨，却到底还是躲不掉被玷污的命运。
她妄想着临死之前也要为许奕寒保持的贞洁，就在这个晚上，彻底被击溃。
这一晚，她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身上的男人像是不止疲惫一般，直到她最后彻底失去意识，晕倒在一片黑暗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窗边是一片大亮，强烈的太阳光顺着落地窗照进来，司柠费力的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来，怔怔的看着窗外。
阳光，很温暖，可她怎么就觉得浑身冰凉的可怕呢，连着这颗心，都好像死了一样。
五个月，她等不到了。
她不想去面对乔乔的质问，不想去面对医院里妈妈已经冰冷的尸体，不想……她低头，看着满身欢爱过后的红痕，落了一滴泪。
不想面对自己这个肮脏不堪的身体。
身上披着毛毯，司柠赤着脚踩在地上，站在窗前看了一会，目光突然怔怔的转向茶几果盘上的水果刀。
到底是要死的，不是吗？
语气再让自己痛苦五个月，倒不如，就这么结束了。
妈妈应该还没有走远，她怕黑，这条路，她不敢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