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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领导层的争斗，关他屁事！
沈清月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父亲的态度跟陈默的意见的差不多。
先稳住项目，再秋后算帐。
「清月，这件事你处理得很好。」
电话里，父亲的声音沉稳而冷静道：「老黄是公司老人了，背后可能还有其他人。
我们现在撕破脸，只会打草惊蛇。」
「我知道。」
沈清月轻声道：「所以我想把项目先交接出去，等一切尘埃落定，再慢慢收拾他们。」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
父亲顿了顿，又补充道：「那个叫陈默的年轻人不错，关键时刻能站出来，脑子也清楚，你可以重点培养。」
「我会的。」
沈清月应了一声，心里却有些异样的情绪。
陈默确实很优秀，但越是优秀，她越觉得————有些东西正在失控。
比如自己的情绪。
比如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努力告诉自己，把这些杂念甩开，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项目顺利交付，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而此刻，黄部长正坐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里，对面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黄总，东西带来了？」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带来了。」
黄部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U盘，放在桌上。
他推了过去道：「这是完整版的代码和设计文档，你尽快找人把我们原来里面的BUG
找出来，修复好。」
「没问题！」
中年男人眼睛一亮，连忙把U盘收起来。
「黄总放心，我手底下那几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干活勤快，要价也低，保证三天内搞定。」
「三天太长了。」
黄部长皱眉道：「你必须明天下午之前弄好。」
「这————」
中年男人面露难色：「黄总，您也知道，修复BUG这种事，有时候得看运气————」
「我不管。」
黄部长打断他，语气强硬：「明天下午，我必须看到稳定性的完整版本。」
「行行行，我尽力。」
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连连点头。
「记住，这件事要保密。」
黄部长压低声音，眼神凌厉道：「如果泄露出去，你知道后果，就算我不找你麻烦，也有人会找你麻烦。」
「明白，明白。」
中年男人连连保证道：「我办事，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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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部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起身离开。
走出咖啡馆，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窗边正小心翼翼收好U盘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所谓的「彗心科技」，其实就是他最近才注册的一个空壳公司。
法人是他远房亲戚。
这次的计划，他谋划了很久。
从项目立项开始，他就暗中安排人手进入项目组，一步步埋下伏笔。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没想到陈默那小子居然留了一手，在代码里埋了BUG。
不过没关系。
现在完整版的代码已经到手，只要修复了BUG，就能抢在沈清月之前，把产品低价卖给客户。
到时候，不仅能赚一笔，还能让沈清月的第一个重点项目彻底失败。
这也是自己身后那个人，交给自己的任务。
不过他想到沈清月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因为项目失败而露出慌乱的表情，黄部长心里其实还有些内疚。
但为了利益，他不得不狠心一些。
而在公司的某个副总办公室里。
有人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上，阴冷道：「小丫头片子，真以为当个副总就能骑在我头上了？」
他低声自语，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这次就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与此同时，下午陈默和沈清月已经悄悄来到了客户公司。
会议室里，气氛比上次缓和了许多。
客户方的李总看着陈默演示的完整版APP，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李总放心。」
陈默微笑道：「我们公司的产品，向来以稳定和安全著称。
这次之所以会出现竞争对手，也是因为我们内部管理出了点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
「」
「嗯，这个我理解。」
李总点点头，又看向沈清月：「沈总，你们的价格————」
「李总。」
沈清月接过话，语气诚恳：「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也为了感谢您一直以来的信任，我们愿意在原价的基础上，降低10%的利润。」
「是不是可以再低一点？」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已经是我们的底线了。
毕竟产品质量摆在这里，后续的技术支持、维护更新，都需要成本。」
李总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微信。
半个小时前，他给那个「彗心科技」的负责人发了消息，询问他们APP的BUG修复进度。
但到现在，对方还没有回复。
看样子，是没希望了。
「李总。」
陈默察言观色，适时开口道：「我知道您是在等另一家的消息。
但恕我直言，一个连基本稳定性都无法保证的盗版产品，就算价格再低，风险也太大了。
」
「您选择我们，不仅仅是买一个APP，更是买一份保障。」
「万一将来系统出问题，数据丢失，或者被黑客攻击，损失的可就不是这点差价了。」
这话说到了李总的心坎上。
做生意，最怕的就是风险。
他之所以犹豫，就是因为对那家「彗心科技」不放心。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公司，报价低得离谱，产品却跟大公司的一模一样————
这本身就很可疑。
「陈经理说得对。」
李总终于下定了决心，放下手机，说道：「做生意，不能只看价格，更要看长远。」
他看向沈清月，伸出手：「沈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沈清月松了口气，伸手与李总握了握。
接下来的流程就很顺利了。
合同之前已经签订了，本就是只剩下交付项目和最后的打款。
而沈清月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总算搞定了。
走出客户公司，她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是啊。」
陈默也松了口气，笑道：「这下可以交差了。」
「多亏了你。」
沈清月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感激：「如果不是你提前留了后手，这次真的麻烦了。」
「应该的。」
陈默笑了笑，没有居功：「我也是为了自保。」
电梯到达一楼，两人并肩走出大楼。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街道上，给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接下来怎么办？」
陈默问道：「项目虽然交付了，但内鬼的事————」
「先放着。」
沈清月眼神冷了下来：「等我查清楚背后是谁在搞鬼，再一起算帐。」
「嗯。」
陈默点点头，没有多问，也不需要多操心。
领导层的争斗，关他屁事！
他只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