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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人生第一次，卡里的钱超过了百万！
陈默来到林微家的时候，发现对方还没有回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晚上七点二十。
按照林微之前说的，她这家新公司经常加班到八点以后，还单休。
虽然工资比之前高了百分之二十，但工作的强度也大了很多。
他想了想，转身又去了楼下的生鲜超市。
这家超市不大，但货品齐全。
陈默推着购物车，在蔬菜区挑了西兰花、土豆、青椒，又去肉类区选了块里脊肉，最后在海鲜区称了点虾。
结帐时，他看到冰柜里的啤酒，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两罐。
回到家，陈默把菜拎进厨房，直接系上围裙，就开始准备晚饭。
做饭现在也算是他的爱好之一了。
切菜、腌肉、处理虾线————
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
八点钟的时候，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微提前了一会儿下班回来。
她推门进来，看到客厅亮着灯，厨房传来炒菜声，整个人愣了一下。
然后，她放下包，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陈默系着她的粉色围裙，正端着锅翻炒青椒肉丝。
「你————怎么来了？」
林微有些惊讶，但语气里更多的是惊喜。
陈默回头看她，笑了笑，说道：「想着你加班回来肯定没吃饭，就过来蹭个饭。」
「蹭饭还自带食材？」
林微走到他身边，看着灶台上已经做好的两道菜，笑道：「这可不是蹭饭的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陈默关火，把菜盛出来。
林微想了想，认真道：「像男主人的样子。」
陈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没接这话。
他把菜端到餐桌上，说道：「快去洗手吧，马上开饭。」
「好。」
两人吃，陈默也没有弄很多，很常见的三菜一汤，分别是青椒肉丝、白灼虾、蒜蓉西兰花、土豆排骨汤。
简单家常，但热气腾腾。
两人对面坐下，林微夹了块排骨，尝了一口，满意道：「你这手艺真的越来越好了。」
「熟能生巧嘛。」
陈默给她盛了碗汤，问道：「加班到这么晚，累吗？」
「还好。」
林微喝了口汤，舒服地眯起眼，说道：「就是单休有点难受，感觉每周都在赶时间。」
没办法，在以前公司的时候，都是双休！
陈默点点头，没说话。
气氛安静了几秒，林微察觉到他今天的状态不太对。
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有些疲惫和烦躁。
她试探着问道：「你————工作上有什么事吗？」
「嗯。
「」
陈默也没隐瞒，夹菜的动作停了停，放下筷子，把今天李主管找他的事说了一遍。
「————所以，沈清月其实应该早就知道会空降一个新部长，但她之前还信誓旦旦跟我说，副部长只是过渡，等做出成绩就转正。」
陈默的语气很平静，但林微听出了里面的失望。
不是职位没有的那种失望，而是一种被人欺骗的失望。
林微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王晴今天还跑来跟我说，她跟同事分享了我推荐的股票，很多人都跟风买了。
我知道她是好心，想帮我在同事们之间获得更多的好感，但————」
陈默笑着摇摇头道：「我现在觉得，这个技术部副部长当得挺没意思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林微问。
「不知道。」
陈默诚实地说道：「刚才来的路上，我在想，要不干脆辞职算了。」
林微想了想，给他夹了块虾。
「如果你现在手里有点积蓄，做得不开心就别做了，休息一段时间，调整一下心态也好。」
陈默看着她：「你不劝我别意气用事？」
「为什么要劝？」
林微笑了，说道：「工作是为了生活，如果工作让生活变得不开心，那就该考虑换一个。
当然，前提是你有退路。
你现在有吗？」
陈默想了想自己银行卡里的几十万存款，点了点头。
「那不就行了。」
林微轻松地说道：「明天我请假一天，陪你去爬山？放松放松，看看远处的风景，也许心情就好了。」
「不用。」
陈默摇头，「你才上班，新人一个，别为我请假，而且明天我有事要处理，约了人。
」
「好吧。」
林微笑道：「我看你买了酒，要不我陪你喝点？」
陈默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不会又喝醉了吧？」
「我喝醉了，你才有机会！」
陈默：「————」
吃完饭，陈默依旧主动起身收拾碗筷。
林微想帮忙，被他拒绝了，说道：「你加班累了一天，坐着休息吧。」
林薇：「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女人不就是用来疼的嘛。」
陈默现在这些情话，那是张口就来，都不用思考了。」
」
林微听着厨房里传来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心里涌起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这个男人，明明自己工作不顺心，却还跑来给她做饭、洗碗，照顾她的情绪。
等陈默收拾完厨房出来，林微已经切好水果放在茶几上。
电视开着，在放一部没什么营养的都市剧。
不过没关系，它一直都是背景。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电视剧里，男女主角正在争吵，女方指责男方不够爱她，男方辩解自己工作忙是为了两人的未来。
陈默看着屏幕，突然主动开口道：「林微，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
林微正拿着叉子叉水果，听到这话，动作顿住了。
几秒后，她放下叉子，转过身，认真地看着陈默。
「爱情不是面包，陈默。
我承认我喜欢你，但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而你我目前都还在为生活而奋斗，所以我没想那么远。
如果你愿意，那就继续这样处着，不必在乎我们是朋友，还是恋人这问题。
因为我只也没有想过，也不想去想。
我与其一直想着抓住关系，不如享受这份缘分，最后我们两个人不管走到哪一步都是馈赠，我也会不后悔。」
陈默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无奈地笑道：「你真这么想？不会觉得我很无耻？明明给不了你承诺，还总是来找你。」
「不会。」
林微诚实地笑道：「因为我也不敢保证，我不会变心，会一直跟你在一起。
我们都是成年人，知道生活里有很多变数，与其强求一个结果，不如珍惜现在的相处」
。
陈默看着她明亮的眼睛，心里那块郁结突然松动了些。
「渣女啊。」
他自信的笑道：「不过以我的优秀，会让你离不开我的。」
「我不信。」
林微闻言，调侃道：「因为某人很快就要成为无业青年了。」
「好啊，敢嘲笑我！」
陈默也不再像前两次那样假正经了，直接扑过去，上手挠她痒痒。
「看我不惩罚你。」
林微尖叫着躲闪，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
抱枕掉在地上，水果盘差点被打翻。
最后陈默把她按在沙发角落，两人喘着气对视，距离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林微的脸红了，但她没有躲开。
陈默看着她，慢慢低下头。
这时，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陈默叹了口气，松开她，掏出手机一看是蔡晏胭打来的，心里那个气啊。
这女人就会坏自己的事。
「不接？」林微整理了下头发。
「不想接。」
陈默把手机调成静音，直接扔一边去了。
林微笑了笑，没多问。
两人重新坐好，继续看电视，但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陈默伸手，很自然地揽住了林微的肩膀。
林微顿了顿，靠了过去。
晚上，陈默没有走。
黑暗中，林微再次小声说道：「其实你不用有压力，我们就这样顺其自然的，挺好。」
陈默「嗯」了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
一夜无话，只有运动。
次日上午，林微去上班了。
陈默在家弄了点早饭吃，然后回了自己家，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码字。
《凡尘仙族》第一卷已经写到第一波小高潮的关键情节，主角所在的家族正面临一场灭族危机。
陈默沉浸在创作中，一口气写了三章，将近一万字作为存稿。
写完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
他登录作者后台，习惯性的查看了一下数据。
这一看，他愣住了。
收藏：203，847。
追读：81，392。
昨日新增打赏：盟主×5，掌门×7，长老×15————
书评区新增评论不知道有多少了。
新书总榜排名：第2位。
陈默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这才几天时间？
从苏晓在直播间推荐到现在，不过三四天，数据已经可以用「恐怖如斯」来形容了。
他点开书评区。
「从热搜来的，一口气追平了，作者快更！」
「仙侠群像文能写成这样真的绝了，每个人物都有血有肉。」
「什么时候上架？我已准备好全订了。」
陈默又打开了QQ。
一般他是真的忘记开QQ这个软体，因为现在一般都用微信啊。
私信栏里，昨日编辑虎牙大大的留言在最上面。
「豆腐脑大大，你的数据爆了！」
「人呢？」
陈默有些尴尬的回复道：「在呢，虎牙大大。」
下一秒，编辑虎牙秒回了过来。
「你可算在线了。」
编辑虎牙问道：「对了，苏小糖你认识吗？
她这次在热播剧的现场，给大家推荐了你的书，效果太好了，好多女频读者都过来看你的书。」
陈默：「算是朋友吧。」
编辑虎牙：「好好维护这层关系！这对你后续发展很有帮助。
另外，我准备下周安排你三江上架，你看有没有问题。
因为申请的首订活动也批下来了。
只是你是新人可能不清楚，才上架的时候，当天至少更五章，最好十章，这样首订的数据会好很多。
如果首订越高，网站会给你更多的资源倾斜，所以你要开始准备存稿了。」
陈默：「好的，我明白了。」
和自己编辑结束对话后，他还是有些震惊的。
虽然之前就知道苏晓的推荐会有效果，但没想到效果这么炸裂。
二十万收藏，八万多追读，这是什么概念？
按照作者群里大家的聊天，收藏越大，追读比通常也会越大，从十分之一到五分之一。
而他的追读比接近百分之四十，这说明读者的粘性极高，大部分人都在每天追更。
周日上架，如果首订能达到追读的三分之一，那就是两万七————不，保守点，就算只有五分之一，也破万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上架前的这几天，必须稳住更新，维持热度。
他打开文档，又写了一章存稿。
中午自己随便煮了碗面吃后，陈默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
自己和赵老板约的是两点，现在该出发了。
他走进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那个汝窑笔洗。
陈默用软布仔细包好，装进事先准备好的锦盒里，然后换上件稍微正式点的衬衫，就出门了。
江城古玩街上次陈默陪着沈清月去过，自然轻车熟路。
来到目的地，这里的周末很热闹，摊位摆满街道，人声鼎沸。
陈默按照约定，来到了古韵斋后。
店面很大，装修典雅，柜台里陈列着各种瓷器、玉器、字画。
推门进去，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
一个穿着中式马甲的中年男人迎上来，笑着询问道：「请问是陈默陈先生吗？」
「是我。」
陈默点头，回答道：「和赵老板约了两点。」
「赵老板已经在里面等您了，请跟我来。」
男人领着陈默穿过店面，来到后面的会客室。
会客室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唐装，气质儒雅。
另一个六十出头，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放大镜，正低头看一件瓷器。
「赵老板，陈先生到了。」中年男人介绍道。
穿唐装的男人起身，笑着伸出手道：「陈先生，你好，我是赵文渊，王教授的朋友。
「」
陈默和他握手道：「赵老板好。」
「这位是刘师傅，这家店里的鉴定师傅，也是江城古玩协会的理事。」
赵文渊介绍那位戴眼镜的老人。
「哦，刘大师好。」
刘师傅擡头看了陈默一眼，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陈先生请坐。」
赵文渊示意陈默坐下，亲自泡茶，开门见山的说道：「按理说，既然是王教授介绍的，我应该信得过。
但宋代汝窑笔洗，这可是稀罕物，很少，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看看？」
「当然可以。」
陈默把锦盒放在茶几上，打开。
赵文渊眼睛一亮，但没有急着上手，而是对身旁的刘师傅说道：「刘老，您来看看。」
「嗯。」
刘师应了一声，走了过来。
他先是从口袋里掏出白手套戴上，然后小心地捧起笔洗，走到窗边的自然光下，仔细端详起来。
整个过程，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刘师傅看了足足十分钟，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对着釉面照，看气泡分布和开片纹路。
最后，他轻轻抚摸着笔洗边沿的磕碰处，叹了口气。
「怎么样？」赵文渊问。
刘师傅把笔洗小心地放回锦盒，摘下手套，看向陈默，询问道：「陈先生，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古玩市场捡漏。」陈默实话实说。
「花了多少？」
「一千五。」
刘师傅和赵文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惊。
「一千五————」
刘师傅摇摇头，笑道：「你这漏捡大了。
这东西，开门见山的宋代汝窑天青釉莲花式笔洗，虽然边沿有磕碰，但保存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赵文渊眼睛发亮道：「刘老，确定吗？」
「我玩了四十年瓷器，汝窑的真品见过三件，这是第四件。」
刘师傅语气肯定的说道：「釉色、开片、胎质、造型，都符合宋代汝窑特征。
那个磕碰应该是流传过程中不小心碰到的，不影响整体价值。」
赵文渊深吸一口气，看向陈默，问到：「陈先生，你真打算出手吗？」
「既然来了，就是打算出手的。」
陈默平静地说道：「不知，赵老板能给什么价？」
赵文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刘师傅。
刘师傅沉吟片刻，说道：「这两年拍卖会上，类似品相的汝窑笔洗，成交价在一百五十万到两百万之间。
你这个有磕碰，价格会打折扣。
但毕竟是汝窑，存世量太少，遇到真心喜欢的藏家，一百二十万到一百五十万都是合理的。」
赵文渊点点头，对陈默说道：「陈先生，刘老是这家店里最权威的鉴定师傅，他的话你可以相信。
这样，我也不跟你讲价了，既然你是王教授介绍给我的，我直接出一百五十万，你看如何？」
一百五十万。
陈默心里一震，但面上保持平静。
他来之前查过资料，知道刘师傅说的价格区间是真实的。
赵老板直接给到上限，说明他是真心想要，也给了王教授面子。
「可以。」陈默点头。
赵文渊笑了笑，说道：「爽快！那我们就签个协议，钱我现在就转给你。」
交易进行得很顺利。
赵文渊让店员列印了转让协议，双方签字按手印。
然后他当着陈默的面，通过网银转帐一百五十万到陈默的银行卡。
手机收到银行简讯提示：【您尾号3478的储蓄卡转入1，500，000.00元，当前余额1，586，432.76元。】
陈默看着那一串数字，心跳有点快。
一百五十八万。
人生第一次，卡里的钱超过了百万。
「陈先生。」
赵文渊笑着说：「钱应该到帐了。」
「到了。」
陈默收起手机，说道：「谢谢赵老板。」
「该我谢谢你，让我收到这么好的东西。」
赵文渊爱不释手地看着那笔洗，说道：「汝窑啊，可遇不可求。」
」
离开古韵斋时，陈默的脚步都有些轻飘飘的。
一百五十万，就这么到手了。
如果加上之前的存款，他现在有两百多万现金。
这笔钱足够他在江城付个首付，买套不错的房子，也足够他即便不工作，也能生活好几年。
更别说，《凡尘仙族》下周日上架，首订很可能破万。
按照千字0.5分的订阅价，如果均订一万，他每天更新六千字，一个月就是四万六千块。
再加上打赏、全勤这些————
一个月几乎有个五六万吧！
陈默突然发现，自己那个什么破技术部部长的位置，兼职就是狗屎，一点不香。
走出古玩街，下午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陈默站在路边，第一次觉得底气足了很多。
他拿出手机，给林微发了条微信：「晚上我来接你，一起在外面吃个饭。」
「好。」
林微回复道：「那我今天争取早点下班。」
陈默发完信息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打车去了一家商场，在珠宝柜台前停了下来。
柜员热情地迎上来：「先生，想看点什么？」
陈默的目光扫过柜台，最后落在一款项链上。
简约的铂金链子，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不大，但设计精致。
「这个多少钱？」
「这款是经典简约款，打完折八千八。」
柜员说笑着说道：「送女朋友吗？她一定会喜欢的。
「行。」
陈默笑了笑，毫不犹豫道：「就它了，包起来吧。」
「好的先生！」
付款的时候，他又看到了旁边柜台的手表。
想起苏晓送他的那块浪琴，三万多。
他当时觉得贵重，但现在看来————
有些情分，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苏晓送他表，是心意。
他送林微项链，也是心意。
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买完礼物的他，看着林微离下班估计还早，就掉头去了健身中心。
锻炼这件事，也不能懈怠啊。
不然自己的课岂不是白买了？
更何况还有系统任务呢。
可是陈默还不知道，此刻的蔡晏胭也正在健身中心练瑜伽，并且还在因为昨晚不接自己电话的事，生着气。
毕竟敢这么对她，无视她的男人，目前全天下就他陈默一个！
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报复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