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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老四这样的人成为皇帝？
胤禟不可置信。
玉檀都暴露了……那么，自己的处境也不会有多好！甚至八哥、十弟……还有老四亲弟弟、十四弟？！
胤禛面色淡淡，只当未曾听见胤禟话中夹枪带棒，略一颔首道：“既如此，便同行罢。”
——装模作样！
胤禟心中唾弃道。
·
“今日你们兄弟倒是齐全。”
康熙态度还算不错。
玉檀垂眸，在带领宫女奉茶后，站在了她改站的地方。
胤禟看了她一眼，心中万般思绪，再一次地想起了梦境里老四宣布玉檀生死的话术……
——御前宫女完颜氏，暗通外臣，窥探宫闱，行踪诡秘，居心叵测。以‘蒸刑’处死，示众半日，以儆效尤。呵，当皇帝可真的是威风凛凛啊～
康熙正跟几个儿子说些闲话，偏偏这时候，康熙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玉檀，前儿个让你收着的那匣子雨前龙井，去取来，给几个皇子带回去吧。”
“是。”
胤禟眼睛微微一动。
——玉檀为什么不似梦境那样为我做事了？
他也从市井中听闻过，“重生”一事，当时他还觉得可笑，人生死活、都是多霍洛阿哥把死者的灵魂送予阴间，岂能有这等一事……
〖多霍洛阿哥：辅助萨满，专职把死者的灵魂送到阴间〗
——玉檀是重生一回的人？
要不然，胤禟无法说通，玉檀为什么会如此……
“九哥，你近几日怎么了啊？”胤21声音不算小，“怎么感觉你无精打采呢？”
胤禟被胤21这一嗓子问得回神，侧过脸，扯了扯嘴角：“我无精打采？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我一双眼睛都看见了，你方才盯着殿柱看，眼珠子都不转，跟丢了魂似的。”
“天热，犯困。”胤禟随口敷衍，眼角余光却又往康熙那边飘了一瞬，玉檀已经退下去取茶了，殿侧只余几个小太监垂手站着。他收回目光，压低声音说道，“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待会儿皇阿玛问起来，仔细你的皮。”
不多时，玉檀领了两个宫女回来，一个捧匣，一个托着几包用明黄纸笺封好的茶叶。她步子轻稳，走到康熙跟前，先屈膝行礼，再将茶匣双手奉上，声音不高不低：“回皇上，雨前龙井取了来，按例分作五份，几位阿哥每人一包。另有一匣子，是去岁收的君山银针，奴婢想着皇上近日进得少，便一并带来了，请皇上示下。”
“你这丫头，倒是心细，赏。”康熙颔首道。
玉檀垂首道：“奴才谢万岁爷恩赏。”
胤禟在此刻也只有了一个念头。
——她变了，并且不愿为自己所用，端的是冷漠无情之意。
这个玉檀，规矩得像一尊瓷人，通透、干净、一丝裂纹也无。
胤禩瞥了一眼失神的胤禟。
这个九弟，近来总是如此，时不时的愣神、发生何事？
胤禩心中也在猜测，打定主意，哪一天去跟他套话。
——只对钱感兴趣的、要支持我的大业的……九弟，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