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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妃？娘娘。”胤禟要过翊坤宫，出于莫名心思，他绕了很大路程到御花园，索性。
玉檀并没有回头，只往池子里又撒了一把鱼食，锦鲤翻涌争抢，“九阿哥，不必多礼。阿哥倒是雅兴，跑来御花园……”
“娘娘说笑了，儿臣不过是看这池子里的鱼肥，想讨两条回去养。”玉檀嗤笑，胤禟说话果真是不打草稿，宫里规矩胤禟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子清楚不过。
“鱼再肥，也逃不过被人捞起来、刮鳞、下锅的命。九阿哥说是不是？”玉檀擦了擦手上的碎屑，转过身来，神情自若。
“九阿哥若是真想养鱼，该去花鸟房挑些金鲫，这池子里的锦鲤，是御用的，捞不得。何况，鱼这东西，看着自在，其实最不由己。水浅了活不成，水浑了也活不成，养在谁手里，就是谁的鱼！”
胤禟坦然道：“玥妃娘娘这话是在可怜这鱼儿了。”
“本宫收回方才的话，鱼有什么好可怜的？可怜的是那些以为自己在养鱼、其实也是被人养着的人。”她说完，也不看胤禟，只侧身往亭柱边靠了靠。
胤禟没话找话：“娘娘平日深居简出，儿臣等想请安也难见一面。今日倒是巧了。”
“巧么？”玉檀偏过头看他，唇角似乎弯了一下，“九阿哥从翊坤宫门前绕到御花园，这路绕得可不近。腿脚倒是勤快。”
“本宫近来常做一个梦。”玉檀语气轻飘飘的，“梦见有人站在蒸笼边上，火一层一层地烧，而我被困在那里，九阿哥你说，这梦怪不怪？”
“本宫醒了一想，大约是本宫上辈子欠了人，这辈子才要还。可转念又一想，凭什么只许人欠本宫的，不许本宫讨回来呢？”
——她知道了，她要报仇谁？老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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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胤禛感受不到顺遂了。
随着门底下的人疯狂被胤禩一党贬谪，他糟心事也愈发多了。
还有老九那个该死的，经常嘲讽于他！
胤禩他们也能看出胤禟咬着胤禛不放，不明所以，不过胤禟也不说，他们也不追问。
与此同时，胤礽也在开始发力了。
那些说书事迹，大多以胤禛、胤禩为原型。什么两男臣服于女主，女主一个都不要远走高飞……虐恋情深。
出乎意料，改编为话本卖的还不错。
胤礽才不会让自己陷于尴尬境地，全都由系统出品；
“玥妃娘娘，万岁爷与旁的皇子在议事……”李德全的徒弟小伍子很为难地道。
玉檀眉眼微微上扬，欲要说些什么时候，就听到——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马尔泰若曦的声音？
看来是为了胤21不得罪胤禛，出此下策了？玉檀微微点了点头，“那如此，本宫等会在来正殿。”
玉檀声音被前殿内的康熙等人听见了。
“是玉儿？”康熙心情也不咋滴，直接让李德全以及乾清宫的奉茶宫人领罚。
“日后不必让玉儿等待。”
几个皇子神色莫名。
若玥妃生下皇子，不就是“朕第一之子”了吗？
第二个太子？
众人思绪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