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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众人眼红，小院算计林轩年货！(第1/2页)
傻柱瞅见林轩手里那块肥瘦匀称的肉，立马阴阳怪气：“这么大一坨，市面上早断货了，林轩，你这肉，打哪儿淘换来的？”
众人一听，纷纷凑近细看，只见林轩手中提着的肉，少说也有五斤多。
这年头限量供应，想凭票买这么一大块，简直做梦。
“林轩，快说说，这肉咋来的？”
阎埠贵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块肉，喉结滚动，脱口问道。
“快到年根儿了嘛。”林轩笑吟吟地说道，“今儿厂里发年货，猪肉、二合面，还有几样青菜，全是单位统一配发的。”
“啥？！”
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直勾勾盯着林轩：“你们第一轧钢厂发的年货，真有这么多肉？！连二合面和蔬菜都一并发？”
不光是傻柱，连易中海、阎埠贵，还有院子里一大群人，全都愣住了，齐刷刷望向林轩。
第一轧钢厂的福利，竟这么厚实？！
往年第三轧钢厂顶多发半斤到一斤肉，凑合过个年。
今年到底咋回事，谁心里都没底，毕竟大伙儿都清楚，眼下全国物资紧巴巴的，买啥都得凭票、排队、碰运气。
可谁也没想到，第一轧钢厂竟真把年货发得这么实诚。
众人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溜溜的羡慕劲儿！
“小林啊，你一个人过年太冷清，今年不如来我家搭个伙？也图个热闹。”
阎埠贵搓着冻得微红的手，堆着笑说道。
林轩哪会不懂他打的什么算盘，嘴角一扯，凉凉道：“不用了，我一个人过年，早过惯了。”
“林轩，你瞧这肉多实在，不如给老太太送点去？老人家过年也该吃口好的。”
“街道上不是一直讲‘尊老爱幼’嘛，你当着干部，更该带个头啊。”
易中海眼珠一转，立马凑上来，话里有话地打起了年货的主意。
今年肉金贵，市面上根本见不着影儿，他自打开春就没尝过荤腥了。
“对对对，林轩，给老太太匀点！”
傻柱立马附和，点头如捣蒜。
“呵……”
林轩压根不接这茬，反倒冷笑一声：“易中海，你有工夫琢磨怎么给老太婆解馋，不如先琢磨琢磨怎么还我钱。”
“别忘了，年底还不上，你那房子，可就归我了。”
“白纸黑字的赠与协议，正搁王主任那儿压着呢。”
易中海脸色“唰”一下沉了下去，铁青一片。
他当然记得这事儿，原本还打算张嘴找人借点周转。
可调去后勤仓库后才明白，自己在厂里早没人缘了，
工友躲着走，徒弟避着见，连过去手把手教过的几个年轻人，如今见了他都绕道，背地里还嚼舌头：说他当年藏私活、不教真本事，只让他们扫地搬货、打杂跑腿。
现在落难了？倒想起自己还有徒弟了？
他非但没借到一分钱，反被嘲弄得灰头土脸。
最后只得把指望，悄悄落在聋老太太那点家底上，
这也是为啥几个月过去，他还一个劲儿劝自家媳妇好好伺候老太太的原因之一。
“哼，日子还没到，你急什么？到时候一分不少给你！”
当着满院子人的面，易中海咬着牙硬撑，死要面子不肯露怯。
“那就盼着你说话算数。”
林轩冷冷扫了他一眼，眼神像刀子刮过。
“林轩，咱现在说的是孝敬长辈的事。”
“你领了这么多肉，切一半送去，让老太太补补身子，不也是应该的？”
易中海反手就祭出道德大旗，语气里带着惯常的施压味儿。
“那老太婆还没咽气呢？”
“她死活跟我没关系，还想拿我家的肉给她续命？易中海，你脑子清醒吗？”
林轩毫不客气，直接顶了回去。
“林轩……你……你……”
易中海万没想到他敢这么讲，手指着人，气得嘴唇直哆嗦，一时语塞。
“林轩！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老太太是院里长辈，你懂不懂规矩？！”
傻柱腾地火了，嗓门拔高。
“长辈？”
“我可没认过冒充烈属的长辈，也没见过被拉出去游街示众的长辈。”
林轩耸耸肩，目光里全是讥诮，直直落在傻柱脸上。
傻柱一怔，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聋老太太如今早不是从前那个德高望重的老祖宗了，而是臭名昭著的“游街老太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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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在四合院，就连周边几个街道，提起她，谁不皱眉摇头？
这年头，名声比粮票还金贵，谁敢沾她边儿？
“你……”
傻柱憋得脸通红，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呛不出来。
“林轩，住在一个院里，你这话也太伤人了。”
易中海阴着脸开口。
“伤人？”
“呵，当初你跟老太太联手把我家往死里挤兑时，怎么不觉得伤人？”
“现在倒端着架子让我割肉供她？易中海，我真服了你这张脸，厚得能挡子弹！”
“还是说，你想借我立威，好让大家看看，谁才是这院里的主心骨？”
林轩挺直腰板，居高临下看着易中海，字字锋利。
易中海喉结一动，眼角抽了抽，眼底翻起一丝阴狠。
“林轩！你给我站住！易大爷都低声下气求你了，你还蹬鼻子上脸！”
“哎哟！”
傻柱话音未落，胸口已挨了一脚，闷哼一声，仰面栽倒在地。
“劳驾挪挪，你挡道了。”
“你要是真孝顺，等你自己年货发下来，随便你炖煮蒸炸。”
“但我的东西，恕不奉陪你的孝心。”
林轩看也没多看地上那人一眼，推起自行车，径直从傻柱身前穿过，身影渐渐消失在中院尽头。
望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阎埠贵后颈一凉，头皮隐隐发麻。
这林轩，真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往后还是躲着点好，不然怕自己哪天也落得跟易中海一个下场。
“柱子，摔着哪儿没有？”
易中海见林轩走远，这才赶紧上前扶傻柱，脸上堆着关切，声音却有点发虚。
“没事！就他那点力气，给我捶背都嫌轻！”
傻柱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一点没松劲儿。
估计真把他推进火化炉，烧到最后，只剩一张嘴还在叭叭响。
“行了柱子，别硬撑了，我先扶你回屋歇着。”
易中海摆了摆手，随即搀住傻柱，转身离开了前院。
“易大爷，林轩那抠门劲儿，咱们就别惦记他家的肉了……”
“等厂里年货发下来，我给老太太好好露一手，炖个香的、炒个鲜的，馋得那小子直咽口水！”
傻柱嘴上仍不服软，话里带着股较劲的劲儿。
易中海应了一声，可眉宇间却透出几分倦意和无奈。
他是厂里的老把式，哪能不清楚第三轧钢厂的底细？
单看食堂天天顿顿的粗粮窝头、白菜汤，就知道厂子有多紧巴。
年关将至，还能指望分到什么像样的年货？
别说跟林轩家比，五斤鲜肉、整筐青菜、成袋白面……
能凑出半斤瘦肉，都算烧了高香。
果然，几天后，
第三轧钢厂终于赶在年前收尾了全年任务，开了场年终总结会。
散会后，开始给大伙儿发年货。
可这回发的东西，实在寒碜得让人咂舌：
每人一斤玉米面、仨鸡蛋，外加一小包杂七杂八的副食；
连评上的先进标兵、烈士家属，也不过再多添半斤猪肉。
工人们当场就炸了锅，
“厂里这是唱哪出？过年就打发点苞米面、仨蛋、几粒花生？”
“可不是嘛！我家孩子眼巴巴盼着年货，就等这一口荤腥过个踏实年！”
“连肉影儿都没见着，怎么过年？”
“市面上肉价飞涨，排队都抢不到，全指望厂里匀点回来，结果就甩这点东西糊弄人？”
“干了一整年，平日里吃不饱也就忍了，过年还这么抠搜？”
“不行，得找厂长问清楚！”
“就算今年真困难，往年一斤肉，今年减半也说得过去啊！”
“唉……也没法子，眼下啥都缺。”
“扯淡！我隔壁老张，是第一轧钢厂的，前两天领的年货，猪羊肉都有，还有冻豆腐、粉条！”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表弟就在那儿上班，每人最少一斤肉，劳模代表直接两斤起步，多的领到五斤！”
“好家伙，敢情不是没货，是咱厂压根儿搞不来？”
“走，找厂长要说法！”
“去工会告状！我们不要凑合，就要实打实的好年货！”
“对！跟第一轧钢厂一个标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