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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顾怀摇趴在桌上朦朦胧胧之间听到有人一直在喊，脾气顿时上来了半晌没有理人。
那人还不依不饶地叫着，顾怀摇猛地抬起头，一双美目里满是不耐。
那人见顾怀摇醒过来，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指了指酒楼外，“有人来找。”
顾怀摇凝眸看去，却是意想不到的人，“你怎么来了？”
苏九允从酒楼外走进来，站在顾怀摇身前，举了举手上的木盒。
顾怀摇站起身来，叫醒自己的那个伙计早就知趣的离开，“这是什么？”
“药草。”
顾怀摇疑惑地看了眼，药理什么的自己简直是一窍不通，看着就头疼。
“天界没有？”顾怀摇按了按额角，宿醉之后果然头又痛了。
苏九允冷冷地“嗯”了声，微微蹙起眉头。
顾怀摇抬眸看向苏九允。没想到他皱眉也挺好看的。一时间神游到不知道去哪了。
“你喝酒了？”苏九允突然出声，眉头依旧皱的紧紧的。
顾怀摇奇怪地看他一眼，指了指他头上的牌匾，上面用朱砂清清楚楚写着大字，来仙酒楼。
苏九允也顺着顾怀摇的目光看到了身后的牌匾，丝毫不觉得尴尬。
顾怀摇见苏九允雅正的神情，无奈承认道，“是。”
“虚栖宫不禁酒？”苏九允淡淡开口问道。
顾怀摇看着他摇摇头，“阿父都在山上自己酿酒。你们天界禁酒？”
“不禁。”苏九允说道，又补充道，“青阳殿禁酒。”说完人已经朝酒楼外走去。
顾怀摇赶紧跟了上去，抬步的那一下一阵头痛，脚下险些没站稳，撞上了旁边的木门。
苏九允闻声转过头来看向顾怀摇。
顾怀摇已经站稳，哂笑着摆摆手。苏九允这才重新转过头去。
青阳殿是太子的住处，听闻其规模只比天帝的炎阳殿小上一点。
“那你不能喝酒？”顾怀摇加快几步走到与苏九允并行的位置，微微侧头眨着眼睛问道。
苏九允似乎不想回答她这个幼稚的问题，目光只端正地看着前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顾怀摇煞有其事地叹口气。不能喝酒的话简直是酷刑。自己小时候和覆楚溜下山寻酒喝，两人常常一喝就是一夜。喝了几次之后覆楚总被大师兄抓到现行强行禁了他的酒，师兄们又很宠她还替她瞒着。到后来甚至连覆楚都喝不过她了。
前面的人群声音愈来愈大还有不少的叫好声传来。
苏九允想要绕开却免不得被人往中间挤去，顾怀摇也被人挤的往苏九允身上靠去。
苏九允在人群里尽力闪躲，避免和别人的接触。突地身后传来不一样的触感，苏九允下意识地要躲，却被人揪住了衣摆。
苏九允回过头正好对上顾怀摇明亮的眼睛，心头一颤。
“人太多了我怕走丢。”顾怀摇抓住苏九允衣摆的手又紧了紧，朗声道。
苏九允垂下眸，看向抓住自己衣摆的手，把自己的衣摆从顾怀摇手里拿出来。
顾怀摇一怔，手里已经空落落的。
“抓紧。”手里多出冰冷的触感，苏九允腰上的佩剑放在顾怀摇手里，苏九允在前面抓着上半段剑身。
顾怀摇看了看手里的剑，眼里有些星星点点的光亮着。
“哎这是戡乱剑吗？”身后顾怀摇惊喜的声音响起。戡乱，平定天下战乱。是太子殿下的契约剑。
苏九允点点头，想要走到外面去。却不料倒被人越挤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