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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御泽冷笑，“有就快说，别在这故弄玄虚。”
越云里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情绪，指尖拈起几枚羽箭，“让我先来。”
御泽双手抱胸，“行啊，这种小事，本世子……”
话音刚落下，越云里箭已离弦。
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楚泠雪眉心微动，她还未回过神来，越云里一箭接着一箭，直到场上所有靶子的靶心被射中。
“她怎么这样！”郑春晓手重重拍了下围栏，引得不少人注目，“泠雪，你不是说你妹妹只是粗略懂些射艺的吗？”
楚泠雪只觉尴尬非常，下意识往旁退了半步，和郑春晓保持距离。
郑春晓又是个不懂眼色的，只知晓她平日说道楚泠欢的不是，最能讨好楚泠雪了，便在心里琢磨出几句膈应人的话，正欲开口，骑射场上一枚箭矢飞过来插在她脑门旁边的围栏柱子上。
“啊——”
郑春晓尖叫声，慌忙后退却不想绊倒在地。
“世子。”越云里像男子般作揖行礼，指指被弦勒出几道血痕，她却不甚在意，拿出袖口早已准备好的布条缠上，“你方才听见了没？我姐姐那朋友张口闭口贬低我，实则就在嘲讽你，若是世子还想继续比一场骑技论胜负，就把那些无关人等轰出去。”
御泽目光才从靶子上离开，拿着弓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的婚约是靖王与靖王妃订下的，他平日里整天嚷嚷要退婚弄得王爷王妃烦不胜烦，所以宴会时被越云里写下退婚书二老也假装没看见不知道。
他心里清楚，如果这场赌局输了，他就真成荣棠第一位被女子退婚的男子了。
“来人。”御泽开口，头也没抬，“把观看席上的所有人都赶出去。”
越云里阻止道：“不可，我只是说无关人等，认真看比赛的可不算，只把毫无教养大声嚷嚷的赶出去就行。”
人都走了，一会御泽的笑话谁来看？
御泽料想到越云里心中所想，狭长双眸微眯，“楚泠欢，你真想闹得这么绝？”
“我不觉得这样做有任何不妥。”越云里勒紧手中布条，以防布料松散磨得伤口愈加疼痛，“世子要是想看看什么叫‘绝’，那骑技也不用比了，你就直接认输好，老老实实接下退婚书。”
射艺御泽自认不赖，至少十靶能有五个中靶心，没想到越云里直接十满贯。
但骑技可是他的强项！
保住面子的机会，御泽岂会放弃？
“骑技既然是要比的，”御泽抬眸，望着观看席上清一色的姑娘，他也认不出谁是谁，“把那位……”
越云里恰到好处补充道：“姓郑，郑家姑娘郑春晓，同她一起来的几位也别落下。”
御泽对小厮不耐摆手，“按楚姑娘说的，把人轰出去。”
郑春晓更加窘迫无措起来，观看席人多，她本有机会混进人群，奈何越云里方才那一箭让整个骑射场的人几乎都在望着她，还都避得远远的，生怕扯上关系被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