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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林毅有些着急道,不由得逼近了素云。
素云不闪不避,也不去看慕慎和林毅的目光,而是看向周福儿,一字一顿回答:“奴婢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就事实说话,我曾经亲眼看到她在茶壶里放东西,而且不止一次。”
“撒谎,我没有。”周福儿立即反驳。
素云信心十足:“你当然否认,这种事情一旦确定,别说曲浮院,整个赵府也容不下你,你赶走了那么多的丫鬟,这次终于轮到了自己,慌了吧,这是你的报应,也是你应得的下场!”
赵元昌一看,果然没看错人,素云这丫头办事爽利果断,眼下这情况,根本不用自己出场和开口,素云一副非要将周福儿置于死地的执拗,慕慎和林毅也阻挡不了。
有自己在这儿,两人也不好明着阻拦素云的指证,到头来,就算是有心偏袒周福儿,也不的不对其责罚。
慕慎看看周福儿,再看看素云,面色越发难堪:“素云,拿出证据。”
素云伸手一指周福儿的梳妆台:“在她的首饰盒子里,有一个白色的瓷瓶,里面装的便是毒药,廖大夫只需查验一下是否是半月散,便可知道究竟是谁在说谎。”
慕慎点头,水生将周福儿的首饰盒打开,里面白色瓷瓶扎眼的陈列其中,水生在拿之前,下意识看了眼慕慎,慕慎脸色越发阴沉,没什么表示。
水生将瓷瓶拿给廖大夫,廖大夫查验一番,惊骇的倒吸一口凉气,看也不看周福儿,便对慕慎道:“正是半月散。”
素云心中得逞,脸上呈现愤怒之色:“周福儿,赵小草对你一向都很好,饶是身子虚弱的日子里,也为了照顾你养伤付出了不少,没想到你却这样对她,置她性命于不顾,简直是蛇蝎心肠!”
素云觉得畅快至极,终于能肆无忌惮的对周福儿大骂一通,而且不用顾及其他。
一个暗害他人,给身边人下毒的人,迟早都是要被赶走的,想必现在慕慎和林毅即便想要保她都保不了了吧。
素云自觉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骂人的声音故意扬高,也是为了外面正在偷听的人们也都能够听的一清二楚,让众人知道,是周福儿下的毒。
周福儿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对慕慎道:“奴婢是冤枉的,这瓶子奴婢压根儿就没碰过,至于为何出现在盒子里,只怕唯有素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被找到证据了还如此理直气壮,没有丝毫慌乱之色,她脸上这自信的表情又是因为什么?
素云不知,反倒是被周福儿周身凛然的气势给逼迫的越发心虚,虽然眼下她占据了上风。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亲眼见你下毒,这几日对你亲近,无非是想知道证据在哪儿,好帮助公子铲除你这个祸害,免得殃及到其他人,不然你以为素来同你无来往的我,为何突然好心造访?我不善与人亲近,对你本就心生厌恶,无非是见不得你害人罢了。”
素云倒是将她这几日的转性“合理”的解释了一下,也更加强调了周福儿的嫌疑。
“公子,请您给赵小草一个公道,好好处置这狠辣的小人。”素云对慕慎道。
慕慎此刻却不着急了,反问林毅:“我记得没错的话,今日是玉梅当值,怎么不见她的身影?”
林毅回答的时候盯着素云:“她呀,我让冬棋调查此番下毒事件的时候,她跟着一并去了,这两人还真是慢啊,现在都还没消息,我都赶来了,这证物都被人给搜出来了,他们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啊。”
素云心里“咯噔”一下,玉梅那丫头不会露馅吧?她做事一向都不严谨,怎么偏偏还爱插手此事,她不插手倒好,插手反而令人心中生寒,觉得坐立不安。
“她一个丫鬟,能帮得上什么忙?”
慕慎状似漫不经心问,似乎忘记了素云刚刚对周福儿的揭露,压根儿没有要理会当下这一茬儿的意思,让素云很是着急。
公子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故意打开话茬儿,想糊弄过去,偏袒周福儿?
饶是周福儿害了人性命,公子也要护着她吗?她在公子的心里,比人的性命更重要,重要的可以忽略品性,无所谓善恶?
“公子,周福儿做了坏事,您一定要将她严惩,给赵小草一个公道啊!”素云极力强调,她从未如此执着于一件事情,自打周福儿来了之后,她因嫉妒之心破例的事情不在少数。
慕慎和林毅压根儿不理会这一茬儿,林毅继续回答慕慎的问题:“别小看玉梅,她虽然帮不了什么忙,但是那张嘴,倒是会帮冬棋不少,但凡冬棋不知道的,都能从她那张嘴里给套出来。”
此话一出,素云和赵元昌不由得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不好的预感。
赵元昌快速的感知到了什么,难怪他从踏进曲浮院,见到慕慎和林毅的时候,便察觉到事情不大对劲,虽然所有下毒的疑点都指向了周福儿,但两人的不在意,以及不气愤,让他觉得别扭。
起初只道是因为对周福儿的喜欢蒙蔽了双眼,自欺欺人,如今看来,似乎是笃定了周福儿清白,留有后手,所以才如此的不在意,饶是在素云找到所谓的“证据”之后,两人也是并不在意,也不理会。
不过一天的时间,玉梅竟是全然将所有的都说出来了?那赵元昌此番前来看热闹,还有素云的一系列栽赃演戏,不全都白费了吗?
“公子,玉梅可是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素云有些沉不住气,忍不住开口问道。
此时,慕慎和林毅似是才听到了她的话,纷纷看向她。
“证据是有,只不过针对的并非是周福儿,而是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素云心里更是紧张了,本来她就悬着一颗心,如今越发觉得心里没底。
“哦,对了,二爷,”这一声把赵元昌叫的一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