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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乔乔，再住一晚上，陪陪你爸爸。”沈秋吟帮腔。
“不必。”
江琮吃着饭，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表情，不是盛从文问他话，他看上去没有说话的念头。
沈秋吟忍不住多看了江琮几眼。
她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母亲做的相当失败，她辛苦教养的珈珈，与她想象之中的样子相差甚远，而没有母亲教导的盛乔，却越来越接近她对女儿的想象。
小至外在，大至举手投足。
除了那头紫色的头发。
“乔乔的头发好特别。”沈秋吟状似不经意地提到，“不过学校里同意学生染发吗？”
秦珈尔一脸疑惑：“我听说宋主任找妹妹谈了好几次话，因为头发的事，是真的吗？”
“真的。”江琮的脸色没变过一下，大有你说任你说，我怎么做就怎么做的架势。
“乔乔这个头发好看。”盛从文非常违心地夸道，沈秋吟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沈秋吟笑着问，语气似真似假：“那改天我也去做个试试？”
“秋吟啊，那是人家小孩子有资本，我们老了，没法和小孩子这么折腾。”
沈秋吟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这顿饭吃到一半，一个佣人走到饭桌边上，恭敬地道：“先生，大小姐的朋友过来了，说是要找大小姐。”
盛从文放下筷子：“哪个朋友？”
“隔壁薛先生的小公子。”
“景书那小子啊……”盛从文笑笑，“那让他进来吧。”
“乔乔，你看你一回来，薛家那小子就过来串门了，你不在的时候，他爸让他过来，他都不愿意。”
江琮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嗯。”
秦珈尔听到薛景书的名字，脑袋有意识埋得更低。
薛景书很快上了二楼，进了二楼的餐厅，看到只顾着吃吃吃的江琮，眼睛骤然一亮。
他一回到家，他老子就跟他说盛乔回家了，他饭也没吃就跑了过来，生怕盛小乔受她后妈继姐的欺负。
薛景书对盛从文笑嘻嘻：“盛伯父，我过来蹭个饭，你不介意吧？”
薛景书说着，佣人已经在江琮身边摆上了一张椅子，干净的餐具摆在桌子上，薛景书十分自然地在江琮身边落了座。
“你这小子，胃口那么大，不把我盛家吃穷了！不欢迎，走走走。”
盛从文一边说着不欢迎，一边给薛景书熟练地夹菜。
“你来之前不说，这一桌子只有乔乔喜欢的菜，可没有你喜欢吃的。”
薛景书摆摆手：“来蹭饭，怎么好意思挑拣，而且乔乔爱吃的，我也爱吃。”
沈秋吟笑容温柔：“是吗？那景书多吃点。”
薛景书拿起筷子吃饭，没有理会沈秋吟。
“珈珈怎么不跟景书打个招呼？”沈秋吟不甚在意，视线掠过身边的秦珈尔。
秦珈尔抬起头，却不敢看薛景书：“景书哥哥。”
喊完薛景书，秦珈尔想起什么，脸色一白。
薛景书眯着眼睛，邪佞地勾起唇角：“我和你不熟，不用称呼得这么亲密，该叫什么就叫什么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