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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把我初始技能换成‘获取某一人物的全部知识及观点’？”
“不能。”
“别那么死板，人性化一点。”
“能量安全芯片不允许这么做。”
“对了！”陈启明大叫，“安全！……你不提我一直都没想到，上个任务我万一失败了，不是死在历史里了？还说安全芯片？用户安全才是最该优先考虑的。”
“您不会死在历史里，但您的情感表达能力、认知能力、自然感受能力、共情能力、运动能力、环境适应能力、交流能力、创造思维能力……”
“停！它们会怎么样？”
“会减退。”
“你来到这里，选择我，就是要让我参加用户体验，改进产品的是不是？！”
“您现在很生气，我知道。我的核心科技是跨维度技能增补及能量安全芯片，我的制造者在设置里存储了一段记忆，但是只有您的技能树达到一定程度才能解锁。而且只有使用者有权限，我无法知道其中内容。虽然您很生气，蚕宝还是希望您能继续参与任务。选定您，或许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神医，您有没有心力憔悴、烦躁、失落和沮丧的时候？如果有，完成任务之后，或许对您有所帮助。”
“你知道我生气的是什么吗？我生气的是你在耽误我的时间！”
“跨维度能量可以极大延缓时间流逝。类似‘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我们完成需要完成的任务，到您回去之后可能只是过了1、2分钟时间。“
陈启明叹口气：“好吧，我努力完成任务。”
一路上蚕宝变得很安静。
“蚕宝，放点音乐听吧。”
“好的。您有什么偏好？”
“谈不上偏好，随机播放就好。”
“播放之前，蚕宝冒昧问一句，您有没有发现工作压力让您有‘随机’的喜好？”
陈启明一愣：“这个我没注意。”
歌曲开始了，是一首许嵩的《医生》：
心碎一旦到过极限
用多少岁月，都愈合不完全
……
陈启明说：“蚕宝你是不是发现，压力对我造成了影响？”
“神医，您知不知道，有些力量虽然小，但日积月累会形成破坏力很大的力量？”
“比如‘绳锯木断、水滴石穿’？”
想象之中，雨过一道彩虹
抬起了头，瑟瑟灰色天空
想象之中，付出会有结果
毫无保留，信奉你的承诺
……
“我知道这张专辑，许嵩的《苏格拉没有底》。”